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修養(yǎng)了幾天之后,江南月的身體好了很多,雖然處境艱難,心中又藏著事兒,但是,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還是努力的調(diào)整自己的狀態(tài)。
見她情況好轉(zhuǎn),韓肅就興沖沖的聯(lián)系了醫(yī)院,要帶著江南月去做孕檢。
江南月如今就是韓肅手中的扯線木偶,對于韓肅的決定,不敢有絲毫的違逆。
餐廳里,韓肅親親熱熱的給江南月喂食,一口一口的,眼神兒寵溺,笑容溫柔,十足十好丈夫的模樣。
江南月一直低著頭,韓肅喂,她就吃,一副乖巧的模樣。
這場景落在韓梟眼中,讓他覺得刺眼,可是,他面上卻神色不動,沒有表現(xiàn)出絲毫不悅之色。
餐廳里的三人,心思各異。
飯后,韓梟去了公司,韓肅這才領(lǐng)著江南月出門。
韓肅選的是在帝都的一家私人醫(yī)院,軟硬件設(shè)施都非常好,而且,也注重病人的隱私保護。
但是,換了個地方,江南月倒是不自在起來。
不過,當她跟著笑瞇瞇的護士去檢查的房間時,卻意外的看到走廊的另一頭傳來叫嚷聲,她好奇的看去,卻是幾個醫(yī)護人員在追一個病人,而那個病人,江南月居然認識,是上次在慈愛醫(yī)院遇上的蘑菇妹妹。
“那個瘋女人又開始折騰了?!迸阒显碌淖o士皺眉說道。
“怎么回事?”
“那個女人精神不正常,但是,也不知道是怎么的,總能從九樓精神科跑出來,怎么關(guān)都關(guān)不住,韓太太,我們走這邊吧?!弊o士說著,趕緊扶著江南月往一邊走去,生怕那邊的鬧騰沖撞了江南月。
想到上次是蘑菇妹妹幫助了她,如今再見到,她覺得,怎么的也該謝謝對方才是,只是,蘑菇妹妹那個情況,她要怎么謝呢。
做檢查的時候,江南月就打聽了一下蘑菇妹妹的情況,這才知道,蘑菇妹妹的確是從慈愛醫(yī)院轉(zhuǎn)過來的,因為這邊醫(yī)院的條件比慈愛那邊好很多。
之所以沒有將蘑菇妹妹送到專門的精神醫(yī)院去,是因為她的家人覺得去精神醫(yī)院的環(huán)境不利于蘑菇妹妹的恢復(fù),只是,醫(yī)院里的人從來沒有看到過蘑菇妹妹的家人,她被送到這里之后,也沒有人來看過她,只是醫(yī)院定期會收到一筆款子,是她的醫(yī)藥費。
聽了護士的介紹,江南月心中頗為感概,也許蘑菇妹妹家里比較有錢,但是,沒有家人的陪伴,她要好起來可能還是很難的吧。
孕檢的項目不算太多,加上江南月的身份擺在那兒,什么都是最好最快的,半個多小時就弄完了。
江南月將她曾經(jīng)被注射過麻醉藥物的事說了,醫(yī)生說注射麻醉藥物對胎兒的傷害肯定是有的,會導(dǎo)致畸形或者其他的發(fā)育情況,如果是一般人,他肯定建議直接不要這個孩子了,但是,如果江南月現(xiàn)在堅持要的話,可以等后續(xù)的檢查情況,如果后面檢查的確有問題的話,到時候再引產(chǎn)也不遲……
聽著醫(yī)生的話,7;150838099433546江南月心中頓時難過起來,看來,這個孩子,和她終究還是有緣無份呢。
看著江南月情緒一下子低落下來,醫(yī)生趕緊笑著安穩(wěn),說她還年輕啊,以后還有機會啊云云……
江南月嘴角扯起一個勉強的笑容,心中卻是一片苦澀,誰也不會明白她對這個孩子是一種怎樣的感情。
韓肅得知孩子暫時一切正常之后,非常開心,帶著江南月要去采購,采購什么呢,當然是嬰幼兒用品了。
聽著韓肅在耳邊興致勃勃的說著那些嬰幼兒用品,江南月心中說不出的怪異。
她實在弄不懂韓肅到底是怎么想的。
一方面,他介意她和韓梟之間的過去,生怕他們藕斷絲連,可是,有時候卻又故意將他們放在一起,甚至主動讓韓梟和她獨處。
另一方面,看到韓梟主動找來,他又妒火滔天,狠狠的折磨她、傷害她、威脅她,甚至不許她和韓梟說話。
而對孩子,一會兒又恨得不得了,那些銀光閃閃的針毫不猶豫的插在她的腹部。
可是,現(xiàn)在又那么積極的帶她做孕檢,甚至,像一個準爸爸一樣和她討論孩子的小衣服、小玩具……
這樣矛盾的韓肅真的讓江南月無所適從。
而另一邊,韓梟去公司露了一個面,轉(zhuǎn)身就去了江南月做孕檢的醫(yī)院。
看過醫(yī)生遞上來的江南月的檢查記錄,韓梟又仔細的詢問了醫(yī)生江南月的情況。
那醫(yī)生心中詫異,韓家這位大伯對弟媳婦兒的關(guān)心是不是太過了,但是,想著那畢竟是人家的家務(wù)事,也沒有多想。
不是病人本身,醫(yī)生說起話來就嚴重了很多。
聽說胎兒有九成的可能已經(jīng)受到傷害,韓梟心中頓時一痛,可是,痛過之后又有點兒釋然,那個孩子,終究是不該存在的……
那醫(yī)生看著韓梟面色難堪,渾身散發(fā)出冷冽的氣勢,頓時心中一驚,下意識的又說了些好話,說世上的事都不是絕對的,萬一老天眷顧呢,說不定孩子會沒事的云云……
看著那醫(yī)生一邊擦汗一邊尷尬的說話,韓梟點點頭,什么也沒有說,轉(zhuǎn)身走了。
打電話詢問了手下,得知韓肅帶著江南月去采購嬰幼兒用品之后,他的心就再次揪了起來。
韓肅是在為成為準爸爸開心吧,要是他知道了真相……
甩甩頭,韓梟甩掉這個可怕的情況,不會的,絕對不會的。
正當他開車打算回公司的時候,屬下卻忽然給他打電話,說韓肅和江南月的情況有點兒不對。
韓梟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連忙問是怎么回事。
屬下告訴他,說剛才有人和江南月說了幾句話,韓肅的臉色就變了。
韓梟一聽,心中頓時疑惑起來,他弟弟的脾氣一向很好,無比的溫和,江南月到底做了什么,惹得他弟弟生氣。
想也不想的,韓梟驅(qū)車往屬下匯報的地方趕去。
他沒有貿(mào)貿(mào)然的出現(xiàn),只是遠遠的看著,見韓肅冷著臉,看也沒有看江南月,而江南月低著頭,不言不語,明顯一副做錯事的模樣。
看著兩人這樣,韓梟下意識的認為是江南月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所以才惹得韓肅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