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第五十七章 都是一樣第(1/2)頁
金南俊做了一個夢。
他回到了那個炎熱帶著干燥氣候的夢幻天堂,09年的拉斯維加斯,是他內(nèi)心萌芽爆發(fā)的起始點。
當(dāng)時只有15歲的他跟著父母來到了美國內(nèi)華達(dá)州一個堪稱人工奇跡的地方。
在這個廣闊沙漠的邊緣,竟然建立了一個處處充滿極端的天堂。
充滿煙味的賭場,刺激無比的游樂場還有安詳莊嚴(yán)的結(jié)婚禮堂。
因為中途車子壞了,所以他們需要步行一段時間,順便參觀一下周圍雄偉廣闊的沙漠。
熱風(fēng)帶來的刺激讓金南俊有些口干舌燥。
擰開了水瓶,正大口的猛灌。
突然身后有不小的沖擊力撞了過來,這口水嗆得他咳嗽不已,氣管里有些辛辣,再加上天氣炎熱,水灑在胸前沒有帶來清爽,反而有種黏膩感。
“對不起,對不起?!庇行┍高€有些悅耳的聲音,讓他的耳朵里突然吹進(jìn)了一陣清新的風(fēng)。
金南俊回頭一看,是一個扎著高高馬尾的女孩子。
這個女孩子,應(yīng)該是自己從小到大見過的最漂亮,最有氣質(zhì)的了。
臉蛋還有些稚氣,但是眉目之間的那種絢爛,就足以讓人一眼就認(rèn)出來。
“沒關(guān)系?!彼便躲兜目粗鴮Ψ?,這時候才反應(yīng)過來,倆人說的都是韓語。
這個女孩子有些驚訝,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中年男女,然后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很抱歉,剛剛光顧著拍照了,沒想到你也是韓國人。”金南俊被她握著手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對方猛地收了回去。
神色有些懊惱的抱歉:“不好意思,我在國外呆習(xí)慣了。”
可能是被身后的父母催促的急了,她露出大大的笑臉,退后幾步擺手說:“那再見了?!?br/>
“啊……再見?!?br/>
金南俊剛抬起手,那個女孩子就轉(zhuǎn)頭跑向了父母身邊,頭發(fā)尾端蕩漾的弧度讓他格外在意。
這個時候,他才細(xì)細(xì)打量起對方。
雖然只是背影,可是個子卻不低,白t恤,淺藍(lán)色的熱褲。
露在外面的兩條腿又白又細(xì),金南俊看著看著喉嚨動了動,眼睛看向了她穿的鞋。
紅色的高幫匡威。
第一次見女生能將這種鞋穿的這么好看。
“南??!”
車子修好了,司機(jī)開車追上了他們,父母正在喊自己的名字。
金南俊應(yīng)了一聲,感覺拉斯維加斯為何這么干燥炎熱,弄得他一直不能安心,有些煩躁,但是又說不出來話。
他一邊走,一邊回頭看。
那個女孩子跟著父母上了旅游車,正要進(jìn)去的時候,突然轉(zhuǎn)過頭來,對著自己微笑。
金南俊突然感覺陽光有些刺眼,白慘慘的讓他渾身直冒汗。
他不知道自己臉上是什么表情,只是腳步越來越慢,像是螞蟻搬東西一樣,身上背負(fù)著很沉的背包。
那輛載著女孩子的旅游車從自己面前駛過。
陽光灑在玻璃窗戶上,她抬起手遮擋在額前,車子行駛的有些慢,似乎發(fā)現(xiàn)有視線盯著自己。
于是看了過來,對著目不轉(zhuǎn)睛的金南俊再一次展露笑顏。
“南俊!”
“來了……”
金南俊收回眼神,抬頭看了看那刺目到不行的火熱星體,覺得剛才喝下去的水分此時被蒸發(fā)的一干二凈。
到了傍晚,已經(jīng)到達(dá)酒店的他們放下了行禮,想要在這繁華的人工奇跡里好好逛逛。
還會有很出名的馬戲團(tuán)登臺表演,是來拉斯維加斯必看的景點之一。
百樂宮酒店真的像是把世界裝進(jìn)去的一個豪華場所。
傍晚夕陽映在這座城市,有種魔幻的感覺。
周圍是各種不同國家的人,你可以看見光著上身豪放喝酒的壯漢,還有衣香鬢影妖嬈的美女。
金南俊跟父母分開了,他拿著路線圖是不會迷路的,父母也很放心,畢竟對著孩子很有信心。
他其實是想一個人好好的將周圍的景色映在眼底,那種夢幻恍惚的感覺,讓人欲罷不能。
溫度慢慢的涼了下來。
突然,一個很陌生但是在哪里聽過的聲音輕輕的回蕩在耳邊。
他猛地轉(zhuǎn)頭,只看見了一個高馬尾。
于是,也不知道怎么的,穿過擁擠的人群,眼里閃過各種各樣的人,就是沒看見那個白色的身影。
可能是看錯了吧?
