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大多數(shù)都知道石毅。
曾經(jīng)赫赫有名,威震桐縣!
這是敢于跟龍朝作對的人,而且還完好無損的逃離的桐縣,當(dāng)初石毅離開的時候,不過是礙于石昊,才沒有趕盡殺絕。
沒想到,這兩兄弟讓人這么的失望!
“你想在這里動手?”何小龍盯著石毅,他知道石毅很能打,他想走,在場沒有人能夠攔得住他。
石毅轉(zhuǎn)身拉著小喬的手,緊緊的握著,以溫和的聲音道:“別怕,今天沒有人能動你,誰敢動你,那就是跟我石毅過不去!”
而后望向何小龍:“小喬今天必須跟我走!”
這些年來,石毅從來沒有遇到過像是自己一樣悲慘的人,小喬是唯一一個,讓他感受到這個世界還是有溫暖存在的女人。
所以……為了小喬,他愿意去做任何事情!
“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何小龍雙眸閃動著光芒。
“我的本事,你知道的,這里沒人能攔得住我,況且……你還以為自己是當(dāng)初那個叱咤風(fēng)云的龍爺么?”石毅輕笑,全然不將何小龍當(dāng)回事。
“你……你說什么?”
“這……這是龍爺?”
聽到石毅親口說出何小龍的身份,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大吃一驚。
眼前的這個青年,這個鼎鴻的新老板,竟然會是當(dāng)年名動桐縣的龍爺!
可是……傳聞龍爺不是死在外地了么?
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對于這一點,他們心中有一百萬個為什么。
“是與不是,至少遠(yuǎn)遠(yuǎn)要超越你,碾壓你!”何小龍輕笑,石毅這個人睚眥必報,關(guān)彬的事情,很有可能便是他做的,所以……他不想就這么放虎歸山。
“碾壓我?可笑!當(dāng)年的龍朝,整體也不過兩個億的流動資金,你知道張勝天有多少嗎?二十多億,哪怕是現(xiàn)在桐縣只手遮天的盛世,也絕非張勝天的對手!”
“當(dāng)初你趕走張勝天,又逼得我不得不離開桐縣,現(xiàn)在……我們回來了,不為別的,就是要折磨那些曾經(jīng)欺辱我們的人!”
石毅在笑,笑的十分猙獰。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瞧瞧你的本事,當(dāng)年沒有親眼看到,今天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是否如傳聞那般,真有那么好的身手!”
何小龍聲音略顯冰冷,望向范通道:“給我叫人來,能來多少是多少,石毅今天絕對不能輕易離去!”
范通早有準(zhǔn)備,就是為了不時之需。
一條消息群發(fā)出去,若狗腿子般的在何小龍耳旁笑道:“龍爺,安排好了他們很快就來!”
在得知何小龍是龍爺剎那間,范通便已經(jīng)放正了心態(tài)!
與這種傳奇人物在一起,前途可謂是無量光明!
“我當(dāng)龍爺要親自與我過招,沒想到竟然也是用這無恥的手段!”石毅嘲諷一笑,將小喬護(hù)在身后。
“給我上,留下石毅!”
隨著范通一聲令下,屋內(nèi)的所有大漢都朝著石毅撲去!
見人動手,石毅帶來的兩人當(dāng)場便沖了出去!
這兩人也都是退伍軍人,曾經(jīng)跟著石毅過著刀口上度日的歲月,故而對石毅忠心耿耿。
“保護(hù)老班長!”
只見其中一人高聲大喝,雙手一把抓住一名大漢的雙臂,隨后猛然朝著前方一拉,接著一腳便踹在其腹部,突然松手。
“嘭!”
這一腳直接將大漢給踹了好幾米遠(yuǎn),接連著撞倒了好幾人。
因為是包廂的緣故,雖說這里已經(jīng)算得上豪華包廂,容下二十人絕對顯得空余,可就是這一腳,竟然直接在門口處,打開了一個缺口。
“老班長,快帶走,我們幫你拖住他們!”
另外一名也是大喝,眸光急切的朝著石毅望去!
見到兩個兄弟竟然如此,石毅猶豫片刻,拉著小喬,便朝著門口沖去。
然而,怎么可能就讓他這般輕松離開?
剩下的那些大漢第一時間便堵住了缺口,攔截石毅的去路!
“都他媽的給勞資滾!”
石毅大喝,一手拉著小喬,另一手卻是自沖來的過程中,在桌上拿了一瓶啤酒,啪的一下就給摔爛,猛然揮動。
“噗!”
“噗!”
接連揮動好幾下,頓時鮮血噴薄,有好幾名大漢被傷到了,即刻倒退,眸中帶著忌憚的神色后退。
見缺口再次打開,石毅沒有絲毫猶豫,拉著小喬便走!
這注定是一場大戰(zhàn)!
何小龍見此,眸光閃過一絲贊賞,這個石毅,果然戰(zhàn)力驚人,體力更是非同尋常人,加以其夠兇狠,如果能夠為他所用,未來定然可以幫助他成就一番大事業(yè)。
當(dāng)年,之所以趕走石毅,那便是龍朝初建,這種人物,少有人能夠鎮(zhèn)的住他!
