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瑤一臉茫然無措地杵在厲盛天的面前。
她不住地抽噎著,眼淚嘩嘩地滾落下來,厲盛天心疼地把他往自已懷里摟了摟。
輕輕拍著她的背。
她眨了眨淚眼迷蒙的眼眸,可憐兮兮地望向厲盛天,問他:“你真的去查過了,我和采瑤不是親姐妹?”
事已至此,厲盛天也無法再瞞下去,他輕輕點了下頭。
“那你有沒有查,究竟我不是我爸爸的女兒?還是采瑤,她不是我爸爸的女兒?”她眨也不眨眼睛地盯著厲盛天看,仿佛可以從他的臉上窺見出真相似的。
剛剛綺瑤就已經(jīng)問過他了,她問他,究竟問題是出在白姨身上,還是她的母親身上,她現(xiàn)在只是又換了一種問法,意思卻是一樣的。
厲盛天知道,她還是想要知道答案。
可是這個答案,真的會傷到她的。
“不是跟你講過了,我還在查?!泵髦涝缤矶家屗肋@個結(jié)果的,可現(xiàn)在就講出來,他心有不忍?! 安豢赡艿?,老公,你知道!你肯定知道答案的!你是怎么查到我和采瑤不是親姐妹的?你既然能查到我和采瑤不是親姐妹,以你的處事方式,你不可能放過任何其它的線索,不去查清楚我們究竟誰不
是我爸的女兒……你在騙我,你分明已經(jīng)知道了答案……”綺瑤從他的懷里探出腦袋,揚頭,質(zhì)問著他。
厲盛天抿了抿嘴巴,沉默。
在這一刻,綺瑤感覺到了自已內(nèi)心的絕望和悲泣?! 拔摇俏覍Σ粚??是我,真的是我……如果是采瑤,你不可能不敢當(dāng)著我的面講出來的……是我,是我,真的是我……老公,我不是我爸的女兒是不是?為什么是我……為什么是我……那我又是誰?
我既不是夏小嬋,我也不是宋綺瑤,那你告訴我,我到底是誰呀……”
她崩潰的哭著,腳底發(fā)軟,直接從厲盛天的懷里滑了下去,她埋頭蹲到地上,無助地失聲哭了起來。
這種時候,任何安慰的語言都是蒼白無力的,厲盛天沒有再說什么,任由她哭著。
直到她哭累了,他才彎腰抱起她,一路抱她走去前樓的停車場,把她抱上了車,兩人直接開車駛出了茶園。
回去的當(dāng)晚,綺瑤就生了一場大病,高燒,沒有原由的突然發(fā)起了高燒。
厲盛天半夜請來了醫(yī)生給她診查,醫(yī)生也沒有查出什么具體的原因,只說她這病有可能是因為心情抑郁而發(fā)的。
為了方便照顧生病的綺瑤,厲盛天第二日清早就把綺瑤送回了云頂山莊,山莊里的傭人多,能更好的照顧她。
他在山莊里陪了她三天,直到第四日清晨,綺瑤的高燒才徹底退下去。
這幾天,她燒的整個人都是迷糊的,昏昏沉沉,迷迷糊糊,除了不停地夢囈,幾乎她的人都是處在睡夢當(dāng)中的。 醫(yī)生又給她補充了一天的藥品和營養(yǎng)液,幫綺瑤掛好了吊瓶后,醫(yī)生臨走前交待道:“宋小姐的病情已經(jīng)穩(wěn)定了,燒也已經(jīng)退下去了,身體上的疾患應(yīng)該沒什么了。但是,我覺得宋小姐的心情可能會有
一些壓抑,厲先生你要多開導(dǎo)開導(dǎo)她,千萬不要讓宋小姐有任何抑郁的傾向,正常人發(fā)燒,不至于幾天都睡不醒的,宋小姐這可能是心里有事情過不去了……”
厲盛天返回到綺瑤房間的時候,綺瑤正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她手背上輸著液,睜著一雙黑幽幽的大眼睛,直直地盯著天花板,眨也不眨。
她的目光有幾分幽暗和飄渺。
“醒了?”厲盛天坐過去,俯身,輕聲問著?!皫滋於紱]有吃東西了,光靠營養(yǎng)液維持著,現(xiàn)在醒過來有沒有覺得餓?想吃什么,告訴老公,老公讓人去準(zhǔn)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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