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岳一陣無語:“你們怎么都這么盼著我晉升內(nèi)門,我還沒在外門修煉夠呢!”
雖然眼下,不論實力修為,王岳都可比擬七撼宗內(nèi)門弟子,甚至遠超絕大多數(shù)內(nèi)門弟子,可現(xiàn)在,王岳還暫時不想晉升為內(nèi)門弟子,在外門,他仍有很多事要做。
首先,王岳要將十八羅漢拳修至大成。這樣一來,王岳在進入群敵環(huán)伺的內(nèi)門后,才會有更大把握迎戰(zhàn)強敵,就算不勝,也能從容而退。
其次,王岳要等一下張憶水,和她一同晉升。與外門弟子不同,內(nèi)門弟子生活在七撼宗二重天,如果不像千里白那樣有宗門親賜的令牌,根本無法進入外門弟子修習的一重天后山。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diǎn,那就是迄今為止,王岳依舊無法戰(zhàn)勝武道墓中那具異常神秘的武道傀儡,無法將之擊碎,參悟其中蘊含的武道真意。
不過與先前不同的是,隨著境界與實力的提升,王岳已然漸漸追趕上了武道傀儡的步伐,現(xiàn)在雖然未曾一勝,但距離大獲全勝之日,也為期不遠了。
武道傀儡將王岳的表現(xiàn)看在眼中,深感欣慰,每次在王岳前來時,都會毫無私心、毫無保留地傳授給王岳愈加高深的武道真意,幫助后者早日戰(zhàn)勝自己。
對此,王岳自然深受感動,每日修煉得愈發(fā)刻苦了。
“三日后,王岳可敢于后山練武場與我一戰(zhàn)?”
便在王岳潛心修煉期間,王岳的勁敵褚寒之終于出關(guān)。后者在出關(guān)的第一時間,便對王岳送來了戰(zhàn)書,嚴明要和王岳切磋,決一死戰(zhàn)。
當然,按照七撼宗門規(guī),當真比個你死我活是不可能的,不過從褚寒之在戰(zhàn)帖中的言語來看,這場對決就算不死人,他也要斗出真火,和王岳死斗。
“哼,不過是一只跳梁xiǎo丑罷了。三日后,看我敗你!”
王岳自然知道褚寒之如此惱怒的原因。
先前,王岳在與張家姐妹進入天道淵采摘靈藥時,曾血洗了屬于褚寒之的靈藥圣地。再之前,王岳更震裂了褚寒之胞弟褚寧的戰(zhàn)心,使其修為至今無有寸進。
兩件事情加起來,不由得褚寒之不怒,和王岳拼命。
三日時間飛快逝去,仿佛一眨眼間,便到了褚寒之與王岳決戰(zhàn)之日。
這一日,七撼宗一重天的練功場人聲鼎沸,幾乎所有的外門弟子與潛世弟子都來了,耐心等待著這場千載難逢的龍爭虎斗。
王岳自不必説。隨著時間的推移,王岳在十日襲殺,將一干潛世弟子吊起來打的戰(zhàn)績已傳遍外門,之后以戰(zhàn)意逼退在潛世弟子中排名第七、第十的褚寧、孫乾的事跡同樣廣為人知。
最近,王岳更是深入天道淵,將千草榜第一的千楚云擊敗,令在潛世弟子中排名第十的孫乾又一次不戰(zhàn)而逃,還擊敗了褚寒之都無法擊敗的修羅,風頭一時無二,已然隱隱成為了外門之中名副其實的第一高手。
至于褚寒之,來歷同樣不俗。身為潛世弟子,本身就已説明了他超脫尋常外門弟子的修行資質(zhì),且還能在潛世弟子中排在高高在上的次席,戰(zhàn)力顯然不容xiǎo覷。
故此,在這些人看來,這場比斗,必然極有看diǎn。
甚至,比斗開始時,諸如看守藏經(jīng)閣的李長老,外門堂的窮長老等身份顯赫的宗門長老都來了,想要看看究竟是褚寒之技高一籌,還是王岳更強幾分。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這場比斗持續(xù)的時間異常短暫,眾人想象中的激烈大戰(zhàn)并未出現(xiàn),僅僅十招左右,褚寒之便折斷了手中利劍,棄子認輸。
“我輸了!”
“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想不到你領(lǐng)悟的武道真意,居然比我更深、更多”
下一刻,褚寒之黯然搖頭,隨后重新返回后山閉關(guān)修煉。
不過這次,褚寒之閉的是死關(guān),顯然不悟出更深層次的武道真意,他將絕不會輕易出關(guān)。
“真是想不到,王岳居然已強到這般層次!”
臺下一干外門弟子只是看個熱鬧,然而在旁觀戰(zhàn)的宗門長老卻看出了個中門道,一個個均面面相覷,紛紛為王岳的驚人悟性咋舌不已,有些長老甚至動了收徒之念。
王岳與褚寒之的比斗,雖然僅十余招便結(jié)束了,但在這十余招中,王岳卻展現(xiàn)出了五種無限接近圓滿的武道真意,威力之強,就連褚寒之都無法匹敵,被其全面碾壓。
“真是一個好苗子,如果有這樣一個徒弟,我的道統(tǒng)必然能發(fā)揚光大!”
