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dāng)然,真是活該家破人亡,她這樣的人,在古代是該被浸豬籠的?!毕暮梢詾槿~楠溪贊同她的話,話匣子像決了堤的洪水奔涌出來。她恨不得讓葉楠溪對林家趕盡殺絕,把林小冉從沈瑾瑜的身邊趕走。
“阿荷,瑾瑜喜歡吃辣的,你喜歡他的話,可以給他做辣菜吃。”
葉楠溪嘴角噙著笑意,輕聲說了一句話。
夏荷開始沒反應(yīng)過來,而后一臉的驚喜,“謝謝你,楠溪哥?!?br/>
她興奮之中抓住了他的胳膊,葉楠溪不著痕跡的閃躲開,“去吧,我等著你們兩人的結(jié)婚請?zhí)?。?br/>
“嗯!”夏荷用力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看著她輕快的身影,葉楠溪嘴角的笑意漸漸的消失,面上恢復(fù)了清冷。
*
而走廊的盡頭,在葉楠溪和夏荷看不到的地方,沈瑾瑜猛地放開抓住林小冉腰肢的手,面色陰沉。
他的目光犀利的盯著林小冉的面容,幾欲透過她的面容,看到她內(nèi)心底部。
被他盯得有些害怕,林小冉不停地向后靠。
沈瑾瑜警告過她,不要再靠近葉楠溪,今天不僅被他看到她和葉楠溪在一起,還是她主動地‘投懷送抱’,大概在他沈瑾瑜眼里,她林小冉就是個(gè)‘淫娃蕩婦吧’,心里不無凄涼的想到。
“林小冉,我給你一次解釋得機(jī)會,你為什么會和葉楠溪糾纏在一起?”
沈瑾瑜眸子里情緒浮浮沉沉,良久后他語氣出奇的平靜。
但這一切不過是暴風(fēng)雨來臨之前的平靜。
“我、我剛才想去找你,可是卻碰上了他,昨天晚上有些著涼,所以才會栽倒……他剛好扶著我罷了?!彼忉尩挠行╊嵢顾?,她也很想問,為什么那么多的巧合,為什么偏偏是葉楠溪。
沈瑾瑜緊盯著她,良久后,伸手想要摸她的額頭。
林小冉以為他要打自己,下意識的想要躲開,卻聽到沈瑾瑜聲音凌厲的說:“再敢躲開,合同就作廢。”
她停下了動作,下一秒,沈瑾瑜的額頭覆了上來。
不知道是他的手太涼,還是她的溫度真的那么高,兩個(gè)人接觸的剎那,她顫抖了一下。
“溫度這么高,本來人就笨,再燒就成傻子了,你怎么不知道讓傭人去請醫(yī)生?”沈瑾瑜眉頭打成了結(jié),剛才還有些不相信她的話,現(xiàn)在卻相信了。
她發(fā)這么高的燒,還能跑出來,真是不要命了。
林小冉低著頭沒說話,昨晚她看到那個(gè)傭人看到自己暈倒在地上又走出去的。
她如今的身份,比傭人還不如,有什么資格去要求別人照顧自己?
“燒糊涂了?不會說話了?”沈瑾瑜伸手,掐著她的下巴,讓她抬頭看著自己,原本到嘴邊的惡毒的話,在看到她泛白起皮的唇瓣上都咽回了腹中。
“我有些餓了,能不能帶我去吃飯?”林小冉別開臉,不去看他,低聲的問。
她從昨晚就沒吃東西,現(xiàn)在腹中空空,每一個(gè)細(xì)胞不是感覺到難受,而是感覺到餓。
“你還沒吃飯?”沈瑾瑜的眉頭皺的更加的深,“照顧你的那些人都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