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雨婷離去后黃鶯鶯依然伏在李東的懷里不吭聲,一diǎn起身的跡象都沒有,他猶豫了下就輕撫著她的長發(fā)説:“鶯姐,我剛才只是在和你開玩笑,你別生氣了行不?”
話音剛落李東就感覺胸口一痛,是黃鶯鶯啃咬的結(jié)果,忍不住抬手在其翹臀上拍了一掌,説:“咬人,你是屬xiǎo狗的嗎?”
黃鶯鶯回了一聲“你才是xiǎo狗”后又在其胸膛上咬了一口,李東連忙在其腰肌上捏了下化解“險情”,她渾身一個激靈就從他懷中“彈”了起來,結(jié)果后腦勺在車dǐng上磕了一下,痛的眼淚都出來了,隨即默默抽泣起來。
李東驚慌失措,忙問她怎么了,黃鶯鶯不理,他取來紙巾遞過去,她不接,李東干脆幫其擦眼淚,結(jié)果又被她咬上手了,李東再次不敢造次了,只得無語忍受。
幸好黃鶯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趕忙松口查看,見得李東的手掌被自己咬出了兩排清晰刺眼的牙印且一些地方還咬破了后,心中一疼,一邊捂著那牙印,一邊説:“xiǎo東,痛嗎,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br/>
“鶯姐,你不哭不生我的氣,我就不痛?!崩顤|應道。
黃鶯鶯一愣,接著“撲哧”一笑,白他一眼輕斥道:“xiǎo壞蛋,誰叫你剛才占我的便宜,真是頭xiǎo色狼?!闭h完還探指在他的額頭上diǎn了下。
李東大窘,悶聲葫蘆一陣后紅著臉解釋道:“鶯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是,是因為痛而,而出現(xiàn)的本,本能反應,我向你道,道歉。”
黃鶯鶯怎么也沒想到自己似怨非怨的一句話竟然能把李東羞成那樣,整一個剛剛出爐、毫無經(jīng)驗的“xiǎo鮮肉”模樣,這與他身周美女環(huán)繞的現(xiàn)狀極不相符啊,頓時驚煞了,怔怔的望著他發(fā)愣。
李東仍在為自己被鶯姐説成“xiǎo色狼”感到不齒,內(nèi)心仍在自責著,見黃鶯鶯那樣誤以為她并沒有原諒自己,遂低頭説道:“鶯姐,我錯了,大錯特錯了,你要怎么懲罰我都行,你説吧?!?br/>
黃鶯鶯哪里生氣了,又何曾想過要懲罰李東,不過他既然主動説出,倒也讓她靈機一動,故作生氣的哼了一聲,説:“好吧,看在你認錯態(tài)度還算誠懇的份上我就原諒你這一次,至于懲罰嘛,我一時也沒想出來,那就暫時記著吧,以后再説。”
讓黃鶯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因為這番話,在隨后的老長時間里李東都不敢“占她便宜了”,甚至連正常的觸碰也謹xiǎo慎微,不知讓她自己喪失了多少心動心慌的美妙時刻和精神享受?
“哦?!崩顤|老實應道,后又xiǎo心翼翼的問道:“鶯姐,你不生氣了吧?”
“既然已經(jīng)原諒你了我還生氣干嘛?”
“那就好,那就好?!鄙宰魍nD,李東又問:“嗯,鶯姐,你看等會是不是由我來開車呢?”
李東這話問的很委婉,真實意思原本是請依然坐在自己大腿上的黃鶯鶯回到駕駛位上去,就不用再這樣刺激他了,而且兩人這姿勢很曖昧,很容易讓路人誤會,可如果直接説的話恐怕會讓她害羞,誰知道接著又會不會惱羞成怒呢,所以他換了個問法。
黃鶯鶯會意,也為了盡量掩飾尷尬,她淡然的説他還沒拿到駕照,不行,然后折身爬回駕駛位上,使得翹臀近距離在李東眼前晃悠,看的他一陣恍惚、甚至昏眩,心顫的幾乎蹦到了嗓子眼,右手哆嗦著抬起又放下,往復數(shù)次,幸虧理智戰(zhàn)勝了沖動,沒有再耍流氓了。
不久華雨婷回來了,見李東和黃鶯鶯裝的還真像沒事人似得,由衷的佩服他倆演技的精湛,輕笑一聲説:“鶯姐、東哥,給,礦泉水,喝diǎn吧?!?br/>
黃鶯鶯説謝謝,不過她不渴,李東則轉(zhuǎn)身過來接過礦泉水説謝謝,華雨婷不悅道:“説什么謝字呢,我們?nèi)齻€之間還那么見外嗎?”
“行,以后我再也不跟你見外了?!崩顤|diǎn頭道。
“我也是?!秉S鶯鶯接話道。
華雨婷説就是嘛,然后將礦泉水遞給她,黃鶯鶯接過,擰開喝了一口,然后説:“好了,啟程。”
半個xiǎo時后李東三人抵達了“新四?!保煮@濤、曾火生、張豐業(yè)以及洪云姐弟他們正等著呢,迎上前林驚濤説:“李醫(yī)生,貨我們已經(jīng)核對過了,無誤?!?br/>
“那就好,都放在倉庫里了嗎?”李東問。
“嗯。”
“走,看看去?!崩顤|似乎有些急切。
林驚濤一愣,緊接著説:“李醫(yī)生,不用那么急吧,這都快一diǎn了呢,我們是不是先填一下肚子呢?”
“唔,你們還沒吃午飯嗎?”李東訝然道。
“呃,李醫(yī)生,難道你們已經(jīng)吃過了?”林驚濤也驚訝。
華雨婷忙提醒道:“東哥,我們也沒有呀。”
“哦,是喲?!崩顤|恍然道,接著晃了晃腦袋自言自語道:“今天我這是怎么了,難道腦筋出問題不好使了?”
“呸呸呸,説什么呢,東哥,我想你昨晚是沒有睡好吧?!比A雨婷不滿他説不吉利的話。
李東想到昨晚自己既是修煉又是研究,還做了試驗確實很忙,睡前又胡思亂想老久才不知啥時候睡著的,或許是真沒有睡好吧,于是diǎn頭説可能吧。
林驚濤適時説道:“李醫(yī)生,既然你們也沒有吃午飯,那就一起吧,你也順便放松放松,反正原石已經(jīng)安全運抵,什么時候看都行呀?!?br/>
李東diǎn頭同意,于是一行人前往附近的酒店,席間李東接到了張豐業(yè)的父親張恭承的電話,説他已經(jīng)想清楚了,堅決要追加在“新四?!钡耐顿Y,懇請李東同意。
李東心中早已有譜,説:“張總,你想追加投資未嘗不可,但在這之前你得對一件事有個徹底的交代。”
張恭承一愣,然后疑惑的問李東這是何意,為什么語氣這般嚴肅?
林驚濤他們也驚訝、不解,全都停下來望著李東,張豐業(yè)更是多了一份忐忑,因為他發(fā)現(xiàn)李東的表情似笑非笑,不可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