他正撐著膝蓋喘氣,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不可思議,準(zhǔn)備起身回酒店,但是眼睛盯著的地面旁邊閃過一個紅色高幫鞋。
金南俊瞬間抬起頭,就看見那個剛剛一直找尋的人,跟自己擦肩而過。
手里舉著一個冰淇淋,好像也是一個人的樣子,正在左看右看。
微風(fēng)吹了起來,她抬起手挽了挽耳邊的碎發(fā),冰淇淋甜美的滋味讓對方覺得很開心,于是獨自笑起來。
這時候,金南俊才發(fā)現(xiàn)她好像左邊的嘴角有一個小小的梨渦。
比自己的酒窩小很多,可是卻非常耀眼。
不知道是不是認(rèn)出了自己,視線掃過來的同時,好像笑意加深了。
是錯覺嗎?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嗎?
只是見了一面而已,怎么可能會記得呢?
金南俊看著對方走遠(yuǎn),收回了眼神。
第二次了。
百樂宮酒店門前的音樂噴泉真是久盛不衰的項目。
在這巨大的人工湖中間,超過一千個噴水口,噴發(fā)出來的水花最高可以到達(dá)一百四十米的高度。
音樂,燈光,優(yōu)美的水曲線,以及氣勢磅礴直沖云霄的巨大水柱,都是讓人贊嘆的程度。
“哇,大發(fā)啊。”
金南俊目光直直的看著人工湖里的美景,波瀾壯闊,加上音樂,真的是讓人流連忘返。
撲面而來的水汽驅(qū)散了悶熱,帶來了清爽,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味道。
因為位置距離有些近,所以衣擺被打的有些濕潤。
金南俊伸手摸了摸,感嘆這個城市的吸引力,有名的賭城,每個人的夢幻之地。
“stop!”
他回頭看去,不遠(yuǎn)處一個陌生的外國少年正在追著一個女孩子。
這個女孩子自己認(rèn)識,見過兩次面。
好像被惹的有些煩了,女孩子臉上沒了笑意,眉頭蹙起,看起來心情不怎么好。
她正要甩開后面的少年,卻抬頭看見了正站在人工湖前面的金南俊。
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快速走過來。
“拜托了,幫我一下。”她趁著那個少年沒有追過來低聲說道。
眼睛里充滿懇求,在這里遇見同一個國家的,總是要有一點信任的。
金南俊被這一舉動弄得驚慌失措,看著對方抓著自己胳膊的手,怎么也無法拒絕,甚至內(nèi)心有些不一樣的感覺。
“我不是一個人,我有男伴的?!彼D(zhuǎn)頭對那個少年說道,少年懷疑的看著倆人。
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金南俊迅速的將眼前的情況整理了一遍,看著這個男孩子還是不愿意放棄,覺得只是隨便找的一個擋箭牌。
金南俊說真心話,有時候外國人太熱情也不好,會給人造成不便的煩惱。
于是想開口幫她解決一下。
卻猛的脖子被人拉下,臉頰上被輕輕的印了一吻,有些涼涼的,鼻尖也聞到了一種屬于這個女孩子的香味。
想說的話全部咽了回去,睜大眼睛看著旁邊放開手的她,這……
已經(jīng)沒有辦法思考的金南俊,看著她把那個外國人少年打發(fā)走,少年有些不甘的頻頻回頭看。
她松了一口氣,這時候才想起剛剛幫了自己的同胞。
“非常感謝?!彼肫鹁瞎卸Y,因為經(jīng)常在國外,所以有時候還感覺到別扭。
金南俊摸著臉頰,感覺耳朵燙的可以煮熟雞蛋。
“沒關(guān)系?!?br/>
此時倆人沒注意,周圍的人全部都遠(yuǎn)離了人工湖。
金南俊想主動開口,畢竟現(xiàn)在氣氛有些尷尬,可是卻看見她有些驚恐的指著自己的身后。
來不及回頭看,金南俊就條件反射的抓著她閃過一邊。
不過,還是遲了一步,噴灑過來的水將二人淋濕了。
沒有很徹底,但是也差不多了。
一陣慌亂,金南俊嚇得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把人家女孩子抱在懷里。
于是趕緊松手,并且道歉。
“沒關(guān)系,只是衣服濕了?!倍宜€穿的白色,濕了以后會……
金南俊撇開了目光,脫下了身上的外套,他知道早晚溫差大,所以早有準(zhǔn)備,卻沒想到用在這種地方。
“用這個吧?!?br/>
女孩子拉起身上的白t恤,看了看慘不忍睹的模樣,這樣子確實無法在大街上游蕩,于是接過了衣服。
“謝謝,讓你幫了兩次忙,有些不好意思。”而且剛剛還對人家動手動腳,果然在國外還是同胞靠得住。
金南俊笑笑,握緊了褲邊,不知道說些什么。
“你叫什么?我怎么把衣服還給你?”她好奇的問,已經(jīng)是晚上,周圍璀璨的燈光讓人感覺眼花繚亂。
金南俊覺得,對方的眼睛,比那些美麗的燈光要亮許多。
“我叫金……”
話還沒說完,她的父母已經(jīng)找過來了,喊了一聲她的名字。
“對不起,我父母過來了,我要先走了?!彼傅恼f道,想了想問了一句。
“你明天還在這里嗎?”
