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都是自己人,怎么可能窩里斗?!弊啃|握著蘇大永的手,笑得合不攏嘴,他能夠感覺得到,蘇大永已經(jīng)把他當做一號人物來看待了。
就在這個時候,李軍帶著常薇也出現(xiàn)在了拍賣行的門口,見到熟悉的背影常薇立馬跑了過來。
“小東,這么巧。”看到卓小東后,常薇顯得有些激動,
她今天穿著一身職業(yè)小西裝,短裙加低胸v領(lǐng),依舊明艷動人,讓卓小東有種眼前一亮的感覺,她跟劉希?;蛘邉P莉完全屬于不同的風格,少婦有少婦特有的韻味。
“常經(jīng)理,好久不見了?!弊啃|握著常薇粉嫩白皙的小手,臉上擺出正經(jīng)的樣子,讓身后幾個兄弟不禁露出羨慕之色。
常薇這種人間尤物的出現(xiàn)自然引起了周圍不少驚艷的目光,王東著小子更是直接盯著常薇的胸部不放,臉上的表情卻顯得十分正經(jīng)。
李軍見到卓小東后也是大為感慨,他算是一步步看著卓小東成長起來的人,至始至終對卓小東現(xiàn)在的成就而感到不敢相信,但事實擺在眼前不由他不信,只能說明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他的時代了。
其實卓小東的突然崛起早已經(jīng)引起了林海市商界的關(guān)注,并且打算邀請他加入林海市的商業(yè)聯(lián)盟,里面全是林海市內(nèi)的一些上流人士。
“小東,我聽說你現(xiàn)在混得風生水起???”李軍跟蘇大永一番寒暄后,笑著上前握住卓小東的手,他萬萬沒想到卓小東竟會在如此短的時間里站到了金字塔的頂端。
“李總,客氣了,還不是您的栽培。”卓小東十分客氣地笑道。
“后生可畏啊!”李軍一聲長嘆。
“走,咱們該進去了?!背^贝叽俚?。
跟卓小東并排走進拍賣行,里面已經(jīng)坐了不少人,其中除了林海市內(nèi)的商界人士外還吸引了不少外省的商人,很快卓小東在拍賣行的第一排看到了陸寒那小子。
陸寒是本市人,與市里面的一些上流人士一直聯(lián)系甚密,所以他的周圍站在不少人,各個臉上顯露出一副巴結(jié)他的表情。
“那小子什么來頭,看起來非常年輕?。 毙旌仆懞菑埌尊哪?,心里有些不爽。
“他叫陸寒,是米國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板,說起來跟我還有些小摩擦過呢!”卓小東笑得十分淡然,不過他很清楚,這一次的拍賣活動陸寒這小子一定會跟自己作對的。
對于這個娛樂城他早已將做了詳細的了解,起拍價是1000萬,而它本來每年的產(chǎn)值在千萬左右,但這是建立在做一些不正當買賣的基礎(chǔ)之上。要是做正當生意的話恐怕也就是兩三百萬的產(chǎn)值,所以卓小東給自己的心理價位是5000萬,這個價位是因為陸寒的到來故意估高的,要是沒有陸寒,他相信2000萬絕對能拿到手。
卓小東在前呼后應(yīng)中進入了拍賣場,拍賣會給他安排的位置也在第一排,只是對那些具有絕對經(jīng)濟實力的人士所安排的位置。除了他和陸寒,蘇大永跟別省兩個老板坐在第一排外,其余的人都在靠后的位置。
只見卓小東走到第一排后,立馬引來了不少驚異的目光,他衣著打扮非常平凡。很多人只是聽過他的名字,對他的相貌一無所知,所以當卓小東出現(xiàn)在第一排時,只有一小部分人認出他來。
“那不是卓小東嗎?”
“誰,哪個是卓小東?”
“你說的是那個吞并的蘋果公司的卓小東,他在哪?”
卓小東的出現(xiàn)讓原本處在權(quán)利中心的陸寒立馬受了冷落,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卓小東。
很顯然,這些人都知道不用過一年的時間卓小東很可能躋身福布斯排行榜前十位,而且這還是保守估計。
很快就有人上前來打招呼,卓小東與他們一一問好,并朝著自己的座位走去。
他們一行五人坐下來后,只見陸寒臉上懷著陰笑站了起來。
“小東,那小子朝咱們走過來了?!蓖鯑|用連他自己都聽不到的聲音在卓小東耳邊輕語道。
卓小東其實早用余光看到了,他并沒有理會,而是翹著二郎腿一臉淡然地望著主席臺上那個身穿旗袍的靚妹。
“卓小東?真是巧?。≡蹅兯悴凰闶窃┘衣氛??”陸寒面帶微笑,用著僅卓小東和他身邊幾個兄弟能聽到的聲音打起了招呼。
陸寒的出現(xiàn)立馬遭到了卓小東兄弟的白眼,各個臉上露出不屑之色。
“哼哼,你一個米國人到咱們大中國來做什么?”對于這樣的人,卓小東壓根就沒打算給他好臉色,所以也懶得裝。
“因為我有錢?!闭f到錢陸寒自豪感那叫一個暴漲,他確實沒想到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卓小東居然可以躋身到這等地步,但他還是有信心把卓小東給擊敗。
“有錢難買好心腸,說實話我還真不屑跟你坐在一起?!弊啃|瞥了他一眼不再說話。
陸寒本打算去消消卓小東的銳氣,沒想到碰了一鼻子灰,只能灰溜溜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不過他已經(jīng)打定主意了要與卓小東死磕到底。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身穿旗袍的妹紙拿著話筒開始試音:“今天非常感到各位商界的精英能夠從百忙之中抽空來到這里,拍賣活動馬上就要開始了?!?br/>
旗袍妹小臉白里透著紅暈,起伏不定的胸口顯示她有多激動,一直開叉到大腿根部的旗袍讓她那條若隱若現(xiàn)的大白腿特別引人注目,全然勾住了在場不少男同胞的視線。
“下面我們先來拍賣劉氏家族位于北大街的十間營業(yè)房?!逼炫勖眯χf道,然后用那雙美眸掃視全場,輕輕說道:“十間營業(yè)房每間30方,位于黃金地段,600萬起拍,每次舉牌十萬遞增。”
全場沉默了幾秒鐘,蘇大永表現(xiàn)出了強烈的購買欲,率先舉牌。
“越陽集團蘇老板...”
