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如月眨了眨眼,疑惑的望著秦時序。
“這里是一些糧票,還有我這幾個月在部隊里發(fā)的工資,你拿著,平日里家里要填補什么,你自己決定就好?!?br/>
蘇如月:“?。?!”
她這是剛穿過來就掌握家里的經濟大權了?
那在原劇情里跳河后成功離婚跟宋志文跑了的原主,這是錯過了什么優(yōu)質男人啊!
秦時序見她沒接,伸手將信封放在了她身后的梳妝臺上,又用手背碰了一下茶缸,水還是熱的,然后沉默離開。
蘇如月站在窗戶口,望著秦時序出了院子的門,迅速的拿起桌上的信封打開,一看里面竟然放著五十斤的糧票,三斤肉票,三斤的油票和五十塊錢,還有一些布票,火柴票等等,人都傻了。
這男人如此大款的嗎?
還有他是怎么做到這么大大方方把錢交給她的?難道就不怕她轉身帶著這些東西和宋志文跑了?
她是不會跑,可是原主會??!
秦時序沒想那么復雜,在他看來,若是蘇如月過的不好,三個孩子只怕會過的更加不好,若是她看在這些糧油錢份上,能有點良心,沒準三個孩子也能跟著吃上一口好的。
當然,就算蘇如月真的舍不得給孩子們吃,他也給了王嬸糧票和錢。
他信任王嬸超過蘇如月,王嬸和王叔是對苦命的夫妻,兩人一生就養(yǎng)了一個孩子,還被山里的野狼給叼走了,老太太在的時候,心疼這夫妻倆,還說過要讓他去給倆口子養(yǎng)老送終的話。
王叔和王嬸從小看著秦時序長大的,也把秦時序當成了半個兒子待,自然這三個小孩子,老倆口也是喜歡的。
剛吃過午飯,蘇如月也沒事做,就打算出門四處轉轉,熟悉熟悉情況。
在她沒有其他的路走之前,她必須要先適應這里的環(huán)境。
誰知剛挑開簾子,就見秦時序冷著一張臉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開口就問,“三個孩子回來了嗎?”
蘇明月?lián)u了搖頭,男人直接越過她進了孩子們的屋子,一個人影都沒有。
村子里的孩子們都很調皮,基本上也都在一起玩,蘇如月從原主的記憶里找了一下關于三個孩子的信息,這才發(fā)現(xiàn)三個崽崽在村子里一點都不受歡迎。
秦時序已經從屋子里走了出來,飛快的朝著門外趕去,一看就是去找孩子的。
蘇如月抬腳跟了過去,“我也去找找,你找村子東邊,我去西邊看看!”
秦時序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從院子里一出來,蘇如月就順著田埂上的小路走去,走到一半的時候,突然看到遠處的山腳下有幾個孩子從里面跑了出來。
她眉頭跳了跳,總覺得并非是偶然。
因為,那幾個孩子平日里就和三個崽崽不對付!
蘇如月健步如飛的跑了過去,恰好將那四個孩子堵住。
幾個孩子突然被人堵了去路,先是嚇了一跳,隨后看到是蘇如月時,一個個小臉上的神色瞬間變了,露出了鄙夷。
蘇如月眼下也不在意他們的態(tài)度,皺著眉頭問:“大山他們在哪里?”
四個孩子里為首的叫做狗蛋,是村子里大隊書記家的孫子,也是這群孩子里的孩子王。
狗蛋掐著腰,陰陽怪氣道:“喲,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這個壞女人還問起來他們幾個狗崽子了?”
狗蛋不過才十歲,可平日里沒少在家里聽到他娘和他奶的談話,這婆媳倆只要提起來蘇如月那就是一口一句的惡毒婦,壞女人!
如今這孩子可是把娘和奶兩人說話的精髓學了個七七八八。
蘇如月瞇了瞇眼,更加覺得這幾個孩子是知道三個崽崽的下落,沒準三個孩子不見就跟他有關。
她瞪向這群孩子,直接拿出了原主在家打罵三個孩子的氣勢,咬著牙道:“你們今兒個要是不告訴我大山他們去了哪里,我就讓大山的二伯把你們都抓起來!你們知道的,大山的二伯是軍人,你們欺負軍人的家人,是會被抓進來的!”
原主平日里就是個窩里橫,平日里在家里對三個崽敢打敢罵,出來后見到狗蛋這群孩子,屁都不敢放一個!
狗蛋的爺爺是村書記,原主不敢得罪,怕在村子里的日子過的苦!
此時蘇如月的恐嚇,更是起了作用。
畢竟,狗蛋可沒見過蘇如月眼睛冒火的一面,也不懷疑蘇如月的話,當場就被嚇住了,支支吾吾了起來。
“我,我就是告訴他們,見到了把他們爹娘吃掉的大狼就在山上,他們自己要上山找狼報仇的,這可和我沒關系,不能抓我的!”
狗蛋說完這話,就撒開腿跑了,生怕有人來抓他!
蘇如月看了一眼山,現(xiàn)在再去找秦時序實在是太浪費時間了,她多耽誤一時,那群孩子們就多一分危險。
想到這里,她直接一頭扎進了深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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