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藏在暗處的生物直勾勾的盯著正在休息的沐初檸跟公良尋,似乎察覺到他們根本沒有注意這邊,便慢慢地向他們靠近。
原本處于松懈狀態(tài)的公良尋卻敏銳的察覺到有什么聲音在耳旁發(fā)出,像是什么東西在摩擦地面發(fā)出了細微的沙沙聲。
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沐初檸,見她似乎什么都沒有聽到一般眼神疲憊的盯著一處發(fā)呆。
按照公良尋的直覺來看,那東西的目標應該就是他們兩個,因為那聲音明顯的在向他們靠近。
警惕的注意著身后的動靜,而那個正向這邊緩緩前行的生物以為公良尋他們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于是準備猛地一擊。
“刷!”的一聲,那生物突然撲向其中一人,然而它還是失望了。
公良尋早已在它出擊前拉著沐初檸離開了那石頭,站在遠處驚訝的看著這條足足有三尺長的毒蛇。
這條毒蛇盤成一圈直立起它那深灰色的蛇身,吐著芯子眼睛直直的盯著那兩人,時不時發(fā)出“斯斯”的聲響。
沐初檸感覺一陣頭皮發(fā)麻,她平生最害怕的就是這種軟體生物了。
剛剛其實她是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公良尋突然拉到一邊,回過神來就看到他們原本坐著的石頭石頭上正盤著一條蛇。
“怎,怎么辦?”沐初檸是真的害怕到了極點,不覺伸手緊了緊公良尋的衣袖。
“你且先躲遠些,我去對付那條毒蛇?!备惺苤宄鯔幾ブ滦鋾r微微地顫抖,公良尋知道現(xiàn)在唯一能護她的人只有自己。
所以,他必須上前把這毒蛇給解決了,不然今天他們很難毫發(fā)無傷的離開。
“那,那你小心點?!睕]辦法,現(xiàn)在能對付毒蛇的就只有公良尋了,沐初檸現(xiàn)在害怕的連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只見公良尋對她輕輕的點了點頭,便開始小心的朝那毒蛇靠近。
毒蛇看到公良尋在朝自己走來,注意力一下集中在他身上,而沐初檸則趁機向后退了幾步,擔心的看著公良尋這邊。
想要解決毒蛇,首先速度就必須快過于它。但現(xiàn)在公良尋只是靠近了一些并沒有馬上攻擊,連毒蛇也是沒有動靜靜的盯著公良尋。
一人一蛇似乎都在等著對方先攻擊過來,誰也沒有動一下。
對峙了一會兒,公良尋覺得在這么下去也只是浪費時間,今天他們必須在天黑前上到山頂。
于是找準位置,猛地上前一抓不料他的速度還是慢了。
只見那毒蛇在他出動時迅速的往前張開大嘴用它的尖牙一咬,直接咬在了公良尋的右手臂上。
看到這一幕,沐初檸不由驚呼一聲雙手捂著嘴巴,驚恐的看著被蛇緊緊咬著手臂的公良尋。
被尖牙刺破了皮膚,引得公良尋皺眉悶哼了了一聲顧不上手上的疼痛,抽出腰間的短刀直接插進了毒蛇的腦袋上。
黑血也就此噴了公良尋一臉,總算安了……
將沒了聲息的蛇望旁邊一扔,如虛脫了一般攤到在地。
沐初檸回過神,看見倒在地上的公良尋慌忙跑了過去。
一眼就看到了公良尋已經(jīng)開始發(fā)黑的手臂,想來毒性已經(jīng)開始蔓延了。
現(xiàn)在不是慌張的時候,沐初檸馬上把行囊中的銀針拿出來快速的插上幾針減緩毒素蔓延的速度。
然后拿起一粒藥丸直接塞進公良尋嘴里,再給他灌了兩口水。
原本已經(jīng)近乎暈過去的公良尋才漸漸地清醒過來,半瞇著眼睛看著沐初檸。
“你還會醫(yī)術?”
“略知一二,你忍著些我現(xiàn)在要幫你把毒素吸出來?!?br/>
“你……”
沒等公良尋反應,沐初檸就抓著公良尋的手臂就吸起一口毒血吐到一旁,吐完又繼續(xù)吸。
現(xiàn)在根本不是估計男女有別的時候,在救人面前沐初檸想來就沒有顧忌過性別。
公良尋雙眸緊緊地盯著正認真幫自己清理毒血的沐初檸,心中只感覺一股暖意流過。
沒過一會兒,沐初檸便把公良尋手上的毒血清理完成,接下在只要擦些藥防止傷口發(fā)炎即可。
也幸虧她帶了銀針及時的阻止了毒素蔓延,不然的話公良尋恐怕就要命喪于此了。
不過人家好歹也救了自己一命,自己再救回他也是理所應當。
“好了,現(xiàn)在我需要給你擦些藥再包扎一下就可以了。”
邊說著,邊倒騰著行囊中的藥瓶,幸好她出門時以防萬一帶了些消炎藥膏和清心丸,不然這樣的以往要她上哪找藥去?
