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星露將黎晨軒擺了出來,會議室的設(shè)計師,情緒比起之前,更加激動。
仿佛于憂陪睡上位,已經(jīng)成了既定事實,并且每個人,都親眼看見了。
“還是讓這個女人走吧!除了一張臉能看,還有什么是能看的?她的設(shè)計水平肯定很差,說不定第一輪都是那個老頭子幫她度過的?!?br/>
“是啊,我受不了了,天天和這種沒技術(shù)的花瓶一起,我會氣死的?!?br/>
“……”
會議室里,指責于憂的話,一句比一句惡毒。
甚至有幾個,直接找負責人岑總。
岑總表面上,還是一副冷靜、淡定的樣子,可實際上,已經(jīng)嚇得魂都沒了。
他是唯一一個知道于憂是有后臺的,這個后臺不是什么五十歲的老頭。
而是歐氏集團的總裁歐廷。
那個男人,隨便打一個噴嚏,臨江市的經(jīng)濟,都要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更何況,他已經(jīng)給自己打過兩個電話了。
第一個電話是簡單詢問于憂號碼牌失誤,工作人員針對她的事情。
第二個就是直接威脅了。
如果讓他知道于憂在會議室,被人這么對待,那他以后還要不要在臨江市混下去?
“大家冷靜一下!首先,這次比賽,我可以向大家保證,絕對的公平。
其次,這一次比賽,從我們出了這個會議室開始,就有電視臺全程錄播,也就是說,比賽會暴露在萬千電視和網(wǎng)絡(luò)觀眾的面前,沒有人可以在眾目睽睽之下,耍任何的手段。
最后,我覺得,我們聽于小姐自己怎么說。”
岑總將眾人的視線,聚攏在于憂身上。
他是希望于憂能替自己洗白,至少別讓他難做。
于憂還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即便被這么多人指責,也沒有絲毫的失控或者惱羞成怒。
目光掃視了會議室內(nèi),所有設(shè)計師,“大家對我的認知,源于一個沒有經(jīng)過證實的貼吧小料。
因為這個不負責任的小料,大家將我的努力,全部一竿子打死,甚至將我的名譽踩在腳底下,不停的踐踏。
我知道,比起在場的大家,我學歷遠遠不夠。但學歷已成既定事實,我無法改變,唯有更加努力,才能在設(shè)計這塊,更專業(yè)。
我來這里比賽,一是我喜歡設(shè)計,二我也想用一場比賽來證明自己的實力。
如果大家仍舊對我有偏見,我也無能為力!只能說,時間會證明一切。沒做過的事情,就是沒做過!”
于憂簡短的講話,并不會改變這些人對她的印象。
她也知道,這一條路,就像歐廷說的,她會很辛苦,可一旦她挺過來,她收獲的,會比很多人都多。
“好了,于小姐已經(jīng)解釋了,大家以后慢慢相處,人品和能力,也會慢慢知道的。”岑總出來打圓場。
不過就像于憂預(yù)料的,那些人仍舊像看瘟疫一樣看著她,誰也不愿意和她組隊。
直到最后剩下七個,找不到伙伴的設(shè)計師湊了上來。
就算如此,里面還是有人一副不情愿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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