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快放開平虎哥!你想死可別連累老子!”任磊被眼前這一幕嚇得不輕,撕心裂肺的沖林集咆哮。
要知道,警備室里還有張平虎的三十幾個手下。
任夏看著林集那冰冷到極點的目光,也覺得心中發(fā)顫,輕輕拽了拽林集的衣角,“別做傻事。”
原本已動了殺心的林集這才作罷。
“記住,你能活命,只是因為我擔心我老婆害怕。以后你就算是在馬路上多看她一眼,我都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br/>
說完,林集一拳打斷張平虎的肋骨,將他扔出數(shù)米之外。
“平虎哥您沒事兒吧?這個廢物和我沒有一丁點關系。您可別把賬算在我身上,我這就讓他跟我姐姐離婚!”任磊連滾帶爬到了張平虎面前,一個勁兒的賠罪。
“哼!今天你們別想出這個門!”張平虎吐出一口鮮血,拿起手機給警備室的手下打去電話。
奇怪的是,電話一直處于忙音狀態(tài)。
“平虎哥,是這個廢物不知死活,真的不關我事呀!”任磊哭喪著臉,又是對林集一陣吼罵,“你這個傻逼,在我們家白吃白喝不算,還跑來害老子!”
此時,長廊上的戰(zhàn)斗也已經(jīng)結(jié)束。
孟婉孟柔兩姐妹一臉輕松的走進來,對張平虎嬉笑道,“你的那些手下也太不經(jīng)打了?!?br/>
“你們……!”張平虎死死瞪著她們,這才明白,為什么林集一個廢物,敢闖到帝君會所來救人,原來是找到了救兵。
“老婆,我們走吧?!绷旨焓掷鹑蜗?,把她緊緊摟在懷中,用極度疲倦的聲音道,“這三年謝謝你的照顧。以后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了。
“嗯。”任夏鼻子一酸,也輕輕抱住了林集的腰。
林集是個廢物沒錯,但他卻是唯一一個一心只為她好的人。
“姐姐,我們走吧,這里太危險了?!笨吹阶呃壬蠙M七豎八躺在地上的雙虎會眾小弟,任磊也頓時有了底氣。
他剛準備走出門口,就被孟柔像小雞一樣拎起來,扔向包房里的雙虎會小弟。
“他和我們沒關系,你們要怎么處理隨你們的便。”孟柔對那幾個臉色慘白的小弟悠悠道。
今天張平虎吃了這么大的虧,怎么可能輕易咽下這口氣,他們奈何不了孟婉孟柔,收拾自己可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任磊趕忙哭喊著對孟婉孟柔求救,“兩位姐姐,把我一起帶出去吧!改天我一定好好謝謝你們!”
“誰要你的謝謝?”孟柔一噘嘴道。
“走吧?!绷旨矐械萌ス苓@些瑣事,拉著任夏往門外走去。
“姐姐!任家還要我傳宗接代呢,我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老媽還不得哭死。你不認我這個弟弟,難道也不認老媽了嗎!”身后,任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任夏秀眉蹙成一團,停下了腳步。
林集無奈的嘆了口氣,對任磊冷冷道,“跟上來?!?br/>
“嗯嗯,謝謝好姐夫!”任磊如蒙大赦,旁邊幾個小弟忌憚于孟柔孟婉也不敢再阻攔。
“哼,這什么人嘛!剛才不還一口一個和人沒關系嗎,這會兒要人救的時候又變成姐夫了?”孟柔氣得直跺腳。
“對不起。”任夏低著頭,小手局促的在林集手心撓了撓,知道自己的這個弟弟,實在是不像話得離譜。
“你是我老婆,不用跟我說對不起。”林集輕輕一笑。
出了帝君會所,已是凌晨,會所的招牌依舊炫彩奪目,一切如往日一樣,沒有人知道里面發(fā)生了什么。
“姐姐,反正什么也沒發(fā)生不是。你就別生氣了,我保證沒有下次?!比卫谝嗖揭嘹叺母谌蜗暮竺娴狼?。
任夏根本不想理他,倒是林集冷冷的說了一句,“任磊,以后沒人能欺負我老婆,你是她弟弟也不行。記住這句話?!?br/>
任夏側(cè)頭深深看了林集一樣,又把臉轉(zhuǎn)到一旁,偷偷呡了呡嘴唇。
“喲。什么時候我和我姐說話輪得到你插嘴了?”任磊一出帝君會所立刻就神氣起來,陰陽怪氣道,“吃著我家的,住著我家的,出了事也只會躲在門后。要不是那兩個女的擺平了張平虎的手下,怕是你會一直躲在門背后吧?”
“老婆在里面被別的男人欺負,自己只敢在外面干看,這也算男人?”
“是不是還想聽聽聲……”
任磊還沒說完,林集伸手一巴掌打了過去,任磊原本就被打得浮腫的臉上,又多了幾條新印。
“你……”
任磊被這一巴掌徹底扇暈了,待在原地半天沒回過神來。
這個廢物竟然敢打我?
他竟然敢動手?。?!
這三年來,跟個奴才一樣在家里只會點頭哈腰的人,居然敢打人!
“哈哈哈,今天真邪門?!北粡埰交⒋蚓腿塘耍灰粋€窩囊廢打那還得了,任磊厲笑一聲,“老子今天不打死你,這個任字就倒著寫!”
“你在家里人面前這么厲害,就先把我這個姐姐打死了吧。”任夏擋在林集面前,冷冷看著任磊,對于這個弟弟,她已經(jīng)失望透底了。
“你!?。 比卫跉獾醚腊W癢,指著林集鼻尖道,“廢物,你給我等著?。?!”
說完,一跺腳叫了輛出租車離開了這里。
“我們也回家吧。要是你犯病暈倒在這里,我可背不動你?!比蜗膹陌锇衍囪€匙拿了出來。
“我不回去了?!绷旨膿u了搖頭,從路邊的草叢里撿起一個麻袋,正是被轟出家門前,岳母王鳳淑扔給他的那個。
任夏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兒了,好笑道,“又不是一次兩次了,今天怎么突然硬氣起來了?”
“不是這個意思。我覺得我們應該有個自己的小家庭?!绷旨ь^看了看夜空,“我們搬出來住吧。媽也不止一次說過,那套房子是任磊的。我和你都只是寄人籬下?!?br/>
“好大的口氣,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你知道在念北一套房子多少錢嗎?”任夏翻了個白眼,嗔怪道。
自己雖然有一家小公司,表面上看上去還可以,不過真正能調(diào)動的現(xiàn)金并沒有多少。何況最近公司出了一些問題,就算要買房,也得過一段時間再說。
“房子的事情我來解決,到時候你住進來就行了?!绷旨α诵?,孟婉孟柔兩姐妹的建議,是該考慮一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