細細的為公良尋抹好藥膏,再拿布包扎好傷口后,沐初檸才松了一口氣。
“謝謝?!惫紝ふ\懇的看著沐初檸,沒有她自己一個人恐怕做不來這么精細。
“應該的,我們在休息一下趕緊趕路吧?!便宄鯔幒敛辉谝獾恼f著,邊把剛剛拿出來的東西一樣樣的收進行囊中放好。
而南臨閣這邊……
這已經(jīng)是墨淮第五天沒有見著沐初檸了,他開始得內(nèi)心隱隱的有些許不安。
打從沐初檸帶著那個菱桑來南臨閣給他探病后,就沒有再來過他這里。
問了雖沐初檬前來的兮竹,也只是說去了閨中好友尹青竹家中做客,可這做客也不用天天去吧?
難道她們小姑娘就有這么話聊,說不完了還。
墨淮越想越不對勁,沐初檸若是沒有生自己的氣是不會平白無故的不過來的,也許會是在瞞著自己做什么不能讓他知道的事。
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眉頭微微一皺:“不好,檸兒興許有危險?!?br/>
沒有考慮那么多,直接奪門而出讓剛走到書房門口的瀝佐有些不知所措。
奇怪的望著墨淮離開的方向,心想:少主這是要去哪?
既然天天說是去尹青竹那里做客,可為何自己用信鴿送過去的信條沒有回復過一次?
這就說明沐初檸根本不在家中,更沒有如兮竹所說去了尹家,至于去了哪里他就不知道了。
心中的不安太過明顯,促使他不得不去巡查一下,他不想沐初檸有一丁點閃失!
用輕功三兩下的功夫就到達了尹府,即使現(xiàn)在他找沐初檸心切但也知道這樣貿(mào)然闖入只會毀了人家姑娘家的清譽。
所以他只能先上前讓門口的小廝去稟報尹青竹,讓她自己出來見他。
得到門外有一男子要來尋她的尹青竹第一時間就想到是墨淮,心下有些慌亂,沒想到墨淮這么快就找上門來了。
沒辦法,既然人都來了她自然得要去見不然那人肯定會一直糾纏到她出來為止的。
強裝鎮(zhèn)定的走到門口,一眼就看到了直立于門前的那抹高大的身影。
原來這就是沐初檸喜歡的人啊,尹青竹遠遠的就開始打量起墨淮,覺得他身上有一股與常人不同的英氣。
“這位公子來找小女子有何事?”
尹青竹走近后,朝墨淮禮貌一笑道。
“我的檸兒可在里面?”
墨淮也不想跟她廢話,他現(xiàn)在只想知道沐初檸的下落。
“檸兒?你是指初檸嗎?她呀剛來我這呢?!?br/>
“那她為何不出來見我?”
“這位公子你究竟是初檸什么人?”
然而尹青竹的演技欠缺歷練,墨淮一看就知道這人在說假話。
冷哼了一聲,沉聲道:“你與檸兒交好怎會不知道我是誰?她若真在你這里就讓她出來見我!”
“她若真想見你就不會讓我獨自出來了,公子請回吧初檸還等著我回去聊天呢。”
尹青竹表面看起來平淡,但心里其實已經(jīng)慌得不行。這墨淮的氣場實在太強了,她真怕自己快要撐不下去就要被逼著說出實情了。
“這么說檸兒并不在你府中了?”
“胡說,她明明就在我屋里面坐著?!?br/>
“那你為何不讓她出來見我?”
“我……”
尹青竹一時語塞,面對墨淮的咄咄逼人,讓她硬是沒有再說下去。
看尹青竹這樣的狀態(tài),在剛才說話時他就察覺到她眼神里的躲閃,沐初檸絕對不在這尹府之中。
“說,檸兒究竟去哪了!你若不說,信不信我命人抄了你這尹府?”墨淮瞇著眼睛,冷聲道。
聽墨淮的口氣,尹青竹相信他能做的出來,但是沐初檸離開前千叮嚀萬囑咐說不能讓他知道的。
可墨淮如此相逼,甚至還以抄她的家為要挾,她該怎么辦?
“你還不愿意說?”
“我……”
怎么辦,初檸啊,你這心上人實在不是個好對付的主啊……
“好,你不說那我就……”
“她去了天寒山!”
尹青竹心下一橫,沒辦法墨淮實在是把她逼得不行,對不起了初檸我實在瞞不住了。
“她去那里做什么?”如果他沒記錯,天寒山可是里這里很遠,并且地形崎嶇陡峭。
“說是找雪蓮草,為你治病用的?!?br/>
“獨自一人?”
“不,還有阿……公良三公子公良尋一同前去?!?br/>
想著墨淮與她并不熟悉,就這么說了公良尋的昵稱有些不妥便快速的改了口。
公良尋?墨淮再一次聽到了這個名字,心中徒然升起一股煩躁。
這丫頭竟然跟那小子一同前去,還瞞著自己?
沐初檸,你還真是用心良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