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酒被他的話弄得又好氣又好笑。
“這不一樣!”
厲景御勾唇,“有什么不一樣的?”
“再說?!?br/>
他轉(zhuǎn)頭正色看他,“正常夫妻間,連洗澡都不能看嗎?”
蘇酒被他氣笑了,“你和我是正常夫妻嗎?”
“你娶我是因為你愛我嗎?”欞魊尛裞
“我以前的確是不知好歹地喜歡你,但這不是你一次次羞辱我的資本!”
女人的話,讓厲景御狠狠地擰了眉。
耳邊浮現(xiàn)出下午秦沐陽的話來:
“厲先生,你不要自欺欺人了。”
“再堅定的感情,也總有凋謝的那天。”
“你對蘇酒的所作所為,你覺得她還會對你死心塌地嗎?”
男人的眸色逐漸幽深了起來。
“我不會和你離婚的?!?br/>
這句話,他已經(jīng)說了無數(shù)次了。
但此刻,他還是想跟她強調(diào)一次!
蘇酒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男人的腦子到底是什么做的?
離婚的事情她可以從長計議。
再不濟,等一個月后蘇薇薰回國了,他肯定是會和她離婚的。
可厲景御這么晚了,來這里把她堵在浴室是做什么?
存心讓她不舒服是嗎?
“我知道你不想離婚,你沒必要這么晚了還要來提醒我。”
“我真的不明白,你三番五次來找我,到底是為什么?!?br/>
“就算不離婚,你我像以前一樣井水不犯河水,不行嗎?”
男人的目光,緩緩地停留在她殷紅嬌嫩的唇瓣上。
明明,她在說著讓他憤怒的話。
可這唇瓣,卻那么誘人。
“井水不犯河水?”
厲景御邪肆地笑了起來,“做夢。”
“我就是要攪渾你這一灣水。”
蘇酒擰眉,還沒理解他話里的意思,浴缸里就多了個人。
男人扯開領帶,聲音邪肆優(yōu)雅,“蘇酒?!?br/>
“從你害死薰薰的那天開始,你就應該想到?!?br/>
“你這輩子,都只能和我互相折磨?!?br/>
“我一輩子都不會讓你離開我!”
男人眼里的瘋狂讓蘇酒本能地想要掙扎,“厲景御,你瘋了!”
“我是瘋了?!?br/>
“我是瘋了才能允許你的秦醫(yī)生到公司里,找我耀武揚威!”
蘇酒怔住了,“秦醫(yī)生他找你了?”
出院之后,她不想再和秦沐陽扯上關系,就再也沒和他聯(lián)系過。
程韻如提起過,秦沐陽找她詢問蘇酒的位置,但被她搪塞過去了。
蘇酒做夢也沒想到,秦沐陽會找到厲景御的公司里去!
良久,她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沒把他怎么樣吧?”
女人的話,讓厲景御眼中的怒火瞬間燒了起來。
都這個時候了,她腦子里還想著那個秦醫(yī)生!
“我要是殺了他,你是不是要為他去殉情???”
男人憤怒地咬住她的耳垂,扣住她的纖腰,“蘇酒,記住誰是你丈夫!”
浴室里空氣氤氳。
沾染了泡沫的水從浴缸里一次次地濺出來,濺得到處都是。
深夜,渾身虛弱的蘇酒從浴缸里爬出來,連看都不敢看一眼身后的男人,便住著拐杖出了浴室。
又過了很久。
厲景御沖完澡從浴缸里出來。
臥室里面安靜極了。
面色蒼白的蘇酒已經(jīng)在床上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