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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的女友隨便操23p 王潛航自從得了綢

    王潛航自從得了綢緞莊子,每日下午便要親自去鋪子中巡視巡視。鄭斛雪也想擺這道譜,不過這幾日她致力于讓衛(wèi)綾背黑鍋,還顧不上那頭。而王潛航一向在她面前老老實實,對賬本這東西一竅不通,鄭斛雪壓根就不相信王潛航有那個野心在鋪子中的賬上作假。

    何姨娘來東院時,便讓人通知王潛航趕緊回家。王潛航還以為家中的母老虎因故外出,所以何姨娘才急切的召喚他回家,想借此機會偷個香。誰知一踏進家門便聽得大哥房中鬧哄哄的,又被小廝告之何姨娘也在。心中便有些納悶,就算是鄭斛雪要刁難何姨娘,也是把人帶到二房那邊去,怎么何姨娘會在大哥房中。

    王潛航許久都沒見到何姨娘,先不管這里頭的原因,肯定是要借著這個機會見上一面的,以解相思之苦的。

    待王潛航走進屋里才發(fā)現(xiàn),王家大房二房的主子們連帶三個妾室都到齊了。且大哥面色發(fā)青,情緒很是不好,一看就不是什么喜事。

    不過王潛航還沒來得及后悔自個剛剛說錯了話,就被何姨娘的倩影所吸引。但見其余人等都坐著,唯獨何姨娘娉娉婷婷的立著,狹肩纖腰,身姿如弱柳扶風;眉目如畫,雙目含水,自有一番風情,瞧著竟比前些日子美了許多。

    王潛航有些發(fā)癡的望著何姨娘,何姨娘亦是眸中含情的回望。王潛航他本想上前和她說幾句話,但又見鄭斛雪的眼光想要吃人一般,憤憤的瞪著眉目傳情的兩人,才回過神來,給老太太和大哥問了安,低頭坐到了鄭斛雪的旁邊。

    老太太一見二兒子一來就和那狐貍精眉目傳情,頓時心生不悅,就想借此機會把轉移話題。大房和二房的關系本身就有了裂隙,從前幾天王潛遠拒了旺哥過繼和奪了鄭斛雪的中饋便知。這會何姨娘想把臟水引到二兒媳身上,豈不是王潛遠更加痛恨二房。

    “二郎,你來得正好。你也太慣著妾室了,居然敢在沒有通傳的情況下跑到東院來,還紅口白牙的誣陷主母,簡直是沒規(guī)矩!”

    不明情況的王潛航見何姨娘被刁難,本能就要張嘴為何姨娘辯解。卻被王潛遠打斷:“娘,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若何姨娘的確是污蔑二弟妹,下來兒子一定不會姑息;若是真有這回事,那何姨娘便是有功之臣。何姨娘,說罷,你都看到了些什么。”

    鄭斛雪聽了這話,心口提到了嗓子眼上,衣袖下十指緊緊握成拳狀,面上卻拼命的裝作一派平靜。

    何姨娘低眉順目回道:“回稟老爺,前天晚上院中眾人都歇下后,妾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索性起身開了窗戶看看夜色。那時大約是X時左右,天上無月無云,星辰漫天,雖比不得圓月時遍地月光,但是看得還是比較清楚的。妾坐在窗邊看了會夜色,覺得索然無趣,正打算關了窗去歇息。誰知卻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黑影從紅枝紅葉的房內竄了出來,還探頭看了看,確定周圍無人發(fā)現(xiàn)才躡手躡腳的悄開了吳媽媽的門。那吳媽媽亦是很警覺,探出頭來瞧了瞧,無異常后才讓了來人進了屋。要不是妾窗前有一株繁茂的桂花樹投下的陰影做掩護,說不定就被兩人發(fā)現(xiàn)了。兩人關了門在里面呆了差不多有兩刻鐘左右,那人才從屋里出來,又鬼鬼祟祟的回了紅葉紅枝的屋;妾覺得事情有異,但又不知道她們具體在打什么主意,一時間不敢打草驚蛇。第二天晚上,遂在窗邊守著,看兩人是否有進一步舉動?!?br/>
    說到此處,何姨娘停頓了一下,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接著道:“第二天晚上她們果然又有動作,兩人像是前一日約好了一般,竟是同一時刻出了各自的房門,先是丑時初到了院子南墻下悉悉索索的挖了個坑,又埋了包東西。埋好后又去了趙姨娘的房間內,呆了一刻鐘便各自回了屋。妾當時還覺得奇怪,想不到今日便發(fā)作了。以妾這兩晚所見,昨晚埋的那包東西定然是趙姨娘聲稱可以作為證據的藥渣無疑。雖然妾并沒有看清楚埋藥渣那兩人的長相,但她們一個是從紅葉紅枝的房里出來,而另一個是從吳媽媽和鄭媽媽的房里出來。所以剛剛大奶奶說趙姨娘的飲食出了問題,應當先從二奶奶那處查。妾想起這兩晚的所見,才聲稱有證據。紅葉紅枝是二奶奶身邊的大丫頭,而吳鄭兩位媽媽則是負責王家上下的飲食。如今這藥渣又是人為埋在那,就等人發(fā)現(xiàn)揭露的,如此看來大奶奶定然是被人誣陷?!?br/>
    衛(wèi)綾自嫁入王家后,待下人溫和得簡直沒有脾氣,不可能有下人要故意借此事陷害她。而王家里,有膽子有理由這么做的,出了趙姨娘外,便是剛被奪了中饋的鄭斛雪了。

