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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那姑娘里面請。”聞言,老板很熱情地招待著慕容九。
慕容九帶著青鸞和那丫頭,在老板怪異的眼神下,一起進了換衣間。
她們這邊剛進入換衣間,那邊就聽到一陣騷動。
“幾位客官,您們這是……”掌柜的聲音,有些發(fā)抖。
面對著這么多拿著武器的壯漢,掌柜心里直打鼓。
“剛才是不是進來了一個穿紅衣的女子?”為首的壯漢吹胡子瞪眼地喝問。
“這……”掌柜咽了一口口水,回想著慕容九她們進來時,好像有一個女子,穿著紅衣。
但是,看這些人的架勢,不像是好人,掌柜也不知道,該不該把事情說出來。
“你不要跟老子說你不知道!外面有好多人,看著那丫頭跑進來了,你別想忽悠老子!”
沒等掌柜考慮好,滿臉胡須的漢子,威脅性的瞪著掌柜,一邊說,一邊掂起手中的木棍,要挾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看著漢子手里的木棍,掌柜滿門上急得滿是汗珠:“這個……”
他剛剛做過慕容九的生意,賣了好些衣服給慕容九。
那些件件價格不菲,掛在店里,常年都沒有人要。
念在這上面,掌柜也不想出賣慕容九。
可是,漢子開始威脅他自身生命安全了掌柜臉色慘白,身子抖如篩糠,嘴唇囁喏的動著,卻沒有什么聲音。
“他娘的,你給老子滾開!”漢子急了,一把推開他:“兄弟們,抄家伙,今天就算把這鋪子翻過來,也得把人給我找出來!”
話音未落,身后那些下人齊齊應了一聲,拿著木棍朝四周散開,尋找起人來。
“這可怎么辦?”換衣間里,被追趕的那丫頭,聽到外面的動靜,一張小臉皺成一團。
外面被堵住了,她又在這換衣間內(nèi),出入無路,這一旦外面的人沖進來,她連逃走的機會都沒有。
聽著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慕容九看了看滿頭大汗的丫頭。
沉吟片刻,她抓起那丫頭和青鸞的手,閃身進了幻靈之戒。
砰!
就在她們剛剛進入幻靈之戒,換衣間的房門,就被人極其粗魯?shù)囊荒_踹開。
幾名大漢沖了進來,愣愣地看看四周。
換衣間本就不大,三人站在一起,已經(jīng)是人擠人了。
再加上里面沒有什么裝飾,空間內(nèi)的情況,更是一覽無余。
這么一看,根本沒有他們要找的人。
“咦,那個死丫頭跑哪里去了?”為首的大漢撓了撓頭,刀疤臉上,此時一臉茫然。
身后,掌柜跟著跑了過來。
當他看到空蕩蕩的換衣間之后,整個人迷糊了。
他親眼看著慕容九等人進入換衣間的,這換衣間里只有三個巴掌大的通風口,成人根本無法出入。
這好端端的人,怎么會沒有了?
掌柜原以為,她們幾個人,這次肯定被抓個正著呢。
“大哥,會不會外面的人看錯了,或者是故意糊弄咱們?”壯漢旁,一個小白臉模樣的年輕人,提醒道。
“有可能!”壯漢點點頭:“走,去其他地方找找!”
整個成衣店鋪被他們翻了個遍,沒有找到他們要找的人。
為了趕時間,他們只能換地方,去其他地方找一找。
掌柜連忙把人送了出去,這才忐忑地走回來。
今兒,沒少做生意,又被這些人嚇了一跳,掌柜頓時沒了做生意的心情。
他索性讓店小二關(guān)了店門,回到后院休息去。
幻靈之戒內(nèi)。
“這是哪兒?”看到四周的環(huán)境忽地一變,小丫頭嚇了一跳。
慕容九淡淡地道:“你先不要管這是哪兒,先說說你是誰吧,為什么會被人追殺?!?br/>
再怎么樣,也得讓她搞清楚,自己救的人是誰吧。
“我,我叫帝綰,來自帝凰城……”小丫頭忐忑地看了慕容九一眼,老老實實道。
“那些人為什么要追殺你,該不會是你走了什么殺人放火的事情吧?”青鸞沒好氣地道。
青鸞很不待見這個小丫頭,語氣和神色,更是很明顯的討厭。
“那些人,是鎮(zhèn)子上王員外家的仆人,他們非要把我綁去嫁給他們家少爺,我也是實在沒辦法,才逃走的?!?br/>
帝綰嘟著嘴,委委屈屈地低著頭。
“王員外家的少爺,你都不愿意嫁?”青鸞哼了哼,擺明不相信。
青鸞聽老婆婆說起過鎮(zhèn)子上大致的情況。
鎮(zhèn)子上,確實有一王姓員外,在鎮(zhèn)子上是有名的有錢人。
不知道有多少姑娘,想要嫁入員外府,以后吃香的喝辣的,享受伺候做少夫人呢。
要說帝綰不愿意嫁給王員外的兒子,青鸞卻是不相信。
“王員外在鎮(zhèn)子上,是個有錢的主兒,但他的兒子,卻是個又白又胖的傻子,鬼才愿意嫁給他呢!”
帝綰知道青鸞是什么意思,心里愈發(fā)的不快起來。
她又不是缺錢的人,至于為了錢,拿自己的幸福去換嗎?
真是搞笑!
青鸞一聽,笑了:“這么說,還是人家逼著你嫁的咯?”
“大姐姐,我知道,撞了這位姐姐,是我的不對,但你也不能一直針對我吧?”
事到如今,小丫頭要是再不知道,青鸞是在針對她,那她就太傻了。
“哼哼?!鼻帑[雙臂環(huán)抱胸前,就是不喜歡這個帝綰。
“好了,都少說兩句?!蹦饺菥耪境鰜泶驁A場:“帝綰,這個鎮(zhèn)子應該隸屬于帝凰城吧?”
“對啊?!钡劬U點點頭。
“這里屬于帝凰城,而帝凰城的城主一門又姓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帝綰和帝凰城城主一門之間,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慕容九一八怒說話,一說就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她剛才一直沒說,就是在思考和觀察帝綰的行為舉止。
帝綰的行為雖然活潑,但骨子里的教養(yǎng),還是無法改變的。
她舉手投足間,都有著一股自信。
比如嫌棄王員外兒子的時候,一副看不上旁人的姿態(tài)。
當然,這種姿態(tài)并不是不好,而是有比較準確的價值觀,不喜歡王員外兒子那種人,就是不喜歡,不想要為了什么,去虛以委蛇。
這種性子,一般的小門小戶可養(yǎng)不出來。
再加上,伊伊曾告訴過她,帝凰城的城主一門,便是姓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