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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被抽插小說 皇上表弟要

    “皇上表弟要出門?”陸文慧思索了一會,搖了搖頭,“皇上表弟還是帶瓊玉一起去吧!”

    “為何?”拓拔綾不解。

    陸文慧前段時日遭遇了呂文山事件的打擊,她便想著帶她一起前往揚州,也權(quán)當散散心。

    但是陸文慧竟然拒絕了。

    “我不是很想出去?!标懳幕壅f道,語調(diào)聽著也不像是作假。

    但這個說法倒是讓拓拔綾有些摸不著頭腦,感覺像是解釋了,又好像沒有解釋。

    好吧,那她去找周瓊玉。

    “皇上,您還是帶陸姐姐去吧!”周瓊玉聽聞她的意思后,語重心長的道,“陸姐姐正是需要出門散心的時候,讓陸姐姐一同前去,說不準她也能在路上有奇遇。”

    拓拔綾:……

    這兩人你讓我我讓你的,弄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然她不去?讓她們兩個結(jié)伴同游?

    當然了,拓拔綾不去是不可能的。

    再次征求了陸文慧和周瓊玉的意思后,一番商議之下,拓拔綾決定還是帶著周瓊玉前往,畢竟她會醫(yī)術(shù),路上說不準能應(yīng)個急。

    陸子墨聽說拓拔綾又要走之后,撅著嘴。

    他又要充當工具人了。

    拓拔綾按著陸子墨的肩膀,給他畫著大餅。

    “子墨,朕這次出去,路上若是遇到新奇的玩意,定然帶給你。”

    “你的紅紅綠綠和翠翠是不是還缺一個戰(zhàn)衣?聽朕說,等朕回來便著人給它們做一個。”

    陸子墨認真的思考著,隨即很興奮的道,“那到時候,是不是就是紅紅將軍,綠綠將軍和翠翠將軍了?”

    拓拔綾:……

    “也不是不行?!?br/>
    希望豫國公不會將陸子墨打死。

    最多,她在旁邊拉一拉。

    交代好所有的事情后,拓拔綾便要帶著謝晏之和周瓊玉秘密動身了。

    此次一同前往的有御青、陸二五以及次北和崮山,還有暗衛(wèi)若干。

    臨出發(fā)前,御風(fēng)拉著御青告誡了一番。

    “御青,保護好皇上?!?br/>
    “這不用你說,包在我身上?!庇嗯牧伺淖约旱男馗?,他能夠重新回到皇上身邊,自然會竭盡所能。

    “不要讓人接近皇上?!?br/>
    “嗯?”

    “總之你記好了,除了你以外的人,都不得靠近皇上?!?br/>
    “那謝少師呢?”御青始終不明白,“萬一謝少師要靠近皇上,我總不能上前阻攔吧!”

    御風(fēng)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若不是宮中需要他照看著,他定然也會跟著一起去。

    可他清楚,皇上在宮中已然沒有可信任的人了,他必須替她守衛(wèi)好宮中,等著她回來。

    “哎呀御風(fēng),你就放心吧!”

    見御風(fēng)的神色仍舊很沉重,御青立刻又道,“我一定會比那個陸二五更積極,重新贏得皇上的寵愛,為咱們禁衛(wèi)軍爭光?!?br/>
    “真要靠你爭光,那禁衛(wèi)軍早就散了。”拓拔綾走了進來,聽了御青的話,笑意盈盈的道。

    她身后跟著陸二五,也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皇上!”御青那還未完全減肥成功的臉上,肉嘟嘟的,瞧著還有幾分可愛。

    他幽怨的看了拓拔綾一眼。

    御風(fēng)有些欲言又止的味道在里面,躊躇了一會,望向著身側(cè)那張明艷的臉,“皇上,此番出宮,您一定要小心?!?br/>
    “朕沒那么傻?!蓖匕尉c回道,偏過頭看了御風(fēng)一眼,“御風(fēng),你怎么跟蘭嬤嬤一樣了,念念叨叨的?!?br/>
    “那是不是該叫御風(fēng)嬤嬤了?”御青立刻接話。