    王潛遠仔細聽何姨娘說完后,冷冷的看著一邊面色發(fā)白的趙姨娘道:“說,今日之事你到底是受誰指使!”

    趙姨娘身子一軟,恨恨的看了何姨娘一眼,癱坐在青石地板上,拉著王潛遠的衣袖哭道:“老爺,老爺,妾沒有受誰指使,這一切都是妾無意中發(fā)現(xiàn)的呀。何姨娘她說謊,誰知道她那番話是否是編的,老爺你要相信妾。”

    “先不管何姨娘說的是真是假,西院那么大,怎么你讓青燕去埋東西,就正好挖到了那包藥渣,簡直是巧得令人生疑!”

    王潛遠不耐煩的扯了扯衣袖,又指著青燕厲聲道:“青燕,你說,趙姨娘是讓你隨便找個地方埋了還是特地安排了個地方,昨晚到底有沒有人進過趙姨娘的房間。你給我說實話,不然老爺就把你賣到窯子里去?!?br/>
    青燕嚇得渾身直哆嗦,生怕王潛遠一發(fā)飆就真把她賣到窯子里去。忙磕了幾個頭求饒道:“老爺,老爺,是姨娘給奴婢指定了埋衣物的地方。至于昨晚,昨晚姨娘非要奴婢喝一碗姨娘才能用的羊乳,說是這幾天奴婢辛苦了,讓奴婢早些下去休息。奴婢服侍姨娘上床后,就覺得瞌睡得不行,便在小榻上睡沉了,直到今早上辰時才醒,所以并不知道昨晚是否有人來過?!?br/>
    趙姨娘聽了這話還要辯白,卻被王潛遠一把推了老遠。王家的丫頭們向來都是X時初便起身,起睡時辰養(yǎng)成習慣后,到了點自然就會醒。按青燕所反應的情況來看,她定然是被趙姨娘下了藥。

    趙姨娘不會無緣無故的給青燕下藥,定然是要讓她睡死了,好干些見不得人的事。畢竟青燕跟趙姨娘的時間還不到一旬,還算不上心腹。

    王潛遠突然一把拉起跌坐在地的趙姨娘,卡著她嬌嫩的脖子道:“趙氏,快說到底是誰指使你的!不然別怪老爺我不顧往日情面,把你賣去做窯姐營妓!”

    趙姨娘被掐得呼吸不暢,滿面潮紅。喉嚨火辣辣的,痛得下一刻就會斷掉。她簡直無法相信面前滿面兇狠的男人,和以前那個用甜言蜜語哄她的男人是同一人。她終究是太過于相信男女之情,相信他給她那些虛無縹緲的諾言。

    不過此時的狀況容不得趙姨娘追憶往昔,脖間那種踹不上氣的不適感把她拉回了現(xiàn)實。感到男人的手越收越緊,趙姨娘知道若是她依然沉默,王潛遠可真會把她給掐死。她拼命的吸了口氣,在要暈倒的那瞬間,啞著嗓子道:“是二奶奶?!?br/>
    說罷,便兩眼一翻,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