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走過去,捧住夜華熹的臉,但是看到那張濃妝艷抹的臉后,心里面卻是有些不滿,夜華熹一把拍掉了南喬的兩只手。
“滾開!就算是蘇哥哥知道了,他還是一樣會愛我的!”整句話幾乎都是吼出來的,仿佛是在為自己寬心一般笑了笑。
“夜華熹,哼……想我堂堂恭王府世子,當初怎么會瞧上你這樣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當真與你的母親,如今的牡丹貴妃一樣,一樣那么賤!”說著大笑了起來,但是心里卻是后悔了。
夜華熹氣急了,她可以容忍自己被侮辱,但是她絕對不允許她的母親被別人侮辱,即使,她對傅明月早就沒了以往的那般母女情深。
伸出手,一個巴掌狠狠的打在了蘇席的臉上,一瞬間二人都沒有動作,時間好比靜止了一般。
蘇席驚的目瞪口呆的看著夜華熹,他萬萬沒有想到夜華熹會打他,原本心中的愧疚之意在片刻間煙消云散。
猛地起了身,一把捏住夜華熹“夜華熹,你打我?”
夜華熹卻是冷哼一聲“是啊,我打你了,怎么,還想嘗嘗被打的滋味兒!”說著一把將南喬推翻在地。
“我告訴你南喬,在阾匯的時候,我心里那個疼我、愛我的南喬哥哥已經死了,而你,呵呵,今后,便是我夜華熹,痛恨一生的人!”說這話,滿目的決絕,一臉的仇恨,恨不得將南喬剝皮抽筋。
聽到夜華熹的這句話,南喬的心里說不出來是什么感覺,后悔、惋惜還是恨意,都說不上來,各種滋味都有,酸甜苦辣,百般滋味混合在一起,只覺得心里悶悶的。
但他知道,夜華熹與他而言或許是他一生的執(zhí)念,他妒忌,憑什么,憑什么蘇席可以那樣輕而易舉的得到夜華熹的心。
想著扶著椅子站了起來,慢慢走向夜華熹,夜華熹看著他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有些害怕,便往后走去。
蘇席慢慢的逼近,夜華熹幾乎坐在了梳妝臺上,實在是無路可去,手向后面摸索著,正巧抓到了一只簪子。
眼睛一閉,狠狠的扎在南喬的肩上便松了手,白色的珠花上沾染了不少血,南喬痛的輕呼了出來。
夜華熹睜開了眼睛,看到刺入南喬肩膀的那只簪子,眼里有些瘋狂。
南喬低頭看著那只簪子,原本還有些溫度的心也瞬間變得冰涼,自嘲一笑,將那簪子拔了出來。
將帶血的簪子拿在手里,緊緊的攥拳夜華熹的一只手“這只簪子,是我,當初給你的及羿禮物,也算是我一廂情愿的定情信物,沒想到,最終竟然被自己心愛之人,親自,插在我的胸口。”
簪子上面還有一些小字,南喬看著,念了出來“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知不知?!?br/>
說罷,一把將簪子砸在了地上,簪子一落地,便斷成了兩節(jié),白色的珠花也散落了一地,看著夜華熹略微有些驚訝的表情,有些諷刺道。
“怎么,不知道吧,是不是根本沒有在意過我的禮物,當初我在洛都日日等你的回復,等來的,卻是你要嫁給蘇席的消息!”說罷,夜華熹看著南喬不注意,從梳妝臺的小匣子里拿出一把匕首。
卻被南喬一把奪過“怎么,剛才用簪子,沒捅死我,如今還想在用這匕首,再捅一次!夜華熹,本世子得不到的,大不了毀了,我也不會白白成全了別人!”
說罷,一把將夜華熹翻過身去,將她肩頭的衣裳扯了下來,露出光滑的后背,夜華熹有些慌了,不住的掙扎著,在銅鏡中,看到南喬拿起了匕首“南喬,你要做什么,快放開我,你這個瘋子!”
