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害怕??"
"他們會帶我們去哪?"
"爸爸媽媽,我以后再也不惹你們生氣了,我想回家??"
"為什么要拋棄我?嗚嗚嗚??"
"??"
在那個昏暗、而又擁擠的不見天日的車箱內,只有不斷的哭泣聲、人與人之間衣料的摩擦聲與少女們絕望的哀嚎聲在回蕩著,只有少數冷靜的少女仿佛置身于事外。
她們一言不發(fā)地看著這這些沒有任何心情準備的少女各種丑態(tài),那種冷靜到一種冷漠的態(tài)度,在這里卻顯得那么的格格不入。
呵,都是一群溫室里長大的花朵啊??
她們并沒有去安慰別人,這些稚氣少女只會越哄越悲觀,還不如讓她們那些負面情緒發(fā)泄出來,趁早認清現實,也有利于提高自己對情緒的掌控能力,之后在對抗人面蛛時的生存機率。
若是在這時候對這些少女溫柔,就是在變相地害她們!
就算自己現在護得了她們一時,但絕不可能護得了她們一世!無論她們的人生經歷了什么,都必須由自己選擇,所有的痛苦與悲傷也只能由自己扛,至于同伴??哼,她們還能擁有同伴嗎?
若是連這一關都過不去,她們又有什么資格當自己未來可以托付的戰(zhàn)友?
不過自己此時正好趁著這一關,將那些少女趁早分成兩類,一種是能成為自己的戰(zhàn)友的,而另一種則是沒有用的溫室花朵,是中看不中用的廢物,這種人要趁早遠離!
沒錯,就是廢物!在戰(zhàn)場上,有可能就會因為她們的存在分心,從而導致整場戰(zhàn)役的敗北,而敗北則代表著更多的犧牲!
在那些仇恨人面蛛的少女眼中,這些脆弱的少女的存在,還不如一條訓練有素的軍犬!
現實就是這么的骨感與真實,強者就是強者,敗者則是廢物,自古以來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不存在任何奇跡。
只因為這就是現實,這才是最真實的世界!
至于戰(zhàn)爭自然也是同理,戰(zhàn)爭并非小說中的兒戲那般,戰(zhàn)爭之中從來不存在什么熱血與浪漫,只會孕育死亡與絕望!想要在戰(zhàn)爭中找到自己的存在感,呵,那除了誘餌就是作死行為!
每一場勝利,都是那些默默無聞的士兵出的主力,不是他們不懼生死、前仆后繼,哪會有什么英雄?
而真正的英雄,又怎么會稱自己為英雄?
出生入死的他們,又怎么會在意這個無有的稱號?
他們只是單純的希望自己能活下去,活著回家看看自己的妻子與孩子,在戰(zhàn)場上這個念頭比其它什么欲望都顯得更加強烈!
但在戰(zhàn)爭活下去又談何容易,戰(zhàn)爭之中,寸土必爭,腳下經歷過戰(zhàn)爭的每一寸焦土,都會有萬千生命填命于此,而這就是戰(zhàn)爭,當他們雙腳落地之時,這里將變?yōu)榈鬲z!
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zhàn)幾人回?
最后長醉一次,又有何妨?只念家中妻兒所思,長嘆,濁酒一杯盡,提劍上馬,望冷月,不知此次前去,又有幾人能回?
嘛,在葉瀾雨的眼里,戰(zhàn)爭就是那樣的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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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br/>
"該死的,給我閉上你們的臭嘴!嘰嘰喳喳地煩死人了?。?br/>
鐵皮做成的車廂被那名留下來負責看管她們的士兵用警棍敲得砰砰直響,從他不耐煩的表情中就可以看出對于這幫女人,自己的忍耐已經快要忍到極限!
"臭娘們兒,現在還有力氣講話,到時候訓練的時候,我不練死你們?。?br/>
雖然神子向他們轉達的意思是連她們的一根毛都不許碰,但以他自己的權力,想要公報私仇練死這幫少女也不是不行!
