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那個老頭太可惡了,總喜歡看女生大腿,我就是教訓他一下,現(xiàn)在他可乖多了哦!”
魏藍眼睛轉了轉,正在找合適的理由搪塞過去:“如果不教訓他,那就有損姑姑的威名不是嗎?”
“哦?想想確實是這樣,不過想岔開話題,你還嫩了點,說吧,昨天去哪里了?”魏婉如的玉背緊靠真皮座椅,潔白的玉手放在下巴撫摸,好像在思考一樣。
“自己都知道了,還問人家?”魏藍在原地小聲嘀咕道。
“你說什么,老娘沒聽見?”魏婉如狠拍桌子,杯子都顫抖起來了。
魏藍也嚇了一跳,眼淚在眼眶中打轉,楚楚可憐的樣子,是個男人看了都心疼,怎么會如此對待這樣漂亮的美女大吼大叫。
“姑姑,昨天人家心情不好,于是跟小月一起去燕西別墅散心了。”魏藍有些心虛,不在隱瞞,在自己姑姑面前,什么事情都瞞不住,還不如老實交代的好。
俗話說的好,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后果真的很嚴重。
“燕西別墅?”魏婉如眼睛一閉,在腦海中搜尋那里的信息,好像想起來了什么,于是道:“那不是未來生物研究所的員工住所嗎?”
魏藍如小雞吃米,趕緊點頭回應,生怕她再對自己發(fā)火。
“那里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嗎?為什么自己在對侄女預言的時候,卻是一片朦朧的未來,什么都看不清楚呢?”魏婉如在心中自言自語著,就是想不通所以然來,這才盤問起魏藍來。
魏藍好奇的看魏婉如,想不通她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也自言自語道:“姑姑今天難道吃錯藥了?怎么有些莫名其妙呢?”
在她心目中,魏婉如一直是無所不知的女人,什么都無法瞞住她,所以跟她說話真的很可怕,什么隱私秘密都沒有。
“小藍,姑姑問你,燕西別墅有什么特別的嗎?”魏婉如也搞不明白了,還是直接詢問她本人算了。
魏藍也不敢有所隱瞞,還是將事情原委徐徐道來:“姑姑,燕西別墅中,有一座最豪華的別墅,里面都是杏花樹,現(xiàn)在杏花開滿園,可漂亮了哦!”
“然后呢?”魏婉如一瞪眼,這不是她想聽的東西,她想知道那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
魏藍也不兜圈子了,將那天所有發(fā)生的事情,一字不落的講了出來,讓魏婉如聽得一愣一愣得,就像是聽神話故事一樣,有些不太相信。
“呵呵!一千年的死人,竟然死而復活了,你當老娘是被騙大的嗎?還編一個愛情故事,你這丫頭越來越不老實了?”魏婉如發(fā)飆了,怒發(fā)沖冠,直瞪眼睛,又是狠拍桌子,顯然是想讓魏藍說實話。
魏藍的童年陰影,就是在自己的姑姑影子下成長而造成的,這是她想遺忘的可怕噩夢。
“姑姑,人家真的沒有撒謊,你不是會預知未來嗎?”魏藍覺得有些委屈,自己明明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了,可是姑姑還認為自己是在撒謊,是誰都接受不了吧!
“那你怎么能證明,自己所說的都是事實?”魏婉如有些憋屈,自己如果能用預知未來的能力看清事實,那還急著詢問干什么。
這是她有史以來,最吃癟的一次,竟然無法用預知未來的能力,看清楚那天發(fā)生的事情,她覺得肯定跟燕西別墅有關,所以一定要搞清楚。
能影響自己預知能力的東西,肯定是對自己有害,她不得不小心謹慎。
“我把他帶來了,你可以親自問他哦!姑姑,您也可以打電話問問未來物業(yè),那里的總經(jīng)理也能證明呢!”魏藍拿起手機,想要通知小月,把孟燃帶到這里來,給自己證明清白。
魏婉如用蔥白的玉手,快速敲打電腦鍵盤,很快將未來物業(yè)的經(jīng)理電話找到了,然后用座機撥打了過去。
“喂!我是清華大學的校長,也是魏藍的姑姑,她們昨天去燕西別墅都干了些什么?”魏婉如十分嚴肅,向對方詢問道。
范榕剛接手未來物業(yè)的位置,許多事情都要忙,對于以前的秘書位置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看起來總經(jīng)理高高在上,卻承受著不小的壓力,既然她坐了這個位置,就一定要做好它。
突然接到這個電話,范榕也嚇了一跳,這可是跟未來集團老總一個級別的存在,她早就對魏婉如的名字耳熟于心,今天能接到對方的電話,也算是不小的驚喜。
她對魏婉如并不了解,只是聽外面的傳言而已,所以也不敢所有隱瞞,老老實實將昨天的事情交代了。
魏婉如掛了電話,慢慢的整理思緒,對方說的內(nèi)容,大部分跟自己的侄女說的一樣,看來她沒有必要騙自己。
咚咚咚!
“請進!”魏婉如回道。
前臺小姐進來了,稟報道:“校長,您找的人來了。”
“讓他們進來!”魏婉如擺擺手,示意趕緊讓小月和孟燃進來。
剛才,孟燃在教室里聊著天,小月接到電話后,說是校長要見自己,沉寂多年的心,突然砰砰跳個不停,不是一般的緊張。
“校長好!”兩人見到魏婉如后,都恭恭敬敬的行禮道。
“你們好,請坐吧!”魏婉如點頭回道。
小月也有些害怕看見魏婉如,這畢竟是一個比自己小姐還可怕的大魔女,萬一發(fā)怒起來,自己根本惹不起,于是向魏藍擠弄眼睛,詢問到底是怎么回事。
剛才在電話中,她也不好開口詢問,而魏藍也不敢明說,直接掛了電話,意思就是見面再說。
兩人擠眉弄眼,用眼神交流著,以為這樣就能躲避魏婉如,可惜還是被看了出來。
“兩個小丫頭,在老娘面前還偷偷摸摸的,有這個必要嗎?”魏婉如一拍桌子,讓兩人老實一些。
此時,魏婉如的目光,全都投向孟燃的身上,就像是一頭獵狼,赤l(xiāng)uoluo的打量著他,想要看出一些秘密。
“怎么可能?這世上竟然有我看不透的人,他到底是什么人?”魏婉如眼睛一怔,在心中疑惑道。
魏藍靜靜的坐在沙發(fā)上,她看到姑姑的眼神,就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肯定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秘密,只是這個秘密是什么,那她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