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瀟瀟醒來之后就收到了一條白蕓笙發(fā)過來的重磅消息。
趙云瀾和程放吵架了,甚至嚴重到要取消訂婚。
程瀟瀟知道這個消息很是震驚,她怎么也沒有想到感情一向很好的他們兩個居然會鬧這么大!
清醒過來的她打開連續(xù)給趙云瀾打了三通電話。
那邊都沒有接,打到最后,對方索性直接把手機給關(guān)機了。
察覺到事情不妙。
她穿上鞋收拾好之后,急匆匆的想要出門。
商言看到她一副匆忙的樣子,眉心微皺:“你要去哪里,怎么這么著急?”
“云瀾跟我哥吵架了,兩個人要取消訂婚,好像還鬧得挺嚴重?!?br/>
程瀟瀟一邊說一邊將嘴里叼的三明治嚼了嚼,隨后快速的穿上了鞋:“來不及說了,我先過去看看發(fā)生了什么?!?br/>
趙云瀾還從來沒有過不接她電話的情況。
這次一定是發(fā)生了很大的事情,所以她才會這么生氣。
沒有人比她更了解趙云瀾了。
“路上小心,有什么事情隨時給我打電話?!鄙萄陨焓钟眉埥韼退亮瞬磷臁?br/>
上了車之后,程瀟瀟幾乎是一路狂奔去了趙云瀾新搬的地方。
到了地方之后,她趕緊下了車。
公寓的密碼程瀟瀟在趙云瀾的耳目渲染下幾乎倒背如流,輸入后,她直接推門而入。
剛進去,濃重的酒氣就迅速的竄到她的鼻腔之中。
客廳里堆積著大大小小的啤酒瓶和滾落的紅酒瓶。
趙云瀾爛醉如泥地靠在沙發(fā)邊上,看起來精神狀態(tài)很是不好。
站在一旁的趙知行臉上掛著擔憂的神色。
看到過來的人,他連忙走了過去:“瀟瀟,程放他真的出軌了。”
說出這句話,就連趙知行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什么出軌?怎么可能!”程瀟瀟驚訝無比。
自家大哥一向潔身自好,怎么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
趙知行輕咳一聲:“一開始我也是不相信的,但是云瀾好像拍到了證據(jù),你看?!?br/>
說完之后他打開手機,把一張照片放大。
床上躺著兩個人,看背景明顯是在酒店。
程瀟瀟一把奪過手機,死死的盯著屏幕。
照片上的男人,居然真的是他哥!
而床上的女人,是一個她都沒見過的陌生面孔。
怎么可能?
程瀟瀟手指尖忍不住發(fā)抖。
怪不得趙云瀾會這么生氣,原來是真的……
“你不要再喝了?!彼锨白吡诉^去,緩緩蹲下小心翼翼的說道。
視線模糊的趙云瀾不停的用緊握的雙手捶打著沙發(fā):“滾,給我滾,誰都不用管我。”筆趣庫
“我過來的時候她也是這么給我說的,云瀾應(yīng)該是接受不了,她正在氣頭上,我們安慰也沒什么用。”
趙知行無奈的扶額嘆氣。
程瀟瀟看著他大口大口的往胃里灌酒的樣子,眼神有些酸澀,伸手一把奪過酒瓶,將酒砸在了地上。
“啪”的一聲,紅色的液體和玻璃碴子,在燈的照耀下閃耀著妖異的光。
趙云瀾捂著嘴一下子吐了。
程瀟瀟氣沖沖的把人拉到了沙發(fā)上,動作小心的拍著她的背給她順氣:“有事說事,干什么把自己喝成這個鬼樣子?”
程放雖然是她親哥,但是如果自己的哥哥真的犯了這樣的錯。
她也不會縱容。
趙知行趕緊把臨時工熬好的醒酒湯遞給了程瀟瀟。
他知道,現(xiàn)在這個時候也只有程瀟瀟能夠安慰云瀾了。
趙云瀾喝完醒酒湯之后,緊緊的抱著程瀟瀟,像是撒氣一樣怒吼道:“你哥就是個王八蛋,我這么喜歡他,為了他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他居然背著我去找了別的女人?!?br/>
“表面一副正人君子的純情模樣,背地居然和別的女人搞在了一起,他怎么能這么惡心,我現(xiàn)在想起來我都覺得想吐!”
她怎么都沒有想到這樣的事情會發(fā)生在她的身上。
程瀟瀟任由她發(fā)泄,見她罵的差不多了,輕聲問道:“到底怎么了?把事情給我說清楚,我去找他?!?br/>
如果程放真的背叛了趙云瀾,她可能會忍不住把他給揍一頓。
“昨晚,我給他打電話,是一個女人接的,我問她程放在干嗎,她說程放在洗澡,兩個人在一家情侶酒店,還能做什么!”
孤男寡女?不是很明顯嗎!
掛斷電話之后,趙云瀾很是氣憤的打開了手機定位,這個東西還是程放特地安裝的,兩個人隨時都可以看到對方的軌跡。
看到他手機定位在一家情侶酒店,趙云瀾的怒火一下子就往上竄起來了!
她上車之后幾乎是一路飛奔過去的。
在路上,她多次在心里祈禱。
說不定這是一個誤會。
程放怎么可能做出這樣的事?