“化工集團的李老板...”
現(xiàn)場的老板們似乎對這幾間營業(yè)房都比較感興趣,一時間你來我往,價格被喊道了800萬。
“1000萬。”蘇大永似乎已經(jīng)沒多少耐心了大喊一聲。
那個地段的房價在每平3萬左右,這幾間房子的實際價值也就是900多萬,蘇大永一次性喊到1000萬后,全場一片肅靜,當中自然不乏對房產(chǎn)感興趣的,但礙于蘇大永的關(guān)系也就沒再舉牌。
“蘇老板一次,蘇老板兩次,蘇老板三次成交?!逼炫勖弥刂氐劐N了下手中的小木錘,往后含情脈脈地望著蘇大永笑道:“恭喜蘇老板以1000萬的總價拍得北大街黃金地段的十間門面房。”
接著拍了不少劉永建平日里收藏的一些古董和他的車輛,這次拍賣活動顯得異常火爆,蘇大永也算收獲頗豐,除了房子外還拍了一個明朝的花瓶。
李軍沒出手幾次,但出手后每次都拍到了東西,向來對古玩如數(shù)家珍的他花了千萬買了幾件古玩,也算是滿意而歸了。
陸寒也出手了幾次,花的錢倒不算多,但他每次拍得東西后都會十分自傲地望一眼卓小東。
“接下來是劉永建位于城市花園小區(qū)中的一所別墅,500萬起拍,10萬遞增。”旗袍妹紙對今天的拍賣情況非常滿意,因為激動額頭上已經(jīng)冒出細密的汗珠了,波濤洶涌隨著她在臺上走動顫抖個不停,似乎這才是她提升拍賣價格關(guān)鍵因素所在。
“600萬?!弊啃|身旁的王東大喊一聲,這是王東死活要從卓小東那要來的舉牌權(quán),美其名曰,讓我也體驗下?lián)]霍的快感。
陸寒嘴角一揚,露出一絲陰冷的笑意,舉牌:“700萬...”
火藥味濃重,全場的人都感覺出來,明明是10萬遞增的,這兩個年紀輕輕的小伙子居然漲了十倍,讓臺上的妹紙春心蕩漾,不斷朝著他倆暗送秋波。
這是一套三層的花園式別墅,還擁有一個**小花園,總共占地面積在300平左右,三層的房屋面積是400平的樣子,卓小東估算這套房子的價格在1200萬左右,不過陸寒出現(xiàn)了就不一定了。就算拍不到,他也打算把價格抬上天。
聽到800萬后,王東絲毫不怯,卓小東給他的底價是1200萬,所以他干脆直接喊了個1000萬,喊完后還用不屑的目光掃視陸寒。
全場一片嘩然,這哪是拍賣會啊,分明是為了斗氣而砸錢,不過臺上的旗袍妹再開心不過了。
“1200萬...”陸寒知道這已經(jīng)是房屋的最高價值了,不過要是卓小東再往上喊他自然會奉陪的。
聽到這個價位后,王東的手心里已經(jīng)布滿了手汗,心道這揮霍也個體力活啊,這已經(jīng)是卓小東給他的底價了,所以要再叫的話,必須得到卓小東的同意。
“1200萬一次...”
卓小東在王東的腿上輕輕敲了一下,王東立馬來了精神再次舉牌:“1500萬?!?br/>
這一次似乎戳中了陸寒的怒點,讓他想起當日在餐館羞辱自己的場面,直接猛地從凳子上竄了起來喊道:“2000萬...”
卓小東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后起身對陸寒擺出一個請的手勢,并鼓掌表示祝賀。
陸寒雖然拍得房子,但心里卻開心不起來,因為這已經(jīng)遠遠超過了它的實際價位,這個價位完全可以買到更好的地段。
對于他們這種競拍的方式,場上那些老人實在接受不了,明明是人家在喊價,自己的心跳卻莫名其妙地狂跳不止。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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