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全是我的錯,我愿意承擔(dān)所有后果,盡情責(zé)罰我吧!”
夏新可沒受虐傾向,而是為了展現(xiàn)自己的誠意,盡可能的討好舒月舞。
說完,便感覺身體一重,一團(tuán)美好壓在了身上,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混雜著沐浴露的美好少女芬芳,盡數(shù)充斥著夏新的鼻翼。
一睜眼,就發(fā)現(xiàn)一雙小手撐著自己的胸膛上,那一雙靈動的雙眼正一動不動的,帶著幾分疑惑,看著自己道,“嗯?今天怎么就這么乖了呢?”
舒月舞當(dāng)然知道的,夏新就屬于那種心里越心虛,越做錯了什么事,就會對別人越怎么好的人。
“不會,真的因為某個女人吧?”
“我......”不待夏新回答,舒月舞便伏下身子,小巧的鼻子湊到夏新的脖子出嗅了嗅。
“不是,月舞......”夏新剛想說什么,就發(fā)現(xiàn)舒月舞就穿了一件白色體恤,不禁咽了口水
但,隨之緊緊跟來的是;
“??!唔!”夏新頓時覺得脖子一痛,剛叫出半點聲響,就被舒月舞用小手蓋住。
舒月舞眉頭一挑,冷不丁說道,“叫什么?不是說任我處置嗎?等等把我爸媽引上來怎么辦?”
“哼,果然是去找冷雪瞳那個搓衣板了,你想死是不是?”
夏新心里一驚,這女人是狗鼻子嗎?
不對,這比狗鼻子還要靈啊,自己昨天根本沒跟冷雪瞳接觸過,還何況是洗了澡的,這都能聞出來?
“不......是?!毕男逻€想反駁來著,卻被舒月舞眼神一瞪,才發(fā)覺自己還沒有被原諒來著,就乖乖答應(yīng)了,“月舞,我真可以解釋......”
“你最好拿出一點新穎的解釋,不然我是不會接受的?!睋Q做以前,舒月舞可不是這么好說話的,可見,她自己也沒認(rèn)識到......
夏新就把情況前前后后的說了一遍,從基地拿資料出來后感覺到生命流逝,再到冷家莊周還玉佩,冷雪瞳給自己續(xù)命,最后到自己在滄州老家找冷雪瞳......
夏新也不管舒月舞會不會相信,反正把大致的經(jīng)過都給一一描述了一遍。
舒月舞就這么趴在夏新身上,埋首于脖間,安靜著聽著。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夏新說完,就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舒月舞就沒了動靜。
于是搖晃著自己的身體,想要搖醒舒月舞。
可這一動,便導(dǎo)致了身體的一系列反應(yīng),那水蛇般靈動的身子,很是讓人清楚的感受到那似棉花糖般的溫柔觸感,頓時就讓夏新身體莫名的躁動了起來......
好在,這么一晃動,舒月舞自己也感受到了,隨即也是清醒過來,當(dāng)即又在夏新脖子上咬了一口。
“疼,疼疼!出血了,出血了。”夏新是真的感覺出血了,疼的淚星子直冒。
然后,又感覺到一股溫?zé)岬挠|感,在舔舐著傷口,很是酥麻難耐,卻讓人上癮。
舒月舞抬起頭,舔了舔誘人的嘴唇。
“月舞,你相信我嗎?”夏新見狀,忐忑的問了一句。
舒月舞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隨即又笑瞇瞇道,“相信,我家小新說的我當(dāng)然相信了?!?br/>
夏新頓時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那作為說實話的獎勵,就這樣吧......”舒月舞點了點下巴,隨即就緩緩俯下身。
夏新當(dāng)即就那個緊張的,冷汗都冒出來了,各種想法不約而同的冒出腦海里。
這是什么?又是什么計謀?
她不會要咬我舌吧?那太殘忍了吧......
思索間,舒月舞已經(jīng)低頭俯下身,那的、香滑小公主伸出手,輕佻著。
夏新還在考慮著是不是有什么陰謀的時候,身體就已經(jīng)不受控制,下意識也伸出迎了上去著。
不過,舒月舞很是調(diào)皮的,只是剛一接觸到,就往后拉開一點距離。
于是,夏新就跟那尋找蜂蜜的小蜜蜂一般,瘋狂的,一點一點的,被牽引著。
不過,終于到了一個高度,便停了下來,因為桎梏住夏新的雙手的鎖扣不允許他再往前一步了。
“嘭——”
夏新這才從剛剛的余韻中清醒過來,一下的被慣性按倒在床。
“好了哦,獎勵已經(jīng)給完了,接下來......”舒月舞推開夏新衣服,指尖在夏新的胸膛的肌膚上輕劃著。
“嗯,瞧瞧這瘦瘦的身體,也不知道那來的自信到處勾引野兔子?!?br/>
“......”
舒月舞突然間,又抱住夏新的腦袋,看著他的眼睛道,“說吧,是不是已經(jīng)跟冷雪瞳完事了?舒服吧?”
“別胡說!沒有?!毕男掠行┬奶摰淖笥肄D(zhuǎn)移著視線。
“嗯?人家又比我漂亮,又高冷的,不應(yīng)該是你們這些男人的標(biāo)準(zhǔn)夢中情人?也最容易滿足你們這些野男人的虛榮心了。”
“......”
“小新子你這能忍得???何況人家都以命相救,這都不動心?”
“月舞,我這個真能保證,我沒有!”
夏新這么一說,舒月舞就來氣,晃著夏新的腦袋,“朝三暮四!”
“......”
“三心二意!”
“......”
“花心大蘿卜!”
“......”
直到晃到夏新翻白眼,吐舌頭才堪堪停下,“別裝死!拙劣的演技?!?br/>
“月舞,那你能......”
夏新這才收回模樣,笑嘻嘻說到一半,發(fā)現(xiàn)舒月舞抱著雙手,冷冷的看著自己,像是在醞釀著什么一般。
“你說呢?”
“......”
“小新呀,我最近呢,好像又發(fā)現(xiàn)了一個鑒別渣男的方法哦?!?br/>
舒月舞說著,湊下身子,一手撐著夏新的胸膛,一手撫摸著夏新的臉龐,神秘兮兮的笑道。
“什,什么方法?”夏新暗自咽了一口水問道?
“那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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