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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飛翔的陵南(求支持?。ㄇ蠹t票點擊?。?br/>
“好漂亮的進(jìn)球!”看到亞久津這一進(jìn)球,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眼前一亮,暗聲叫好。
至于亞久津的那兩位美嬌(和諧大神)娘,更是雙眼發(fā)光的看著還騎在那個可憐的常成隊員身上雙手吊在籃筐上的亞久津。
還有一些mm在看到亞久津這一記霸道無比的扣籃之后,不顧四周人驚詫的眼神,大聲的喊道“九號的陵南球員,我愛你!九號我愛你!”
當(dāng)然,亞久津十分的享受這些mm的殷勤的,不過在感覺到了腦后四十五度位置傳來的兩道炙熱的目光之后,亞久津還是果斷的收起了自己那迷人的笑容。(自己認(rèn)為的!在人家看來就是猥瑣,下賤的代名詞!)
亞久津在籃筐上吊了有很長的時間了,絕對不比森重寬在籃筐上吊著的時間短,但是他卻沒有享受到裁判的哨音。
不是因為裁判被亞久津的這一球給震撼了,身位全國大賽的裁判,那點閱歷還是有的,對于亞久津的這一記扣籃,裁判也只是稍稍的有點驚訝,驚訝于一個高中生就能這樣子做,不過真正讓裁判沒有對亞久津吹哨的原因,讓亞久津能夠更多時間的享受吊在籃筐上俯瞰的滋味的原因,就是亞久津胯下的那一位。
因為亞久津的胯下有人,所以亞久津才沒有被判技術(shù)犯規(guī)的,不然還能讓這丫的囂張那么長時間?早就有人把這個臭美的家伙給扔出去了。
至于為什么那個常成的隊員還呆在亞久津的胯下,讓亞久津就這樣子的騎著呢?
是因為,他完全被亞久津的這個動作的嚇著了,嚇得都不知道該怎么辦,可惡的亞久津,又讓一個人倒在了他的球下。
“喂,這位隊員,你沒有什么吧!”裁判來到了場上看著那個常成的隊員問道。
不過常成的這個隊員還是木嫩木嫩的看著前面,雙眼空洞的不知道在想什么,就是沒有回答裁判的問話。
這個時候,御子柴等常成的隊員也跑了過來,圍在了這個常成的隊員的身邊關(guān)切的問道。至于亞久津,已經(jīng)雙手一發(fā)力,整個身體一蕩,落地來到了河村隆等人的身邊。
“廣義,你沒事吧!”
這個被稱為廣義的隊員,聽到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木然的轉(zhuǎn)過了頭,看了一邊發(fā)音的來源。
看到了那熟悉的臉,那自己往日十分尊重的人,廣義的眼睛恢復(fù)了光彩,不過光彩是灰色的。
看著御子柴,廣義低下了頭,說道:“隊長,我想休息一下!”
“好...好吧!”御子柴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什么好,頓了頓答應(yīng)道。
御子柴說完,這個廣義的隊員就低著頭走下了場。
這個時候,亞久津也知道自己做的有點過了,已經(jīng)嚴(yán)重的打擊到了一個球員的心里,不過,籃球就是這樣子的,在充滿熱血,充滿激情的同時也充斥著競爭,充斥這挑戰(zhàn)。
此時亞久津的眼中也沒有什么得勝將,高傲自信的神采,也沒有繼續(xù)打擊常成隊員的心情,充滿歉意的走到了御子柴的身邊,看著御子柴說道:“御子柴,對不起啊!我也不知道,會這樣子的!”
御子柴也是一個明白人,他也知道,這個事情雖然是亞久津造成的,但是不能怪罪亞久津,但是讓他說一些場面話,他還是有點說不出口,畢竟那個受傷的是自己的隊員,所以御子柴只是對著亞久津搖了搖頭,之后也就沒有再說些什么。
亞久津看到御子柴的動作,嘆了一口氣就回到了自己的隊員那邊。
“阿仁,怎么了,進(jìn)球了,怎么不高興呢?”越野看著亞久津的樣子,好奇的問道。
亞久津雙眼黯淡的看著越野問道:“你說,我剛才那樣子做,是不是不對,很殘忍!”
看到亞久津這個樣子,越野也知道亞久津為什么這樣子了,越野畢竟是打了那么長時間籃球的,雖然在技術(shù)上與仙道等人相比差了不少,但是在心里,在比賽的熟悉上,不比仙道等人差。
拍了拍亞久津的肩膀,越野說:“這個沒有什么的,現(xiàn)在是比賽不是嗎?比賽就是競爭,競爭就要全力以赴!”
