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黃易真的是什么條件都沒有。
“我的要求很簡單?!秉S易哈哈一笑:就是在你的店里面挪點位置,讓我擺攤,怎么樣?
換成是平時,我會覺得他是精神有點問題,肯定會破口大罵。
但是到現(xiàn)在,一個是因為我料定他有料,上次才能將我的事情給算準(zhǔn)了。
那他如果真的在我的店里也擺個攤啥的,不但我方便了,我想他應(yīng)該也能夠照顧我的生意的。
還有一點,對方應(yīng)該不只是要在我店里擺攤那么簡答:“擺攤應(yīng)該沒有什么問題。
但是你這生意估計就不好做了,畢竟大家認(rèn)得都是地上擺攤的,那這么莫名其妙的換地方消失了,估計很多人都找不到你,而且來找我做生意的,也只是那么一兩個。
人流量可見一般,我想你還是好好想清楚點。”
“只要你同意讓我在你店里擺個攤,那一切都沒任何的問題?!秉S易顯得很開心,對我也熱情了很多。
“等一下,我還沒那么快同意。”我提醒了一下黃易:剛才是你得到了什么,現(xiàn)在你倒是跟我說說,我又能夠得到什么?
黃易好像早就料到我會這么問他,他讓我趕緊給他倒茶:對,好,速度要快,又不是讓你倒酒不是。
我這么跟你說吧,第一我可以給你一些建議,這個建議也許很值錢。
但是我不收費?!?br/>
“值不值錢,不是你說了算?!蔽铱粗S易說。
黃易呢,好像并沒有感覺自己說錯話了,或者壓根就沒有聽到我說的話,他抬頭看著我,笑著說:值不值錢,你一聽就知道了。
我覺得你會感覺物有所值的。
你昨天是不是給那個女的做了一個款玉佩?”
我點了點頭,我問黃易是怎么知道的?
黃易說他自然有辦法知道,接著他順勢往下說:那玉佩是挺特殊,效果也是你想要的,介于陽刻和陰雕之間。
但是有一個缺點,那就是那個女人她呢根本就沒把玉佩當(dāng)一回事。
而且你給她的玉佩。
效果是很難掌控的,就是什么時候出那個效果,基本誰也看不出來,就是非常的自然,金巧巧在那種情況下,如果覺得自己很自然就達(dá)到了自己的目的。
那你的玉佩就一點價值都沒用。
這就要你自己知道一些命理紋學(xué)。
能夠提醒金巧巧,讓她自己知道什么事情發(fā)生,是跟玉佩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你覺得這個建議如何?”
黃易說的話確實讓我心動了。
但是如果僅僅只有這方面,還真的沒達(dá)到我讓他在這里擺攤的條件。
黃易似乎也猜到了我的心思。
換句話說,干他這行的,先不管他算的準(zhǔn)還是不準(zhǔn)。
至少察言觀色這種事情絕對不能夠落下。
他接著笑著對我說:剛才跟你說的事情,如果你同意,或者你覺得要這么做,我會作為輔助,達(dá)到這個效果。
還有一點我要告訴你,那就是我手里的資源并沒有你想的這么不堪一擊。
“哦,那我還真的想聽聽?!蔽已b著很好奇的問黃易。
黃易微微一笑:范建,我要今天什么都跟你說了,我想你應(yīng)該更不想留我了,你懂我意思?
其實黃易說的我都懂,老江湖的做法就是給自己留點底牌,有些該拿出來的就拿出來,其實很多時候,拿出一些能夠讓自己提價的底牌,很大的程度上就是為了讓自己留的底牌看起來更有價值而已。
我也很干脆的對著黃易說:好吧,既然這樣,那我也不急著拒絕你,給你一周的時間,讓我看到你的價值所在。
黃易哈哈大笑:好,一言為定。
我從來就沒把黃易的那句話當(dāng)一回事。
直到第二天一早。
黃易將金巧巧帶回了我的店,我當(dāng)時挺吃驚的,因為如果去參加海天盛筵的話,今天早上一大早就應(yīng)該走了,而不應(yīng)該是現(xiàn)在這樣的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金巧巧看到我之后,很驚喜,跑過來直接就抓住我的手,興奮的說:謝謝你,范建,謝謝,我相信我一定能夠成功的。
我當(dāng)時就有點傻眼了,倒是黃易給我使了一個眼神。
我也就靜靜的聽著金巧巧指著黃易對我說:昨天一大早我原本是要敢飛機(jī)去參加海天盛筵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我起床趕到了機(jī)場,卻被告知我已經(jīng)被除名了,當(dāng)時不管我用什么辦法,打電話也沒人接。
最后我眼睜睜的看著飛機(jī)從我的頭上飛過。
那種感覺,真的讓我很傷心,我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在我無精打采的回到自己家的時候,黃易先生在那等著我,一個陌生人站在自己家的門口,加上心情不好,我當(dāng)時就破口大罵了。
黃易先生非常文雅的對我笑,就是沒有還口的意思,我也罵累了,當(dāng)我要關(guān)門的時候,黃易先生將門給擋住了,接著他問我今天是不是上不了飛機(jī)?
真的是那壺不開提哪壺,當(dāng)時我就想給黃易先生狠狠的甩一個巴掌,當(dāng)時看到黃易先生對著我笑,我感覺自己突然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
黃易先生笑著對我說,范建給你的玉佩,給你的時候就跟你要求的那件事緊密的聯(lián)系在了一起。
你講它給遺忘了,發(fā)生這個事情也是正常的,如果你相信我呢,你就將玉佩帶著一天一夜,我想事情會有轉(zhuǎn)機(jī)的。
當(dāng)時我也是半信半疑,從昨天回去開始戴,我覺得戴上之后,心里非常的安心,接著就是昨晚又戴了一個晚上。
今天早上我真的接到了消息,說那邊缺人,讓我們再過去一批,謝謝你范建,我先走了,回來再跟你好好玩玩。
金巧巧走的時候,還偷親了我一下。
我愣住了,不是因為金巧巧偷親我,而是因為金巧巧的話,如果我沒記錯,昨天早上我才給金巧巧做的雕刻,她剛才跟我說的話怎么讓我有點摸不清頭腦?
我看著黃易,問他到底怎么回事?
黃易對著我聳了聳肩膀:告訴你也不是不可以,條件就是你要取消一周這個事情,我黃易呢,不喜歡被人威脅啊,當(dāng)然,我跟人談條件自然要給自己談條件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