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月香樓花魁月香兒可是有好戲呢”
“月香樓的月香兒有幾個人見過真容啊,聽說男人見了她路都不會走了”
“不知道誰能得到月香兒的一晚的作陪呢”
“一會我們也試試運氣,能見到月香兒一面也值了”
“小二,結(jié)賬”幾個公子哥兒,甩甩衣袖就走了
聽到那幾個人的話語,湘然就氣不打一處來,好幾個諸葛瑾明,把我的后路都給堵死了,病死了?這樣的托詞也說的出去,心里真是問候他祖宗八輩了,蘇家也是奇怪,不是很寵這位蘇小姐嗎,怎么也沒見娘家人上來找事呢,這事情也太奇怪了,難道原本的蘇小姐不是親生的,平時的寵愛都是裝出來的?晚上真的不想回那個破莊園了,真是老虎不發(fā)威當我是病老虎呢,把我弄消失了還用蘇家的滿門來威脅,想到這里湘然又問候了幾遍諸葛瑾明的家人。
“小姐,你沒事吧?夫人要是知道小姐病故了肯定傷心死了,從小夫人最疼小姐了”
“那怎么沒見他們有什么動靜,你家小姐我就這么沒了”
“這個,老爺估計是怕鳴嘯山莊的勢力吧”香草突然壓低了聲音說道“莊主跟皇室的關(guān)系不一般呢,小姐你嫁過來的時候皇宮還派人送了禮呢”
“哦。丫頭你趕緊吃,一會我們?nèi)ピ孪銟恰痹瓉硎沁@樣,看來情況有些復雜了??磥硪磺羞€得從長計議。
“什么?”香草吃驚的看著她家小姐
湘然無奈的白了她一眼“趕緊吃,別浪費了銀子”
這家酒樓的味道還真不賴,夠味道,下次要把這家吃個遍,正不是花自己的銀子。雖然湘然不是一個浪費的人,但是不能便宜了這個諸葛瑾明,能糟蹋他多少銀子就糟蹋多少,決不能手軟
等湘然吃完,對面的妖孽男子已經(jīng)不見了,一結(jié)賬才發(fā)現(xiàn)好吃真的是有他的資本,兩個人吃了三個菜竟然將近七十兩,還好帶了五張一百銀票出來要不出丑可就不好了。難怪管家這么爽快給了銀票,湘然還很是感激他主子呢,現(xiàn)在想想理所當然,精神損失費就這些也太便宜她了,要是本身的小姐知道這個情況估計會傷心的不得了吧。
“香草帶我去月香樓,爺帶你去長長見識”
“小姐。你真要去嗎,哪里都是男人去的地方”
“我們現(xiàn)在不就是男人嗎,還有記得叫我公子,一會我叫你小福子”湘然用扇子敲了敲香菜的腦袋,這個丫頭還得慢慢調(diào)教。
到了月香樓門口,湘然還是激動不得了,可能是下午的原因,門口并沒有像電視里面演繹的那樣門庭若市,光看這家的建筑就知道這家是青樓而非妓院,穿的時候沒帶相機來要不真要留個紀念回去在幾個閨蜜面前炫耀一番,可惜湘然大學讀的是理科,歷史學的并不好,用現(xiàn)代的話說就是進了一家很有檔次的地方
“兩位爺,里面請”湘然剛要跨入大門,月香樓的伙計就熱情的跑了過來,不應(yīng)該是老鴇嗎?怎么是個小伙,老娘要看姑娘啊,香草小心翼翼的跟在湘然后面,湘然手里扇著扇子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活脫脫一個放蕩不羈公子哥兒。
“本少爺今天是為了花魁來的”
“這位爺,先請您交上一百兩銀子可入二樓大廳”
“哦?小福子”湘然給香草使了顏色,香草趕緊拿出一百兩的銀票給了伙計。
“爺,請跟我來”伙計結(jié)果銀票,帶著二人直奔二樓。
還未來得及參觀一下大廳,伙計就將二人帶到了二樓大廳,看來來的還不算早,一樓冷冷清清,二樓已經(jīng)是熱鬧非凡了,湘然帶著丫鬟在不起眼的一處空位做了下來,
胭脂味道彌漫整個大廳,顯然討厭這個味道,來的各行各色的人都有,湘然掃了一下周圍的人群,咿~那位不是吃飯坐在對面的妖孽嗎?妖孽也喜歡美人啊,這是湘然此刻得出的結(jié)論,看著那冷冰冰的樣子原來也是個情種,心中的分數(shù)立刻降到了不及格。
二樓的大廳不僅僅是一個大廳在小二層還有各個包房,想必當很多飯店就是根據(jù)古人這樣演變來的吧,只不過現(xiàn)在寸土寸金,大廳跟包房都在一層,這里的是個小二層,看著里面亮著燈里面時不常的傳出琴聲,想必是那家的達官貴人在里面吧。
大廳的人各個年紀的都有,真是男人本色啊,真不知道那一把胡子的老頭哪方面還行不行也來湊這個熱鬧,在這里面的人也不乏有一些江湖人士,手里拿著劍的到的,書生跟公子兒居多。
在湘然打量別人的同事不知道二樓也有人也在打量她,當然就是她心里詛咒幾百遍的夫君,諸葛瑾明從湘然一進門就發(fā)現(xiàn)了她,這個女人真的是不斷的讓他吃驚,竟然這種地方也敢來,前幾日兩人達成協(xié)議后告訴管家一切滿足她之后就沒再過問,沒想到這才兩天就這種場合見面了。
女人,你真勾起了我對你的探究,看著湘然在大廳里面看人的變換多個的面部表情,諸葛瑾明的嘴角也不由的微微上揚。
“風,一會通知月,樓下那個人無論他答什么都讓他過關(guān)”風順著諸葛瑾明的指向看了看湘然
“是”說著一眨眼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