亞久津聽到了越野的話,在心中又默念了幾遍,頓時,亞久津明白了,此刻他終于明白了,知道了,比賽,籃球,競爭的含義。
現(xiàn)在,亞久津才算是真正的融入到了籃球的世界之中。
雙眼感激的看著越野,亞久津說道:“越野,謝謝!”
聽到亞久津感謝的話,越野笑著拍了拍亞久津的后背,說:“謝我,那好?。≡谖姨鎿Q隊長或者是福田之前,多傳幾個球給我吧!”
亞久津點了點頭,說:“嗯,一定!”
說完,兩人就一起走回了自己的半場。
“阿仁,剛才那一球真的是棒極了!”一回來,池上就一臉激動的看著亞久津說道。
“阿仁,你剛才真的是霸氣十足啊!”這個是植草。
“我就知道,阿仁你能做到的!”這個是和亞久津配合的河村隆。
亞久津面對眾位隊友的贊美,只是嘴角含著微笑的點了點頭。不是說亞久津冷漠,而是他此刻雖然已經(jīng)正真的融入了籃球,但是畢竟適應(yīng)不是一時一刻就能完成的。
眾人也看出了亞久津說話的熱情不高,說完也就沒有在說些什么了。
“嘟!常成暫停!”
比賽沒有開始,在下半場開始沒有多久,因為亞久津這個球,常成最終還是叫了一個暫停。
亞久津就跟著眾位隊友,回到了離開沒有超過2分鐘的位置。
一回來,田岡就一臉關(guān)心的走到了亞久津的面前,說道:“阿仁,不要不適應(yīng)了,這個就是比賽,你要盡快的適應(yīng),因為以后會經(jīng)常的碰見這種情況的!”
看著田岡那關(guān)心的神情,亞久津感激的笑了笑說道:“放心吧!教練,我都知道的!”
“知道就好,知道就好!”田岡放心的連續(xù)說了兩遍這才放過亞久津。
“大家,注意下,等下我們可能會迎來常成最猛烈的進(jìn)攻的,大家要做好心理準(zhǔn)備,不過我們不能一味的去忍受,去面對,去防御他們的進(jìn)攻,我們不能坐以待斃,我們也要去進(jìn)攻,所以等下福田替換植草上場,至于魚柱還是在休息一會吧!畢竟你打的是中鋒的位置,消耗的體力很多。”
頭上還搭著毛巾的魚柱在聽到了田岡的話,也沒有反對,順從的點了點頭。
“植草,怎么快就又把你換下來了,真的不好意思??!”
植草在聽到了田岡的話,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說道:“教練,不要這樣子說嘛!只要球隊能贏,我無所謂的!”
聽到植草的話,田岡的眼中都是滿意,心想:陵南現(xiàn)在能夠這么強大,應(yīng)該就是因為隊員們一心為了球隊,為了集體吧!凝聚在一起,就是強大的前提,如果這樣子,我還不能帶領(lǐng)著他們拿到全國冠軍的話,我田岡顏面何存啊,顏面何存??!
田岡拍了拍手說:“好了,話也不多說了,時間差不多了,準(zhǔn)備上場吧!”
眾人都把搭在頭上的毛巾拿了下來,緊了緊鞋帶,隨著裁判的哨音,重新登場。
一上場,亞久津就明顯的感覺到了常成那不一樣的感覺。
是氣勢,不是士氣,是一種氣勢,就好像上一場陵南和豐玉的比賽一樣,當(dāng)仙道還有亞久津被南烈給弄傷之后,陵南也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這樣子的氣勢。
這是一種帶著某種信念的決意。
頓時,亞久津知道,比賽沒有那么簡簡單單的就能完結(jié)的了。下面還有更加激烈,更加血與肉的碰撞。
但是,亞久津沒有膽怯,所有人的陵南隊員面對常成的氣勢都沒有一絲的害怕,畏懼。
因為,看到常成這個樣子,亞久津他們也想起了現(xiàn)在還呆在醫(yī)院不得活動的仙道,為了能夠早點恢復(fù),參加比賽而一動不動的呆在病床上養(yǎng)傷的仙道。
他們也有不能輸?shù)睦碛伞?br/>
此刻,沒有人能夠擋住陵南的飛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