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光頭和尚在虛空凝立,足下空無一物,只是淡淡金黃閃爍?;輥硌凵裨苟?,仇視著望天吼最角落里的藥風(fēng)。
藥風(fēng)也不甘示弱,身體剛直,與惠來不同的是他眼中除了一種仇恨,還有一絲目空一切的蔑視?;輥砜吹竭@兒,本來應(yīng)該是不驕不躁,戒嗔戒癡的佛家之心把一切仁義全都拋到九霄之外。
要不是雙方現(xiàn)今正是合作聯(lián)盟階段估計惠來早就飛馳過來,一只手想把藥風(fēng)捏死。
望天吼在離佛教的迎接弟子百丈開外就慢慢變小被大袖一甩收起。道山來的所有弟子或駕云,或御劍,一個個整齊排列的向著廟山頂上落下。
“歡迎道山眾位兄弟。”一個廟山貌似領(lǐng)頭之人從天上落下,爽朗的聲音傳入佛道兩家弟子耳中。
“這是廟山最接近搬山境界的強者,未出家之前是俗世之中的成名土匪。后來被當(dāng)時的廟山大能度化,慈悲之心頓生,加入佛家,成為嚴(yán)律的執(zhí)法弟子?!本驮谒庯L(fēng)心里打鼓,一群和尚怎么會有這方言語之時,季超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原來是匪徒出身,藥風(fēng)心里對于廟山的神秘比道家都好奇。
柴木雙手一拱,沒有絲毫禮節(jié)的感覺,“貧道以為是哪位大師,原來是是惠途大師,真是失敬。不知你們幾位高人站在那么高的地方要作何?難道是廟山土地不夠廣袤,把一群大師都放養(yǎng)在虛空?”
柴木的言語讓佛家中弟子感覺像是吃了死蒼蠅一樣難受,偏偏還不能向誰說出。總不能說我們在那么高的地方是等你們來吧,那豈不更是淪為笑柄。
“哼,別給你們面子自己卻不會珍惜,你妹的。阿彌陀佛,貧僧又說臟話了,佛祖我錯了?!闭f完惠途就在天空之上雙手合什,一臉知錯模樣,悲天憫人,但是眼神卻是服飾著地上的眾人,特別是在藥風(fēng)的身上。
地下道家弟子一陣火大,不過只能在心里壓著,天塌下來自有個子高的頂著。
柴木一身黃色道袍從下而上好像是有狂風(fēng)在呼嘯,一陣陣威壓向著四周擴散,但是真正的目標(biāo)卻是天上的一臉絡(luò)腮胡卻無一根毛發(fā)的身影。
“哼,找死。”惠途一聲冷哼。
頓時一股不相上下的壓力從天而降,雙方的弟子都受到這兩種壓力的擠壓。藥風(fēng)也并不好受,本來境界就是最低的一人,加上前面兩次的內(nèi)傷累積,雖然已無大礙,現(xiàn)在就只能在這小小的交鋒之中隨波逐流搖擺不定。
壓力逐漸的增大,藥風(fēng)心中一陣苦澀。自己這是怎么了,還未在修行之路上走出多遠(yuǎn)就要承受比別人更多的東西。
不過轉(zhuǎn)眼一想,這又有何嘗不好。受過比別人多的經(jīng)歷,得到的必然也更多,付出與得到必然是一種道心,或是禪境。
這就是天純之人的心靈,不管是對自身,還是對事物,都能看到美好的一面。
于是他就席地而坐,不管外界何種風(fēng)云變化,只收自己道心不破。
一陣陣的佛經(jīng)之聲從大地之下傳來,一股春暖花開的氣息在所有身上流轉(zhuǎn)。所有的威壓消失殆盡,讓在相互爭鋒之人措手不及。地上的柴木還稍微好點,只是一口鮮血噴出三尺,被不知名的外力打退三丈,身后的一種弟子立馬接住。
而天上哪位的遭遇就沒有這么幸運,不僅口吐鮮血的往天上飄下,而且越落越快,最終在所有佛道弟子眼中“嗙”的一聲砸在地上。