不過自己根本就不相信那個神子真會動他,也許就只是說出來在軍隊中立立軍威罷了。
至于那幫少女的身體,支撐不支撐得住這地獄式的訓練??
哼!自己才懶得去理睬,上了這趟車去還想要人權?想得美!
"嗚嗚??"
整個車廂內立刻就沉寂下來,只有啜泣聲在回蕩,士兵見狀滿意地點點頭,看來自己平時的訓練倒是也沒有白費氣力,倒是讓自己過了一把他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教官癮。
這種當教官的感覺,真是太爽了?。?br/>
"別怕,有我在保護你!"
聽到土兵的怒斥后,四零二將葉瀾雨擁入懷中,不過令葉瀾雨有些無語的是自己并不害怕,反而是四零二自己的嬌軀在微微顫抖,這倒底是為了安慰自己還是在安慰她?
不過無語之外又令自己感到了陣陣溫暖,這一車人中,也就只有她們二人相擁在一起,其它的人要么是冷眼旁觀,要么是低聲啜泣,倒是成了眾人之中的異類。
呵,真是令自己沒想到,在世態(tài)炎涼的末世之中,竟然還有溫情與人性存在,看來這個世界,也不是那么令人失望啊!
但是為什么四零二的身體發(fā)育這么好,根本不像自己就只是飛機場,這"洗面奶"貼得自己都快窒息了!
"啊!好疼?。?br/>
也就在此時,少女忽然發(fā)出了一聲慘叫,聞聲望去,卻看見此時的士兵正粗暴地扯住了她的頭發(fā),冷笑著伸出食指指著自己的鞋子上的一個灰白色的腳印說道:
"臭娘們,踩了老子一腳,是對老子有什么意見是吧?!"
那名少女痛苦地拉著自己的頭發(fā),仿佛是想要讓他的力量減輕點,在那名士兵的獰笑下,自己哪敢怠慢絲毫,不過因為剛才一直在哭泣,少女的聲音還是有點哽咽:
"不??不敢,人家??真的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對不起?"
聽到她的道歉后士兵冷笑一聲,更加用力一扯她的頭發(fā):
"對不起有用嗎!還想用一個對不起揭過這件事?想得美?。?br/>
"那么你想怎么做才肯原諒我??。?br/>
少女不敢用力地掙扎,又不敢反抗,只能妥協他:
"求求你,放過我!我什么事都答應你!"
"什么事都答應嗎?那行,我看你的表現!"
士兵松開了他的手,幾縷長發(fā)被他的手套給粘了下來,他萬分嫌棄地把頭發(fā)甩在了地上,指著自己鞋子上的腳印說道:
"給我弄干凈!弄到跟鏡子一樣!"
何曾受過如此委屈的少女抿著蒼白的嘴唇,屈辱地蹲下身子,剛想伸出手擦拭軍鞋時,卻被士兵一腳踹倒,頓時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不斷地從眼睛里涌了出來,抹著淚不解地望向了士兵:
"為什么?我明明??"
"還敢用手擦?老子珍貴的鞋子是你能用手碰的??。?br/>
士兵趾高氣揚地將腳伸到了他的面前,仿佛一只驕傲的公雞:
"用你的舌頭,給老子舔干凈?。?br/>
什么?!
少女錯鄂地看著士兵,自己有點難以置信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自己聽錯了?他竟然要讓自己舔他的鞋子!
憑什么?!為什么自己要干這樣的事情?!
就因為自己一不小心踩了他一腳?
"還不快點舔?老子腿都酸了?。?br/>
士兵不耐煩地看著她,心中油然升騰起一種高人一等的感覺,終于不再像狗一樣被那些人揮來指去,體驗了人上人的感覺:
"快點!不要讓老子等太久!"
又是這點可憐的自尊心嗎?
呵,真是個可悲的男人?。?br/>
也許是身為人類的尊嚴在刺激她,又或者是在那么多人面前面子上掛不住,少女竟然硬著頭皮跟那名士兵頂嘴道:
"我不!憑什么?。?br/>
呵,果然還是上當了!
老子就是要殺雞儆猴,已立軍威!
既然你自己撞過來,就不要怪自己心狠手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