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羅伊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睡在許悠的懷里,當即頭發(fā)根根嚇得直豎,栗色的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許悠還沒醒,她睡得正香,夢見自己回了家。為了慶祝她平安回家,許爸爸買了一個八層大蛋糕。一家人哭一陣笑一陣,正準備吃蛋糕呢。
許悠淚眼朦朧的從許爸爸手中接過蛋糕,甜膩的香味直沖心脾,讓她恨不得全都一口吞下去。
這是她最喜歡的水果蛋糕,艷紅色的櫻桃,黃燦燦的菠蘿,清香撲鼻的青蘋果……穿到獸人部落后,她就再也沒有吃過水果了。
想吃水果想得胃都疼了,真想一口就把它們?nèi)汲韵氯?。心動不如行動,許悠一把甩掉叉子,大口一張沖著櫻桃下口了。
正被自己居然睡在許悠懷里這個認知打倒的羅伊還來不及悄無聲息的從許悠懷里離開,就被一道天雷劈的外焦里嫩了。
栗色的大眼睛瞬間直了,呼吸啊,心跳啊,那是啥?他不知道。至少他現(xiàn)在不知。
羅伊全部的注意里都集中在那些被許悠又啃又咬的地方,臉頰,鼻子,嘴唇……
許悠溫熱軟軟的嘴唇,鋒利的牙齒,濕滑靈活的舌頭粗暴的蹂*躪著他。
被許悠舔過的,咬過的每一處都又麻又癢,似乎很疼,讓他想痛呼出聲;但又似乎很輕柔,心底里莫名想要許悠用力一點。感覺很復雜,羅伊說不上來,他只知道他要死了。
胸口憋氣憋得發(fā)疼,腦子脹痛,下*身的某一處也很疼,手不知道要放在哪里好,只能緊緊的揪住身下的獸皮,渾身戰(zhàn)栗不止。
許悠正吃到夾雜在水果中的巧克力條。嗯,味道香濃,舔一下口齒留香,咬下一口然后用舌頭慢慢撥弄,等著它在口中慢慢融化。
只是這巧克力一直都沒有融化,還滑溜溜的在她口中到處躲閃,許悠還想吃蛋糕上的奶油呢,沒時間繼續(xù)等了。她一時心急就想把巧克力嚼碎吞下去。
可憐的羅伊連女朋友都沒有一個就被一個胖子吃盡了豆腐,舌頭被又舔又吮,現(xiàn)在還被下狠口一下咬破了。
血絲從破口處汩汩流出,疼得他一下子倒抽了一口冷氣,缺氧幾乎缺到休克的腦子一瞬間就清醒了。
羅伊趕緊頭一撇,緊緊膠合的四片唇瓣分離開來,顫抖的手指推開許悠不滿而湊上來的頭。一脫離開許悠的鉗制,羅伊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落荒而逃。
白皙的身子縮在墻角戰(zhàn)栗不止,栗色的頭發(fā)微微抖動,眼里水霧迷蒙,眼睛沒有焦距;小嘴大張著大口大口的吸氣,嘴唇泛著水潤光澤,被許悠啃咬得紅腫不堪,有幾處還破了皮冒著血珠;暈紅未退的臉頰處也幾處牙印;鼻翼上還有未干的口水……
羅伊腦中一片空白,剛剛停止的心跳認識到了自己尸位素餐的錯誤后回來努力表現(xiàn)加班加點,以平時的三倍速度跳得噗通噗通響。
也不知過多了多久,羅伊才慢慢平復了急促的喘息,但他還是不敢回頭去看許悠。連想一想都會臉紅心跳,呼吸困難。
土墻都被羅伊摳出了一個小壁櫥,許悠還沒有醒來。
她太累了,昨天一天消耗盡了能量,昨晚又是忙個不停,腳上還有傷。這要是在家里,她會昏睡一天一夜。
天大亮時,許悠還沒醒,彎彎也沒有醒,它昨晚滾到門口去了,那里比較涼爽。
羅伊不敢叫醒許悠,他連動一下都不敢,聽著許悠不滿的嘟囔和呼吸聲,他就想起剛剛許悠是如何急切的吮*吻他,全身都會發(fā)燙。
部落里人聲鼎沸時,許悠夢到了她那唯一的愛慕者正準備跪下求婚。
那個說不上優(yōu)秀,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男人單膝跪地,正滿懷深情的仰望著許悠,一只手舉著象征愛情的玫瑰花,一只手從褲兜里掏出鉆戒。
“悠悠~~~”啊啊啊,多溫柔的音線啊,這輩子除了許爸爸就沒有男人用這么寵溺的語氣對胖子許悠說話。
“嗯~~~~”許悠心飄飄,單膝跪地有木有,玫瑰花有木有,鉆戒有木有?。?!要求婚了有木有?。。?br/>
說吧,把最重要的一句話說出來,我答應,我都答應你!然后我的人生就圓滿了!
開心啊,高興啊,興奮啊,羞怯啊等等情緒在許悠心頭翻騰。她用滿懷鼓勵的目光灼灼盯視男子,無聲的催促著,說吧說吧!
男子被許悠看得稍稍有些不好意思,抿嘴一笑,豐厚的嘴唇一張,然后大吼道:“懶鬼!太陽曬屁股了,還不起床?。?!”