“而且我也詳細調(diào)
查過了,此子并非沒有血脈傳承,而是擁有變異的萬法母相,一法出則萬法破,同階法相,根本無有能與之爭鋒者!”
“此子雖然不凡,但現(xiàn)在討論收徒為時尚早,等他成為內(nèi)門弟子再説吧!”
最后,這些長老達成了共識,決定暫時按兵不動,看看王岳進入內(nèi)門后的表現(xiàn)再説。
“如此一來,外門最后一個敵人,也被我擊敗了!”
王岳自然不知道這些長老的打算,此刻的他,正走在前往武道墓的路上。至此,身在外門的王岳一覽眾山xiǎo,除了武道墓的傀儡外,已然徹底沒了對手。
不過也因此,七撼宗高層對王岳的施壓,變得愈發(fā)苛刻起來。
王岳每次進入藏經(jīng)閣翻閱典籍,需要繳納兩塊下品靈石;每次去用膳堂吃飯,一頓飯要花一塊下品靈石;去講經(jīng)閣聽講,同樣要上繳一塊下品靈石。
不僅如此,天道淵和金道堀那邊,七撼宗也跟防狼一樣防著王岳,天天都有專門弟子在外巡邏,生怕一不留神,王岳就會溜進去。
“我的心好痛!至于這樣跟防賊一樣防著我么?”
對此,王岳憤憤,作為報復(fù),他在暗地里又進入天道淵及金道堀數(shù)次,將這兩處地域外圍的寶物重新搜刮了一遍。不然,在宗門高層的高壓政策下,王岳根本在外門呆不了幾天。
“還差一diǎn只差一diǎn,我就能將這具武道傀儡擊敗了!”
山中無歲月,不知不覺間,距離王岳初入武道墓修煉,已過去了將近一年時間。
在這一年的時間里,王岳終日在武道墓修煉,日日挑戰(zhàn)那具亦師亦友的武道傀儡,另外還會時不時進入講經(jīng)閣旁聽,或是進入藏經(jīng)閣參閱其它功法典籍。
在王岳勤奮不輟的修煉下,每日他所修習的五種爛陀寺功法都會有新的領(lǐng)悟,質(zhì)的提升。
武海無涯,唯有勤奮筑舟,天賦做槳,才能早日抵達彼岸。
且在修煉過程中,王岳更是意外發(fā)現(xiàn),原來藏經(jīng)閣里的功法武籍,都涵蓋在武道墓中的一百二十八道武道真意中。
這些功法典籍,王岳過目不忘,一學即會,且更是從不同方面補全著王岳領(lǐng)悟的一百二十八道武道真意,從而讓王岳邁上了新的臺階。
“是時候去挑戰(zhàn)那具武道傀儡了!”
這一日,王岳將自己領(lǐng)悟的一百二十八重武道真意推衍至巔峰,五種爛陀絕技也修至當下所能觸及的最高境界,準備完畢后,王岳這才自信滿滿的前去武道墓挑戰(zhàn)。
咔咔!
而這次,武道傀儡仿佛察覺到了什么,眼中的紫色火焰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明亮,下巴更是不停開合,仿佛在無聲地贊譽王岳的執(zhí)著與進步。
“前輩,我要進攻了!”
下一刻,王岳一鞠躬,深吸了一口氣,旋即如最開始一般,緊握右拳,目光堅定的向身前的武道傀儡發(fā)動進攻。
不過這次,王岳的進攻已然今非昔比,不僅速度達到九禁領(lǐng)域,就連力量、身法、技巧等,也同樣上升到了近乎圓滿高度。
這一拳,可以説是王岳最強的一拳。拳風未落,王岳便已看到了這一拳的結(jié)果!
咔,咔咔!——
果然,下一刻,面對王岳這近乎完美的一拳,傀儡終于再難抵擋,終于被王岳一拳重重轟在胸口,在一連串絡(luò)繹不絕的晶石碎裂聲中,就此化為一地碎片!
“贏了,我終于贏了!”
“在此地止步一年,苦修一年,今日終于有了結(jié)果!”
王岳欣喜收手,感到自己這一年的付出并沒有白費,今日終于摘獲了勝利果實。
“不過傀儡碎了,今后我也將再無領(lǐng)路人了”
下一刻,王岳臉色突然蒼白了起來。一年以來,武道傀儡指引自己修煉的場景,更是再度于王岳腦海中一一浮現(xiàn),揮之不去。
在這一年的時間里,傀儡如師如友,已然與王岳建立了特殊的情感。
然而此刻,王岳卻將之親手摧毀了。
一時間,王岳心中滋味難辨,低頭看著一地的傀儡碎片,不知道該怎樣面對。
嘩!——
不過便在這時,傀儡碎片中,突然涌起陣陣氤氳不絕的白色氣霧。
氣霧升騰到半空,并未如先前一百二十八具武道傀儡被打碎時那般幻化為朦朧失真的武道真意,而是凝成了一個須發(fā)皆白的老者,對王岳diǎn頭微笑!
看完記得:方便下次看,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