可現(xiàn)實和她想的恰恰相反。
當她踹開了酒店的門,就看到了讓她難過到顫抖的畫面!
那一刻,趙云瀾感覺自己整個人都窒息了。
她用盡全身力氣拍下了這張照片,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是離開的,那個時候的她耳邊幾乎聽不到任何的聲音。
程瀟瀟看著趙云瀾這副狼狽的樣子,心疼極了:“待會,我們一起去找他,我給你出氣?!?br/>
“不用了,我累了,我誰也不想見?!壁w云瀾語氣很是決絕。
她這個人很是心軟,很少有這樣的時候。
程瀟瀟知道,趙云瀾這一次是真的失望了,所以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這時,外面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趙知行給程瀟瀟使了個眼色,轉(zhuǎn)身就去開門了。
看到外面站著的程放。
趙知行強忍著要把人打一頓的怒氣冷聲道:“你來干什么?”
“昨天的事情是誤會,哥,你讓我過去給云瀾解釋?!?br/>
程放眼底泛著微微的紅色,神色帶著明顯的不自然,不用猜也知道,他剛哭過。
趙知行舉起照片,眼底帶著厭惡之意:“你給我說,這是誤會?”
“不是這樣的大哥,昨天我正和人談生意,喝了一杯酒之后,意識就開始模糊了,后面的事情我也不知道?!?br/>
程放緊咬牙關(guān)。
趙知行嗤笑一聲:“你以為我會相信?”
“我沒必要在這件事上撒謊,如果我想做出背叛云瀾的事情,早就把手機上的定位給關(guān)了,又為什么要故意開著定位?”
程放冷靜的解釋。
趙知行猶豫了一下,他這么說好像確實有道理。
不過,他可不會輕易的點頭。
昏暗山崖洞頂,水滴滴答答砸在灰黑巖石上,經(jīng)年累月形成一道凹坑。
巖石旁坐著一人,身穿玄色長袍,閉眼盤腿坐在石頭上,雙手交疊朝上。
——六合之內(nèi),四海經(jīng)游,所生所筑,其形基成。
‘滴答’
水珠才剛剛砸在淺淺凹水坑中,聲音在空曠安靜山洞內(nèi)被放大,悠長清脆。這時又一滴水珠在洞頂聚攏成形,停頓片刻,垂直降落,眼看著要再次砸下,旁邊的人驟然伸出手,接住那滴水珠。
冰涼水珠落在掌心中,葉素睜開雙眼:她終于筑基成功,在穿越過來的第十年。
十年筑基,葉素很滿足。
畢竟她所在的千機門窮得叮當響,連續(xù)五百年榮獲修真界最窮門派之稱,無一宗門能超越。整個千機門只剩一條細細的靈脈,靈氣少的可憐。為了修煉,千機門弟子不得不常年去別的門派蹭靈氣,這一蹭就是幾百年。
五百年前千機門煉器一出,誰與爭鋒,五百年后,千機門打秋風‘名震’修真界。
窮是真的窮,丟人也是真的丟人。
要說起五百年以前,千機門那可是天才輩出,每煉出來一把武器都能引起各大宗門瘋狂搶奪,就算是兩派四宗見到千機門的人,也要客氣十分。
不過……這天才太多了點,導致煉器煉到最后,一不小心把自己門派的靈脈全吸得干干凈凈,只剩下偏峰一條細的沒人要,差點被忘記的靈脈。加上沒有善經(jīng)營的人才,門派突然斷層,輝煌數(shù)代的千機門就這么沒落了,從此走上打秋風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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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素的師父是千機門的掌門,聽著光榮,但掌門這一峰并沒有得到什么好處,每年分得的都只是些低級雜丹靈石,好材料全部分給了金頂峰的楊長老。
這位楊長老和無音宗掌門雙修,長住在無音宗,總會帶上他的弟子過去,千機門其他峰的弟子就會用各種借口去找楊長老的弟子,多少能蹭點靈氣修煉。
所以掌門為了這些弟子,主動將好材料讓給楊長老,雖然這點東西對方也看不太上。
葉素起身,走出山洞,周身忽然起了一道淺金色屏障,這才慢悠悠越過山洞口水簾。她從一條小瀑布內(nèi)翻下來,腳步輕點巖石,剛要往九玄峰去,忽然聽到前面有聲音,便頓住腳步,往旁邊落石躲去。
“路哥哥,我筑基成功了!”一道輕甜天真的聲音傳來。
葉素不由挑眉,她沉迷修煉,差點忘記今天也是女主筑基成功的時間。
是的,葉素不光穿越了,她還是穿書大軍中的一員。
葉素不常,那本書是當時研究所的師妹硬塞給她的:“師姐,這里面有個配角和你名字一模一樣,建議全文背誦,以防穿越?!?br/>
葉素不愛,只是研究所等數(shù)據(jù)實在乏味,她隨手拿起來翻了一遍,發(fā)現(xiàn)全文她的名字只出現(xiàn)了兩次,開篇出場一次,后期千機門被男二滅門時,站出來擋在掌門面前一次,結(jié)果被魔族打的神魂俱滅。
然后……她一覺醒來就成了書中的葉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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