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理佳回過神來的時候,那個東西已經(jīng)不見了,但這時,一個禿頭的中年男人由樓梯上走下來。
是的,在理佳眼中,的確是一個穿著運動衫且渾身是血的禿頭中年男人。
但是,在那個男人眼中,理佳是一個有著長頭發(fā)且穿著白色洋裝的女人。
“伽椰子……你在這里啊?!?br/>
男人從樓梯上往下看著理佳,粗聲說。
“不會再讓你逃走了?!?br/>
理佳倒吸一口涼氣,不自覺的往后退。
剛雄、佐伯剛雄、應(yīng)該從未見過面的,但理佳卻在看見男人的瞬間,就知道那是佐伯剛雄。
“再逃也沒用了……你已經(jīng)覺悟了嗎?”
男人邪惡的笑著,朝理佳走過來。
理佳逃到門口兒,拼命握著門把、門卻無論如何也打不開。
“關(guān)上,伽椰子……不會再讓你逃走了?!?br/>
走下樓的男人站在理佳的前面。
“放心,我不會馬上殺了你的、會在好好疼愛你之后,再殺了你?!?br/>
“不……不要……不要……別過來……不要?!?br/>
男人邪惡的笑著,朝理佳走過來。
“不要?!痹诤敖械耐瑫r,理佳朝眼前的男人撞過去、因突如其來的攻擊,男人重心不穩(wěn)跌坐在地上,而理佳趁這個機會往屋內(nèi)沖過去。
“這個臭女人,我要殺了你。”
男人怒罵著。
理佳拼命的沖到廚房,抓起桌上的醬油瓶,朝正打算站起的男人臉上砸過來。
醬油瓶命中男人微禿的額頭、瓶子碎了,黑色液體噴飛四處,男人額頭流出鮮血。
“畜生!我要把你碎尸萬段!”
男人如野獸般的吼叫著,并往廚房走來。
“不要,不要過來!”
不一會兒、男人便追上了發(fā)出哀嚎聲的理佳,一把抓住理佳的頭發(fā),將理佳壓倒在地、理佳拼命的想站起來,卻因頭發(fā)被抓住而無法如愿。
“住手、放開我。”
理佳拼命的掙扎著,直到渾身的力氣都消耗殆盡。
“怎么樣啊,伽椰子,你以為可以跟我作對嗎?”
理佳忽然感覺到洋裝下擺被翻起來,褲襪跟內(nèi)褲一起被拉了下來,雙腳被左右分開,在下個瞬間。
男人趴在理佳的柔弱的嬌、軀上撞擊著、可身下的理佳卻什么感覺也沒有。
“這是怎么回事?”
男人因為某種原因而無法得逞,氣呼呼的爬起來。
“這個墮落的女人,死掉算了”。
男人說完背對理佳。
“畜生……我要殺了你……要殺了你?!?br/>
不知為何,理佳的心中無比的憤怒,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厚刃菜刀。
“呀?!?br/>
三色
“定身咒。”
“啊。”
所幸、刺的還不深,沒有生命危險,但還是流了很多的血。
關(guān)鍵時刻定住理佳的,是個留個黑白相間的長發(fā)且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同來的,還有夜叉。
醫(yī)院里。
阿九的頭裹著紗布、腰上也縫了幾針用紗布裹起來。
“林天師,你沒事吧?”夜叉走在床側(cè)的椅子上問。
阿九拍了拍腦袋、“我什么也想不起來了,我為什么會在醫(yī)院里?”
“你中邪了、林天師、你不知道嗎?”
“我、我真的想不起來了、咦、你的臉怎么了?”
阿九注意到夜叉貼著大號窗口貼的左臉。
唉、自己找死、怨不得別人了。
夜叉悲憤的講述昨晚發(fā)生的事。
“是我干的?”
“還能有誰、我這輩子都。”說道這里、幾顆晶瑩由眼眶里流出來。
“唉、我會補償你的?!卑⒕诺皖^嘆息鄭重的說道。
“你怎么補償我、你拿什么補償我?”夜叉更加憤怒。
“拿我自己行不行?即使你的臉被劃了一道口子、但你的身材還是不錯的。”
夜叉已經(jīng)猙獰了、“你想得美,本小姐還看不上你呢。”
“既然當(dāng)老公不夠格、那我當(dāng)奴仆行不行,即日起,你隨便使喚我,咱上床解決生理,下床解決生理?!?br/>
“啊?!?br/>
夜叉舉起玉手拍了下阿九裹著紗布的頭、“叫你胡說八道。”
“主子饒命呀、饒了奴才這一次吧?!?br/>
“你這樣的奴才、我養(yǎng)著浪費糧食?!?br/>
“當(dāng)不成奴仆、當(dāng)牛做馬也行、我是真的很愧疚、想補償你?!卑⒕派裆J真的道。
“既然你這么有誠意、我考慮一下吧、先當(dāng)牛馬、等我什么時候改變主意再升你的職?!?br/>
“是、我一定不會辜負夜叉大人您的期望?!?br/>
阿九說完躺在病床上休息、這時候、病房里又走進來兩個人。
“你沒事了吧?”一個敞著黑西裝的中年男人問。
“我沒事、您是三色大師吧、夜叉剛才都告訴我了、謝謝您救了我?!?br/>
“施主不必言謝、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一級浮屠折合十萬日元、承惠、七十萬日元。”
啊、還要錢???
“七十萬換一條命很劃算了、大師收養(yǎng)了許多孤兒、很需要這筆錢的。”夜叉在旁幫腔。
“我沒帶這么多錢、你先幫我墊上?!?br/>
“可以、但是你一定得還我?!?br/>
“嗯、沒問題,我跑不掉的,對了、說起孤兒,我突然想起了一個人、你們這里是不是有個叫孔雀的高僧???”
“孔雀正是敝人的師弟?!比卮鹫f。
“孔雀大師的風(fēng)采我在電視上見到過,有空一定登門拜訪。”
“唉。”三色嘆了口氣道:“施主有所不知,師弟他、已經(jīng)圓寂了,其實那些孤兒都是師弟生前收養(yǎng)的,里高野寺也因為前幾年的僵尸事件一蹶不振、目前寺里只剩下我?guī)е鴰讉€孩子?!?br/>
“三色大師可是里高野的名僧、道行高深、曾經(jīng)收服過廁所里的花子?!币共鎺兔榻B。
“啊、收服過花子、那三色大師一定是非常了不起的了。”
花子是誰呀?
唉、我是不是有些虛偽呀?
三色倒是十分的受用,雙手合十念了聲佛號:“施主過譽,這都是我們出家人應(yīng)盡之事?!?br/>
“大師、您實在是太謙虛了。”
阿九說完、又把目光注意到了同來的少女身上。
“這位是?”
“仁科理佳、請多關(guān)照?!崩砑丫狭讼鹿袂橛行┬咔?。
阿九又看向三色、本來想問、是你的老婆還是女兒?
“這是您的家眷嗎?”
“不是的、理佳和你們一樣、都是誤入鬼屋的幸存者?!?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