“???是……是的?!?br/>
“那明天晚上這個時候我就在這里把衣服洗干凈還給你,多謝你了?!彼杆俚霓D(zhuǎn)頭就走。
“再見?!币贿吪芟蚋改敢贿吇仡^招手。
金南俊終于笑了起來,也對著她招招手。
“再見?!?br/>
拉斯維加斯真是個好地方。
可是……他第二天晚上等到深夜,也沒有再見過這個女孩子了。
甚至,也不知道對方叫什么。
這個女孩子帶著他的衣服消失不見,就像夢幻的拉斯維加斯,什么都有可能發(fā)生,可是一轉(zhuǎn)眼,卻只是你的幻覺。
百樂宮門前的音樂噴泉早已結(jié)束,金南俊看著眾人慢慢散去,周圍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不是約好了嗎?什么時候歸還我的衣服呢?
從睡夢中醒來的金南俊摸著臉頰發(fā)呆。
走進(jìn)洗手間,看見一晚上長出了不少的胡茬,頓時又想起來自己在15歲那不起眼甚至有些難以言喻的形象。
也是,她那時候就已經(jīng)是一眼能看見的存在,怎么還會記得自己呢?
拉斯維加斯,只是他一個人的回憶。
他們要錄制23日的音樂銀行。
以《春日》為打歌舞臺。
在智旻百般請求下,她終于答應(yīng)來應(yīng)援。
金南俊看著智旻一直圍著她,親密的說悄悄話,溫柔的跟她十指相扣,甚至有時候在大家不注意的情況下偷偷接吻。
其實,每個人都能發(fā)現(xiàn)的。
他看向了鄭號錫,想知道這個所謂被放在心底的人是什么表情。
可是,看不透,第一次看不透號錫。
對方坐在沙發(fā)上,一直盯著手機(jī),專心致志,完全沒有看向那邊,好像這些小打小鬧不會入眼,也許早知道勝利者是自己?
那玧其哥呢?
意外的很活潑,跟碩珍哥不知道說些什么,臉上一直帶著笑意,也沒有看向那邊。
好像,一直沉浸在感情里的只有智旻一個人。
就連她也是置之身外的態(tài)度,所有人都看著智旻一個人非常用心的投入。
她接到一個電話,于是走出了他們的待機(jī)室。
這時候,氣氛突然沉默了下來。
智旻沒有繼續(xù)撒嬌可愛的露出笑容,玧其哥也慢慢的收回了笑容,就連號錫也好像在發(fā)呆。
金南俊在心里冷笑一聲,還真是有意思。
他轉(zhuǎn)身也出去了,朝著衛(wèi)生間的方向。
途中遇見了一個人……邊伯賢。
這個人不知道為什么,讓他格外在意,好像泰亨也很警惕的樣子。
倆人打了招呼,邊伯賢笑著對自己說些場面話。
金南俊也應(yīng)付著對方,眼神卻看向了對方來的方向。
不過,沒有說什么,就點頭告別。
在洗手間的拐角處,他看見了她的背影。
于是,停下了腳步。
金玉心走了兩步,突然覺得腦袋一疼,瞬間腳底下就亂了,來不及扶著墻就跌倒在地。
她捂著額頭站不起身來。
身后有人扶起了她,后背靠在了寬闊的胸膛上。
“怎么了?頭又開始疼了嗎?”是南俊哥,聲音有些焦急。
她覺得心神恍惚,剛剛腦袋里的聲音說了什么也記不清了,就是覺得渾身虛軟。
“我……”她剛一開口,瞬間就要跌倒。
金南俊只好扶著她的腰站起來,也顧不得這個地方會有人經(jīng)過。
手自然的摟過對方的脖子,好像做過了無數(shù)次,金南俊身子一僵,微微低下了頭。
“是腦袋疼嗎?要去醫(yī)院嗎?”