    “你可別高興的太早,朕去揚州可不是為了玩?!?br/>
    “屬下知道?!?br/>
    “朕總覺得,這次中毒的事情或許與販賣私鹽有關(guān)。”

    拓拔綾唇角勾起一抹笑,眼神里蓄著幾分幽深的暗冷。

    女人的直覺是個好東西,她雖然還未曾查到任何的蛛絲馬跡,但就是有這種感覺。

    或許去揚州一趟,很多謎底都能解開。

    包括謝晏之的。

    “主子,真的不要調(diào)動半月樓的人嗎?”崮山緊蹙著眉頭,仍舊有些擔憂。

    “不必?!敝x晏之瞇了瞇眸子,異常的淡靜,“人多容易打草驚蛇。”

    “可上一回,主子陷入險境,足足失蹤了半年多。屬下?lián)?,賀蘭余的人仍舊不會善罷甘休?!?br/>
    謝晏之被刺殺也不是一兩回了,從小到大,他過得都是刀尖舔血的生活。

    幾乎每次出門都會遇到各式各樣的刺殺,且一次比一次攻勢更猛。

    若不是賀蘭余的手腳暫且伸不到宮中來,怕是刺殺只多不少。

    “賀蘭余若是肯善罷甘休,也不至于一直咬著族長的位子不放了。”謝晏之扇動著長睫,臉上毫不掩飾的展露著譏誚與涼薄。

    賀蘭余的野心,倒是毋庸置疑。

    只是,太表面的東西,顯得很沒有意思。

    再者賀蘭部族長的位置,他壓根不稀罕,也不知道為何,那頭瘋狗就一直追著他咬。

    “主子,您是覺得東西會在揚州嗎?”次北手里還拿著個饅頭,邊吃邊說道,“上次朔州城太守那沒有找到,這回不知道能不能在揚州找到。”

    “娘的東西,我一定要拿回來?!蹦腥说难鄣酌忌乙绯鲆粚雨庼?,整個人內(nèi)斂起來的溫和矜貴都變得戾氣逼人了起來。

    誰也不能搶走他娘留給他的東西。

    “對了主子,您上次讓屬下查小太子的身世,屬下還未查到。”

    次北說著,面露沮喪,“那些個侍衛(wèi)的嘴就跟鐵桶一樣,屬下撬不開??!”

    “御青倒是能跟屬下聊得來,可是他又是剛回來不久,什么都不知道,比屬下還不如?!?br/>
    “不必再查了?!敝x晏之雙手背在身后,眼神恢復(fù)著淡然。

    “為何?主子不是懷疑小太子不是皇上和貴妃娘娘的孩子嗎?”次北奇怪的說道,“屬下當初也說,孩子肯定不是皇上的?!?br/>
    謝晏之垂下著眼眸,整個人平添了幾分深沉和神秘的色調(diào)。

    他臉上的神色,略顯的波動,眸光暗了暗,菲薄的唇畔掀起淺淺的弧度。

    他當時怎么會產(chǎn)生那樣的想法?

    竟然懷疑拓拔策不是小皇帝和周瓊玉的孩子。

    拓拔策長得和拓拔綾很像,不是她的孩子還會是誰的?至于周瓊玉,她是不是孩子的生母也不重要了。

    如果不是這兩人,總不能是他的。

    這個想法冒出來后,謝晏之整個人愣住了。

    他的孩子?

    腦海中掠過一個片段,有個模糊的屬于女子的身影不停的晃蕩著。

    她挺著個大肚子,語調(diào)嬌俏的道,“都讓你別瞎忙活了,累著了怎么辦?”

    “我想要個女兒,女兒多可愛啊?!?br/>
    是誰?那個人究竟是誰?

    ~~~前面有一章不知道為啥一直在審核,還不知道什么時候過,希望快點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