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慕希最后是這么回了家的,連她也不知道了。
回到家后,王淑芬正在客廳里指揮著保姆做家務,見安慕?;貋?,立馬說道,“安慕希,你快去把客廳的落地玻璃好好的擦一擦,明天是給那個野種安排的紅酒聚會,你可給我仔細點?!?br/>
所謂的紅酒聚會,無非就是邀請好些名門千金來家里坐坐,從中選取一個兒媳婦。
秦如風自從出車禍后,就一直在樓上的房間里呆著,都兩個月了,除了吃飯,她都沒有見他下過樓。
安慕希心想,一個軍人,眼睛瞎了,也不能人道了,這對他的打擊應該挺重。
秦景天看著秦如風日漸孤僻,這才安排了這場紅酒宴,準備給他娶個媳婦,雖然不能解決根本問題,但陪著他解解悶也是好的。
之前是一直在部隊里,沒時間找,可現(xiàn)在情況不一樣,且秦如風也耐不住秦老爺子左一次勸說,又一次嘮叨,所以也就同意了。
玻璃擦的差不多時,秦慕摟著白微微的小腰回來了,當看到門口的安慕希后,白微微立馬象征性的推拒了兩下秦慕,可秦慕不但沒有放開白微微,還明目張膽的在白微微的小腰掐了一把。
安慕希的怒火瞬間高漲,這是什么意思,把她當什么,當做不存在嗎?
安慕希再也忍不下去了,將手里的抹布扔在了地上,直接跟上了樓。
“白小姐,你的病其實都快好了,根本就不需要再輸血了是不是?”
白微微顯得有些驚訝,不明白她怎么會知道,轉而又很無辜的說道:“慕希姐,都是我的錯,本來我是應該告訴你的,以后不再需要輸血了,可是……”說到這里白微微顯得有些為難,又轉頭一雙求救的眼神看著秦慕。
秦慕立馬接著說道:“你說的對,微微的確不需要輸血了?!?br/>
“可是,你為什么騙我,為什么不告訴我?”
安慕希氣急敗壞的問道。
“你吼什么,微微的身體不好,多輸點血,對身體有好處?!?br/>
原來他知道,他早都知道白微微不用輸血了,可是他還是義無反顧的不聽醫(yī)生的警告,每次都要求她給她輸血,絲毫不顧忌她的身體。
這就是愛與不愛的區(qū)別,愛一個人,可以為了他付出一切,即使她做的是錯的,可在他的眼里也變成了應該和理所當然,可是不愛一個人呢,處處都是錯,且錯上加錯。
透支身體,本著治病救人給她輸血,可到頭來,人家卻把這種恩惠當成是保健品一樣在享用,安慕希氣急敗壞,又心痛幾首。
“秦慕,我是愛你,可你也不能把我對你的愛踩在腳底下,你就不能對我稍微好點嗎,哪怕就是一句簡單的問候,亦或者是一個眼神都可以。”
安慕希期待的眼神看著秦慕。
“安慕希,是你非要嫁給我的,怨不得別人?!?br/>
秦慕絕情的說道。
“如果非要說我是以血相逼才嫁給你的,不如說你是為了得到我的血,才娶我的,當初我是提了這個要求不假,可如果你不愿意,我能奈你何,”安慕希眼目猩紅,死死的盯著眼前的這個男人,“秦慕,你好殘忍,為了得到我的血,利用我對你的愛把我禁錮在身邊,讓我無條件的給白微微輸血,還大言不慚的將我對你的愛踩在腳底下狠狠的羞辱,我不是傻子,不是不清楚你所做的一切,只是我愛你,所以甘愿做一個傻子罷了?!?br/>
秦慕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突然覺得眼前的安慕希他從來就不曾了解過,當初覺得這個女人不過就是個花癡,就是一個愛慕他的傻女人罷了,所以為了讓她無償?shù)慕o微微輸血,他才娶了她,可現(xiàn)在看來,她也不是那么一無是處。
“那你想怎么樣?”
這是三年來秦慕唯一一次對安慕希說過的最為好聽的一句話了。
“秦慕哥!”
一旁的白微微看秦慕有所動容,嬌柔的聲音喊了一聲。
安慕希看了一眼白微微淡聲說道:“白小姐的病情也好的差不多了,現(xiàn)下也不需要我的血了,一直住在秦家也有損白小姐的名聲,還是讓白小姐早點回家住吧?!?br/>
“不可能!”
秦慕立馬翻了臉,怒瞪著安慕希,厲聲質(zhì)問,“這就是你的目的,你是想把微微趕走,安慕希,你給我聽清楚了,在這個家里,誰都沒有權利趕微微走。”
“秦慕,我求求你了,現(xiàn)在白小姐的病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以后我們好好過日子行嗎?”
安慕希軟了口氣,用極盡乞求的口吻求著秦慕。
因為她愛秦慕,所以她是真的想跟這個男人好好的過一輩子。
“秦慕哥,要不我還是回去吧,不要讓慕席姐為難。”
白微微柔弱無骨一樣,挽著秦慕的胳膊為難的說道。
隨即白微微忽然腳下一軟向地上倒去。
“微微”
秦慕急的立馬抱起白微微回了房間。
安慕希順著樓梯滑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淚吧嗒吧嗒的掉在了地板上,這就是她一眼相中的男人,一個把其他女人看的比他的妻子還重要的男人,安慕希,你醒醒吧,秦慕根本就不愛你。
“沒臉沒皮!”
這時秦如風坐著輪椅,戴著一副盲人墨鏡從這里經(jīng)過,突然飄出這么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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