聽到這里,南喬冷冷一笑,將刀尖刺入夜華熹的身體,血液順著傷口向下滑落,夜華熹痛的大呼一聲,臉色瞬間發(fā)白,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從臉頰滑落。
外邊的婢女聽到夜華熹的痛呼,忙忙圍在了屋外“二夫人,您沒事吧!”
“沒事……你們……都滾出去!”才短短一句話說完便是滿身的汗水,南喬毫不留情的在夜華熹的背上用刀刻著自己的名字,他要將他的印記永遠留在夜華熹身上。
“熹兒,你可別在大呼小叫的了,否則,那些婢女聽到了跑進來,看到這么一副場景,那你就等著被蘇席休妻吧!”說著,手里的刀毫不停留。
夜華熹自然是害怕的,況且,這還是大白天,咬住下唇,攥著桌角的手變得發(fā)白。
只不過短短幾刻時間,夜華熹卻覺得仿佛像是過了一輩子一般,這種痛深入骨髓。
南喬將手中的匕首扔在地上,欣賞著夜華熹原本雪白的背部,刻出的南喬二字,帶著血液,魅惑不以。
夜華熹痛的連開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都攤在了桌子上,南喬抱起夜華熹放在床上,衣衫盡褪,又是一室旖旎。
蘇席趕著馬車,好不逍遙,仿佛將所有的事情都拋到了一邊,到了阾匯,幸好他臨走的時候買下來個院子,否則即便來了這里,也沒有個可以念想的地方。
下了馬車,打開院門牽著馬車便走了進去,當日他與夜華熹一起所貼的喜字、掛的紅綢子、紅燈籠也都還在。
看到這些,仿佛如同昨日一般,將馬栓了起來,到了屋內,已經有了灰塵,待整理過后,才出了院子,想著去集市,買些食材,做些吃的。
走在集市上,看到一位大爺攤子上的食材都還新鮮,便過去挑選,買了食材與那大爺閑聊了幾句,正想走,卻看都一群家丁模樣的人,但個個看起來兇神惡煞的。
看著他們在自己面前走了過去,那位賣著食材的大爺便嘆了口氣“可憐了那個姑娘?!?br/>
聽著有些疑惑“怎么了大爺,剛剛那一群,是誰家的家丁啊?”
那大爺搖了搖頭“公子,這件事兒啊,您還是別摻和了,小心到時候,連您自己,也給搭進去了!”
說罷也不理蘇席了,自顧自的收拾著自己攤子上的食材,蘇席原先也是不想管的,可是忽然想到了當時他去找夜華熹時遇到的小女孩,她的家就在這個方向。
跟著那群家丁走著,果然,他們真的到了那個小女孩兒的家,一群人直接將籬笆搭起的門給拆了。
那個叫林茉的女孩就坐在木頭凳子上編制著小籃子,看到走來的這一群人,手中的筐子落在地上,從斜坡滾了下去,被帶頭的一個肥胖的家丁一腳踩扁。
林茉站了起來,這時從屋內走出一位白頭發(fā)的老婆婆“小茉,小茉,外邊兒怎么了!”說了沒幾句話便咳嗽了起來。
喚了聲奶奶,忙忙跑過去扶住她的奶奶。
“沒事兒,您快進屋吧!”嘴上安慰著。
林茉的奶奶卻是不信,站在屋門外不進去,看著一群兇神惡煞的人將林茉緊緊護在懷里。
“你們……你們是來找林二的吧,他不在家,你們快走吧!”說這話,扶著拐棍的手都在發(fā)抖。
領頭的胖子大聲笑著,臉上的肥肉一晃一晃的,眼睛卻在林茉的身上算計著“婆婆,我們雅樂堂,也不是不講道理的對吧,可是您兒子,在我們那兒,欠了那么多賭債,咱可都是開門做生意的!這賠錢的買賣,咱也是不會做的!”
林茉的奶奶氣的發(fā)抖,得虧被林茉扶著,否則說不準便會倒過去了“孽子啊……孽子……我上輩子造了什么孽啊!”
