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梔早上起來下樓,就看到南父手里拿著平板看新聞。
一邊看著一邊搖頭嘆氣。
南梔才湊過去看了一眼,南父便將平板扣在了沙發(fā)上,警惕的轉(zhuǎn)過頭說:
“小孩子家不能亂看的?!?br/>
大早上看到這種新聞,也是讓人心里頭很不舒服的。
南梔‘哦’了一聲,目光卻還是盯在扣在沙發(fā)上的平板上。
她很好奇啊!
“是什么新聞還不讓我看?”
南父將平板關(guān)掉,拉著南梔走到餐桌前面:“是大人的新聞,你看不懂,過來吃早餐了?!?br/>
南梔‘哦’了一聲,馬上轉(zhuǎn)過頭來吃飯。
這會兒功夫,南家傭人過來道:“老爺,凌少爺來了?!?br/>
凌熠?
南梔側(cè)目去看,果然凌熠來了。
看這個時間,今天比昨天早來了半個小時。
“凌熠你今天怎么來的這么早???”
凌熠沒有說話,南父卻是看了凌熠一眼,兩人心照不宣。
家里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誰還吃得下早餐,自然凌熠就早點出來了。
“凌熠還沒吃早餐吧!過來一起吃一點?”南父問道。
“不用了……”凌熠才準備去別處,卻被南梔拉住了。
“不吃早餐對身體不好,過來吃一點?!?br/>
南梔說完,松開了凌熠的手腕,拿了多余的餐具,夾了培根三明治到盤子上,又拍了拍自己身旁的椅子。
“過來坐吧!”
少年唇角彎起一抹弧度笑了起來。
拉開椅子,走到南梔的旁邊坐下。
南梔從前對吃食并不上心,可是來到人間才發(fā)現(xiàn),人間的美味真的讓人念念不忘。
可惜的是這具身體素質(zhì)太差了,油腥一類的東西最好不沾,重口味的東西最好不吃。
她也就偷著吃了兩回,回回吃完以后身體都難受幾天,時間一長南梔便不敢了。
現(xiàn)在就盼著她的身體好起來,然后大吃一頓。
一邊想著,她看了看身旁身體好的凌熠,滿眼都是羨慕。
南父看著兩個人,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如果這兩個人能夠一直在一起,也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雖然趙家人不怎么樣,但是凌熠與趙家是不同的。
而且以南家的家業(yè)來說,根本不需要聯(lián)姻。
等兩個孩子長大了,南家交給他們打理南父也是十分放心的。
吃完了早餐,南梔輕車熟路的跟著凌熠,坐上了他的腳踏車后座。
乘著微風兩人一路去學校。
南父見此情形一時間有些感慨。
曾經(jīng)他也是這樣跟凌薇一起去學校的,只是距離那時候,已經(jīng)過了20多年了……
南梔跟凌熠到學校的時候,便引起了很多人的目光。
尤其是看著凌熠的目光比較直白赤.裸。
從前他們都瞧不起凌熠,覺得凌熠是私生子。
可是李春燕的事情出來他們才知道,凌熠的母親就是十幾年前凌家大小姐。
分明是凌薇與趙國臣先結(jié)婚,趙宇卻比凌熠大上了幾個月。
由此就能想明白趙國臣究竟做了什么樣子的騷操作。
先是跟李春燕上了床,有了趙宇。
過后跟凌薇結(jié)婚,有了凌熠。
由此看來,李春燕為人不僅淫.亂,品質(zhì)還有問題。
明明白白的李春燕就是小三。
可是他們的兒子,卻從凌熠還沒有來的時候就四處宣揚凌熠是小三的兒子。
想來也是知道,學校里面那些跟風的人究竟做了多少的蠢事兒。
不過在眾人心中,最極品的卻是趙國臣,分明他才是始作俑者。
這早上到學校的時候,學校里面已經(jīng)沒有了趙宇的身影。
原本那個天天過來找凌熠麻煩的小團伙也解散了,只是同時,針對凌熠的人也變少了。
李春燕被曝出了這么丟人的新聞,趙宇怎么還有臉在學校里。
出事兒當天就離開家了,一直到凌熠期末考試他也沒有回來。
凌熠期末考試成績不錯,這里有一大半的原因是跟南梔的補習有關(guān)系。
晚上兩人回家的時候,在路口就看到了趙宇。
趙宇比起之前看起來憔悴了不少,只是他眼中那抹狠戾似乎與日俱增。
南梔看著眼前這個人,心中就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趙宇?你要干什么?”
趙宇面色不動,只說了句:“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guān)系,躲遠點!”
凌熠站在原地,看著眼前一心想要報復的人,心中只覺得可笑。
啊……原來他是這么不堪一擊的。
“你是想打我?”凌熠問道。
不得不說,這種一眼就能夠被人識破的報復手段,太低端劣質(zhì)。
要那種捏在手里的、稍稍用力就能夠聽到手里人疼的尖叫的才爽。
“你不該打嗎?”趙宇從他的身后抽出一根棍子,道:“自從你來到我家里就沒有意見好事兒,你就是個掃把星!”
掃把星?
南梔有些生氣了。
即使南父不想讓南梔看到那種污染眼睛的新聞,可是面對這個信息化的時代,想知道什么事情還不是輕而易舉。
李春燕做的事情當天她就知道了。
他母親做了那種事情,還成了凌熠克的?
不科學不科學。
“你家里發(fā)生的任何事情跟凌熠都沒有關(guān)系,你趕緊走吧!”
南梔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太舒服,所以驅(qū)趕著眼前的人。
“南梔,你再不走我連帶著你一起打,信不信?”
南梔覺得眼前的人真是個蠢材,又笨又魯莽。
當即,她扯著嗓子突然大喊:“來人啊打人了!”
這會兒正是下班放學高峰時間,南梔的聲音成功引起路邊人的注意力。
見到前邊手中攥著棍子的人,人一多就將趙宇控制了起來。
南梔感覺到胸口悶悶的一陣陣發(fā)疼,直捂著胸口。
凌熠見到有些不妙,利落的從她背包里面拿出兩粒藥遞到她的嘴邊,看著她吃下去,緊鎖的眉頭才舒展了一些。
他怎么覺得,她的病情又重了?
片刻的時間,場面一片混亂起來。
趙宇因為故意傷害被人帶走,那邊的人說,趙宇這件事情還沒有完,要讓凌熠與南梔錄一下口供才行。
凌熠只能乘著警車帶南梔回家。
身旁的小姑娘這會兒因為犯病有些沒力氣,軟軟的靠在他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