很快,石毅便突出重圍,自包廂沖了出去!
“媽的,都他媽是一群廢物,給我追!”范通指著那些大漢罵道。
一群人見狀范通發(fā)怒,急忙追了出去!
“走,我倒是要看看,這個石毅的極限在那里!”何小龍笑了笑,轉(zhuǎn)身望了眼躺在包廂里的劉蕓,瞪了眼小喬的那幾個姐妹道:“給我照顧好她,如果她出了什么事,你們?nèi)拷o我去櫻花島!”
這一眼嚇得那幾名公關(guān)差點就給跪了,一個個趕緊說道:“龍爺放心,我們一定會照顧好她……”
石毅剛才已經(jīng)說出何小龍的身份,這些公關(guān)又不是腦殘,自然知道這兩個字是什么意思!
整日在KTV里混,經(jīng)常會聽到那些老板聽到龍爺這兩個字,故而……她們比任何人都要敏感,龍爺!
此刻,石毅緊緊的握著小喬的手,一手將之摟在懷中,另一只手拿著啤酒瓶瘋狂的揮舞,但凡是阻擋他的人,全部都要倒下!
沒有人知道,小喬對他石毅而言,究竟有多么的重要!
跟小喬在一起,他竟然有種同命相連的感覺!
“都他媽給勞資滾蛋,再阻攔我,你們都給我死!”石毅目露兇光,瞪著源源不斷趕來的范通小弟。
“老班長,我們來了!”
這時,之前給石毅開路的兩人追了上來。
范通、何小龍兩人此刻就在他們的身后。
“石毅,你這又是何苦?”何小龍此刻竟然有些為石毅覺得不值得。
從四樓羅馬,一直至樓梯中打到了這樓下的會客大廳,此刻不過七八點,顧客不算太多,但依舊還是有人認(rèn)出了幾人。
“這……這是石毅?”
石毅的身份很敏感,因為當(dāng)年那一場,的確是轟動一時,也登過桐縣新聞,就連警察都在找他,若非如此,石毅恐怕還不見的會離開桐縣。
“竟然是石毅,他這是怎么了?得罪鼎鴻了?”
三三兩兩的客人對著發(fā)狂的石毅指指點點。
“范總,我們來了,今天要收拾誰?”這時,只見一名青年后面帶著黑壓壓一片的人,從這會客大廳,直至鼎鴻外邊,根本不清楚究竟有多少人。
但總體來看,應(yīng)該至少也有五十多人。
“陽光,你來會會他!”見到青年的到來,范通卻是不由笑了。
這人叫陽光,人稱光哥,退伍軍人,曾經(jīng)有過長達(dá)五年的服役,身手了得,也是鼎鴻鎮(zhèn)場子的紅棍。
如今是法治社會,許多軍人退伍之后,找不到好的工作,故而……加入了安保公司,而陽光便是被公司分配到鼎鴻,一簽就是長達(dá)十年的任期!
一年一百萬的價格,整整十年,一千萬,這個價格絕對不低!
故而,陽光十分滿意這個工作!
陽光!姓陳,名陽光!
“哦?”見到范通指著摟在小喬的石毅,又看了眼石毅身后的兩人,陳陽光不由愣了愣神,盯著石毅道:“你們也是退伍軍人?”
“呵,看來你也是了?”石毅身后兩人其中一人走出,他身材瘦小,可就在剛才一腳踹倒一名大漢的人就是他。
石毅叫他猴子,而且別看他只有一米七左右的個頭,身子骨又十分瘦弱,可卻有著驚人的爆發(fā)力,就在剛才,在場的大多數(shù)人可都是眼前所見。
“老班長,就讓我來會會這小子!”猴子盯著陳陽光,宛若在盯著獵物一般。
倒是陳陽光興致勃勃,退伍這一年里,他曾遇到過一個十分奇怪的女人,那個女人教會了他許多東西,更是對這個世界有了新的認(rèn)知。
而且……那個女人,給他了一種十分親切的感覺,就像是見到血脈相連的親人一般。
女人讓他叫她怡姐,就在前幾天,怡姐離開了,臨行之前,竟然告訴他,讓他暗中保護(hù)一個叫做何小龍的男人!
盡管陳陽光不知道何小龍是誰,可怡姐卻是給他看了一枚戒指,說只要見到戴著那枚戒指的人,便是陳陽光要用命保護(hù)的人。
也就是在猴子走出來的那一刻,陳陽光竟然發(fā)現(xiàn)站在范通身旁的那個青年的手上,赫然戴著一枚怡姐讓他看的那枚戒指!
沒有理會猴子,陳陽光反倒是來到何小龍跟前,道:“你就是何小龍?”
看著眼前比自己要小一兩歲的青年,何小龍一頭霧水,眸中充滿了困惑道:你認(rèn)識?”
“我,姓陳,名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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