慢慢的爬起來,臉上清白紅三色交替。“讓你在天上裝逼,裝逼被雷劈,沒聽過啊?!奔境瑳]有口下留情,開口就是一陣叫罵。
不過也難怪,任誰被這樣折磨都會受不了的。
道家弟子一陣哄笑,遠(yuǎn)處的天上,惠來與一眾師兄弟愣是沒能忍住,牙齒一咧一咧的,表情別提有多搞笑。
地上的道家眾兄弟笑得更加燦爛,惠途掃了一眼,特別是閉目而坐的藥風(fēng)。最后回眸瞟了一眼天上的眾位光頭,又是血濺三尺,最終生生被氣暈過去。
當(dāng)禪唱之聲慢慢變小,最后消失。藥風(fēng)的眼睛也終于睜開。
就這樣,道家弟子踏進廟山土地變受到冷眼相待??墒沁@一群光頭本想給藥風(fēng)等人來一個以勢壓人,給他們一個下馬威。不曾料想自取其辱,弄出這樣一出鬧劇。
這其實是惠來和尚的嫉恨在作怪,自從出世從花山鎮(zhèn)上惠來之后,惠來的佛心受到極大壓抑,沒有了昔日的聰穎惠覺,境界居然不進反退。
藥風(fēng)本是天純之體,關(guān)乎即將開戰(zhàn)的人魔兩界,重要性不言而喻。佛教的大能以輪回轉(zhuǎn)世的際遇推算而出,雖然未來不可確定,總是存在變數(shù)。所謂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總有一處不在計算之列,哪怕就算青天也不知怎樣來穩(wěn)固彌補這種缺陷。
其實惠途帶著惠來等眾人難為道家弟子絕對是被佛家默許的,不然堂堂的當(dāng)世三大修行傳統(tǒng)之一,怎會在自己門前發(fā)生這樣的鬧劇而不知道。明顯是想要對藥風(fēng)做一次鑒定,至于到底要得到什么的結(jié)果就不得而知。
但是惠途顯示跌的鼻青臉腫,然后又氣得血濺三尺暈死過去,廟山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無處訴。
此次事件就在一陣笑談之中慢慢淡去,可是從此之后據(jù)世人預(yù)測惠途再也沒有下過廟山一步。
當(dāng)晚,藥風(fēng)就突破進入興風(fēng)境界,沒有任何的天象異兆,就這樣凡普歸璞。這要歸功于白天那一陣神秘莫測的佛家禪唱,不僅讓他道心穩(wěn)固境界精進,就是連耳目都得以提升,眼力從此已達入微之境,遠(yuǎn)遠(yuǎn)超過本身的法力境界。
本來應(yīng)該驚喜的感覺他絲毫沒有,佛家的禪唱讓他的心靈得到徹底凈化,無悲無喜,無欲無求。從此之后將在修行的道路上走的更高,看的更遠(yuǎn)。
在道山修行的大地之上,水陽島依然靜謐。火山的巖漿也安靜的沉睡,等待下一次的噴薄。但是火山下面的深紅色大門卻是不知被誰打開,一陣黑暗空洞的氣息從里面滲出,讓人內(nèi)心深處充滿不安恐懼。
一個紫衣身影從黑暗之中浮現(xiàn),無聲無息,就這樣光明正大的從火陽山底下走出來。姣好清純的面容在夜色中顯得那么誘惑,婀娜的身子綽約玲瓏。
沒有一個人察覺到她的出現(xiàn),就像是黑暗中的精靈,生于黑暗,歸于黑暗。
少女的芳香在她身上流露,青春的氣息在散出。
“這就是傳說之中的人間?原來這般的美好與靜謐。怪不得父尊多年籌劃要吞下這片光明大地?!弊约旱难哉Z沒有何人聽到。
環(huán)顧四周,沒有任何的景色能夠讓她駐足流連,化作一陣黑煙悠悠的散開,像是就未曾出現(xiàn)。
只是真的就未曾出現(xiàn)嗎?一縷秀發(fā)在青草之上嬌柔的盤曲,訴說著主人的不公。
真的來無蹤去無影,誰人知曉從此人間多了一個絕色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