“不對!不是這一句!”許悠被吼得一愣,這是什么話,不對,重來。
不對?!哪里不對了!拉吉眼一瞇,前蹄踩在許悠軟綿綿的肚腩上,頭幾乎抵到許悠的下巴處,深吸一口氣,又一次施展獅吼功。
“你個懶鬼!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還在睡覺!你知不知道今天什么日子!還不起來!你信不信我一腳踩死你……”
為了配合氣勢,他還稍稍加重了腳上的力度。這個混蛋,這個死胖子,他今天就要化形了,也不知道來送送他。
要不是他自己找了個借口過來,還不知道她睡夢正酣呢。
這一吼,許悠打了個激靈,徹底醒過來。玫瑰花沒了,鉆戒沒了,夢寐以求的求婚也沒了……什么都沒了,她還在這個獸人部落里……
她已經(jīng)這么杯具,現(xiàn)在就只剩下做做夢了,自欺欺人,咋啦!惹著誰,礙著誰了!
這一大清早的就來她這里大吵大鬧的,對她又是吼又是踩的!
看她胖,以為她是面團么?!想揉圓揉圓,想搓扁搓扁!兔子急了都咬人,何況是她一個大活人!
一時心火上涌,許悠火了,她一個錯身從拉吉腳下滾出來,手一撐地站立起來,牙咬的咯吱響,滿心滿腦的想跟拉吉拼了。
兇氣騰騰的許悠震懾住了火冒三丈的拉吉,嚇到了心神不定的羅伊。
“啊——我跟你拼了?。?!”許悠大吼一聲,近二百斤重的身子就向拉吉沖過去。
拉吉從來沒有見識過許悠瘋狂的一面,心里吃驚,又加上大意輕敵,結(jié)果被重量級的許悠撞了個四腳朝天。
砰一聲激起一片灰塵,拉吉的頭重重的撞到地上,金星直冒,四腳掙扎要翻身,可惜他的直角在那一撞下扎進了地里,轉(zhuǎn)不了身。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許悠一心就想教訓這匹破壞她渴望了小半生的求婚的獨角獸,咧嘴笑著朝著拉吉又一次撲過去。
近二百斤的體重壓在拉吉的腹部上,許悠是左手揪一把毛,右手揪一把毛。邊揪邊嘿嘿笑著,“叫你破壞我的求婚,叫你不識相……”沒一會工夫,許悠就揪掉了拉吉腹部好多絨毛,疼得拉吉嗷嗷叫。
一直旁觀的羅伊這下忍不住了,雖然他很不想,很不想碰觸許悠,一看到許悠他就忍不住害羞,但這么鬧下去部落的其他獸人就該被吸引來了。
怎么辦,現(xiàn)在許悠看起來那么瘋狂的樣子,勸說肯定是沒有效果的。羅伊急得抓耳撓腮,想不出個辦法來。
突然,他的眼角余光掃到一只陶罐,心里猛然一動。羅伊動作敏捷的爬過去抓住陶罐一步一挪的來到許悠身后,抓著陶罐的手緊了松,松了緊,喉結(jié)上下滑動,猶豫不決,要不要用陶罐把許悠砸昏呢?
“嗷嗷嗷,疼——死胖子,你給我住手!嗷——”
“不住手,死都不住手!破壞我的求婚,這下我嫁不出去了。你是罪魁禍首!拔!拔光你的毛!”
一人一獸的互吼幾乎掀翻了屋頂,羅伊眼一閉,手起瓦罐落。瓦罐碎了,許悠昏了,拉吉怒了!
好不容易站起身的拉吉先是擔憂的確定許悠沒有大礙,只是昏過去之后,憤怒的瞪著羅伊。羅伊下手太狠了,要是把胖子砸死了可怎么辦?。?!
本來她就一副笨得可以的樣子,要是傷到腦子,成了傻子!那可怎么辦?!
這個沒腦子的羅伊,他就不會用其他辦法嗎?!可惡!!
安頓好昏過去的許悠,拉吉氣呼呼的走了,他是擠時間過來的,同伴還在等他呢。
羅伊又蹲回墻角去了,時不時自以為隱秘的偷偷看許悠一眼,然后繼續(xù)害羞臉紅。
離羅伊不遠處的彎彎氣青了蛋殼,從拉吉一進門它就醒了,憤怒的看著拉吉和羅伊所做的一切。
。
它很想去幫著媽媽教訓拉吉,很想以眼還眼,以牙還牙的用瓦罐砸羅伊。但現(xiàn)在不行,它的實力還不夠,要是過去了只能給媽媽添亂,不過,它是不會放過欺負媽媽的人的!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如果羅伊不是那么心頭小鹿亂撞的話,如果外頭不是噪雜不堪的話,那他一定能聽到一個稚嫩的,奶聲奶氣的聲音在說話,聲音雖然很低,但很清晰,一字一句咬字清晰準確。
蛋殼薄的幾乎透明,殼內(nèi)的紅色液體成了紅色的固體,在急劇的旋轉(zhuǎn)。
“要孵化,要孵化,幫媽媽打跑壞人!壞人!”信心很堅定,目標很確定。彎彎現(xiàn)在一心求著快點孵化,孵化!
它很想去幫著媽媽教訓拉吉,很想以眼還眼,以牙還牙的用瓦罐砸羅伊。但現(xiàn)在不行,它的實力還不夠,要是過去了只能給媽媽添亂,不過,它是不會放過欺負媽媽的人的!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如果羅伊不是那么心頭小鹿亂撞的話,如果外頭不是噪雜不堪的話,那他一定能聽到一個稚嫩的,奶聲奶氣的聲音在說話,聲音雖然很低,但很清晰,一字一句咬字清晰準確。
蛋殼薄的幾乎透明,殼內(nèi)的紅色液體成了紅色的固體,在急劇的旋轉(zhuǎn)。
“要孵化,要孵化,幫媽媽打跑壞人!壞人!”信心很堅定,目標很確定。彎彎現(xiàn)在一心求著快點孵化,孵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