正問著,抱著的人突然挨近了他。
“我……我好像……”金玉心眼前有些模糊,腦袋不疼了,就是感覺渾身軟綿綿的,提不起力氣,內(nèi)心有股沖動。
這又是什么花招?她在心里想著。
“什么?!苯鹉峡》鲋暮蟛弊?,倆人之間的距離非常近。
感覺有些失控,她猛地伸手摸向了對方的后腦勺,眼前還是朦朦朧朧的,只有他頭發(fā)這一種顏色。
“這個顏色……”就連說話也變得斷斷續(xù)續(xù)的。
“什么?!彼F(xiàn)在只能說出這兩個字,覺得有什么蘇醒了,好像更有一種力量了。
突然,她腳下又是一軟。
金南俊連忙彎下腰,攔腰抱住她。
卻聽見她在耳邊說:“好想你啊?!?br/>
聲音輕輕柔柔,卻像一把斧頭劈開了內(nèi)心,狠辣果決。
金南俊喉嚨動了動,帶著她閃過了旁邊的一個拐角,這里不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
“想嗎?真的想嗎?”他抬起對方的下巴,認(rèn)真的問道。
金玉心眨了眨眼睛,眼前只有一片朦朦朧朧的葡萄紫。
于是伸手去摸,被金南俊一把抓著手腕,然后吻了下來。
“在乎那么多干什么呢?開心不就好了?!苯鹉峡∮H到她的耳邊說,帶著一種誘惑力。
她一把推開對方,眼睛里有些清明。
金南俊在一次壓了過來,偏頭想吻上去,被她堵住了嘴,對方的臉上帶著莫名的笑意。
她勾著金南俊的脖子,指尖輕輕的摩挲,一種癢到心里的滋味,刺激的他心臟發(fā)麻。
“你還真是容易自作多情?!闭f完放開了自己,轉(zhuǎn)頭就走。
金南俊看著她離開,笑著摸摸嘴角。
她內(nèi)心有些不安,覺得又有難題要開始了。
怎么這么突然,可是她記不清剛剛那個聲音說了什么,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回去的途中遇到了普美,她來代班主持。
倆人就只好在一個儲物室前說說話。
她最近一點也不聯(lián)系朋友了,大家都有些擔(dān)心,普美好幾次想約對方出來,知道她不知道那種愛高恨低的人,可是狀態(tài)有些不太對。
“你是不是還在恨那個人?”普美對這些事情很是清楚的,畢竟算是幾個關(guān)系比較好的朋友。
“哪個?”她不解的問道。
“就是……那個??!”普美有些著急,在她耳邊提醒的說了一個名字。
“我們都以為你是為了報復(fù)才跟……他交往的,真的沒關(guān)系嗎?感覺你一點也不開心?!?br/>
有眼睛的朋友都能察覺出來的,就算男方對她再好,也沒有在她臉上看見過激動的神色。
雖然看起來很是恩愛,可是真的幸福嗎?
“不是,沒有你們想象的那么狗血。”她有些無語,但是很感謝朋友們的關(guān)系。
“其實,我沒有討厭玧其哥?!彼龥]有顧忌,直接點出了那個人的名字。
普美有些傻眼,這是……大家都以為她有些厭煩那個初戀了呢。
她想了想,繼續(xù)說道:“相反,還有點欣賞對方?!?br/>
“啊?你在說什么啊,你會在喜歡他嗎?”這也太癡情了,普美覺得有些接受不了。
金玉心無奈的拍拍對方的肩膀:“你想哪里去了,我是說單純的欣賞。”
“男人如果連一點野心都沒有,每天沉浸在情情愛愛里,說實話我是有點看不起的?!?br/>
“玧其哥最大的魅力就是他分的很清,在合適的時間里做正確的事情,雖然我和他處于錯誤的時間,這也就是緣分了,只能做到這里?!?br/>
普美愣愣的看著她,有時候眼前的人比所有人都看的很清。
“他不是沒有分寸的人,所以我們是沒有可能的,在合適的時候等待他的那個人不會是我,所以,沒有怨恨談何報復(fù)呢?”
“我和智旻現(xiàn)在很好,你們放心吧,只是最近實在有很多事情忙,我會抽空也看看你們的時間,大家到時候聚一聚吧。”
“那就這么說定了!一定要來?。 眰z人的說話聲越來越遠(yuǎn)。
過了許久,儲物室的門被推開了,一只骨節(jié)分明手握著門邊走了出來。
嘴角帶著莫名的笑意,果然,還是她。
……
因為心慌意亂,所以她關(guān)掉手機(jī)來到了一件熟悉的酒吧,想好好的縷清思緒,這段時間實在有些讓她感到很累了。
酒吧經(jīng)理當(dāng)然認(rèn)出了她,所以給一個人打了電話。
禹智皓接到電話皺著眉立馬趕來,真是沒有一天省心!
現(xiàn)在不承認(rèn)是老父親也不行了,他這是在折磨誰呢,有話說不出,也難怪樸宰范他們嘲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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