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鴿子,哪里來的?”他重復問道,圓滾的眸子因為怒火亮得驚人,里頭有著火焰在燃燒,倒映出朱茂鋮嘴角噙著一抹風流邪笑的模樣。
朱茂鋮幫他擦拭完掌心后,低下頭,親了親他的掌心,再一次抬眸,眼里不掩飾對他的喜愛,滿不在乎的說道:“鴿子,自然是天上來的。”
“那是孤的信鴿,”朱鳳澤一字一句的說道,眸子里熊熊怒火在燃燒。
朱茂鋮被他的模樣兒給嚇了一跳,自然不是因為他的怒火,而是他的檀郎,連著生氣都這么可人,實在是讓人愛不釋手,恨不得綁起來,關在地下水牢,讓他的身邊永遠只剩下他一個人。
他,只能永遠屬于他!
“哦?”朱茂鋮做出了驚訝的浮夸表情,道:“是嗎?本王不知道?!?br/>
冷瑄在暗地里翻了一個白眼,很想沖上去揭發(fā)主子的陰暗心思,可,只能想想罷了。
無怪乎主子想吃蜜汁鴿子肉,真不愧是一只老奸巨猾的老狐貍!
“不知道?”朱鳳澤一字一句的說:“九皇叔覺得,孤會相信嗎?”
答案,不用想都知道。
這個男人,是故意設下這個陷阱,等著他往里邊跳,殊不知,他看著他跳入陷阱,笑著正歡暢,內心里說不定高興壞了吧。
“鳳澤,檀郎,你要相信我?!敝烀呝u慘,連著“自稱”都放棄了,足以見姿態(tài)放得多低。他往前半步,兩人彼此緊密相挨。
暗處的冷瑄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手里剩余的殘羹冷炙,又看了一眼天上的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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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今天的月色真好啊,吃烤鴿子賞月什么,最好不過了呢……
呵呵……今晚真是太開心了……
“孤的信,拿來——”朱鳳澤不理會男人的賣慘,開門見山,道。
“什么信,我不知道。”朱茂鋮干脆利落的回答,過了一會兒,見朱鳳澤依舊冷著臉,才嘗試性的問道:“鳳澤是說放在竹筒里的薛濤箋?”
朱鳳澤睨了他一眼,那一眼,好似在說,“你說對了,便是那薛濤箋”。
朱茂鋮被他的這隨意的一眼弄得神魂顛倒,七魄去了一半,滿心滿眼的想拉他回房,干一些……夜晚適合干的事情,比如促膝夜談什么的!
“不如我們回房再談?”朱茂鋮提議道。
朱鳳澤拒絕:“不。”
“檀郎……”朱茂鋮做西子捧心狀,可憐兮兮的賣慘。
冷瑄:“……”嘔,救命,辣眼睛!
僵持了一會兒,朱鳳澤許是注意到了冷瑄散發(fā)的怨念,不甘心的點頭同意了。
兩人一前一后去了朱茂鋮所在的船艙,冷瑄緩緩的從胸腹里吐出一口氣。
終于……少傾,他臉色一變,哀其不幸,怒其不爭,低下頭,咬牙切齒的低聲罵道:“主子,勸你善良!”
一絲細微的呻吟聲隨著夜風飄入了冷瑄的耳中,他聽見主子的聲音,一副老狐貍哄騙人的口吻——“檀郎,我的乖乖……這樣子你喜歡嗎?”
“嗯啊……輕一點……”
冷瑄翻了一個白眼,腦補了一番翻云覆雨,夜戰(zhàn)不休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