“婆婆,您兒子林二,將你的孫女兒,抵債了,這不我們來領人了!”說著給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幾個雅樂堂的小二便—沖著林茉走去。
“你們別過來,我跟你們走便是,但是你們別想傷害我奶奶!”說著整個人護在了自己奶奶面前,眼睛里的執(zhí)拗,那種拼死一搏的神色倒是像極了夜華熹。
蘇席在旁邊聽著早就聽不下去了,他沒想到,天下竟然還有這樣的父親,大步走了進去“住手,她父親欠你們的錢,我給她們還?!?br/>
林茉看到蘇席出現,慢慢的都是驚喜“大哥哥!”
胖子看著自己的好事被人打斷,有些氣急了,撓了撓自己的禿頭“不是,你小子誰啊!敢跟雅樂堂作對,找死?。俊?br/>
蘇席冷哼一聲“區(qū)區(qū)雅樂堂,本公子還不放在眼里,如果不相信,明日,我可以讓雅樂堂,在阾匯消失!”
聽到這里,胖子明顯有些懼怕,更何況此事是背著主子做的,若是鬧得大了,被主子知道,那自己可是算玩完了。
正想著,蘇席將一錠金子直接砸在了他的頭上,這樣遠的距離被一錠金子砸中腦袋,胖子直接倒在了地上,頭上也流出了血來。
剛要辱罵,一看是金子趕緊抱在自己懷里,也不管自己破了的腦袋,正看著金子出神,便聽到蘇席冷冷的一句“這些夠嗎?”
胖子忙忙被人扶起,對著蘇席點頭哈腰道“夠夠夠!那個,小人先告退了。”說著被人抬著出了這個院子。
蘇席冷眼看著他們離開才走了過去,一過去,林茉便跪在了地上,蘇席忙忙將她扶了起來。
夜晚,月亮正圓,星星滿天,蘇席留在林茉家吃著飯,林茉的奶奶年紀大了,只能吃些米粥、菜湯。
很快吃完便回屋歇息,二人坐在院子里,林茉突然跪在蘇席面前,蘇席起身扶她,林茉卻是跪地不起“你這是做什么,怎么動不動便要跪下?!?br/>
林茉抬頭看著蘇席,滿眼的堅定“大哥哥可否收林茉為徒?”
蘇席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倒是說說,怎么突然之間想著要拜我為師呢?”
“我若是大哥哥的徒弟,一來大哥哥可以教我做事,我可以照顧奶奶,二來也可以留在大哥哥身邊報答大哥哥了?!闭f這話,臉上只是認真、堅定。
說著在地上扣起頭來“求大哥哥收林茉為徒吧!”
“你著要拜我為師,連師傅都不叫,怎么拜??!”說著坐了下來。
林茉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是,愣在了當場“大哥哥你……你……你是答應收我為徒了?”
蘇席面含笑意“怎么還叫大哥哥?。俊?br/>
林茉笑了出來,笑聲像銀鈴一般清脆“是,師傅?!闭f著端著泡好的茉莉茶,在蘇席面前跪地端端正正“師傅請用茶?!?br/>
蘇席接過,飲下一口,雖不名貴,只覺茶香沁人心脾,放下杯子,向林茉招了招手,林茉提著裙子幾步走到蘇席面前跪下。
蘇席拿出一支白玉雕成的茉莉簪子,插在林茉發(fā)間“這是為師給你的見面禮!”
蘇席看著簪子,神情卻有些低落,這只簪子是他為夜華熹所買的,但是那日瞧見了那一幕,簪子也沒送出去,正巧是朵**,送給這丫頭倒是正好。
林茉興奮的伸手摸著發(fā)間的那只簪子,這是她第一次收到別人的禮物,而且還是她的師傅給她的,一時欣喜忘了起來。
“你這樣跪著不累啊,傻丫頭!”笑著將林茉扶起。
林茉興沖沖的坐在蘇席一旁“師傅,你要教我武術嗎?”
蘇席搖了搖頭“為師先教你識字?!?br/>
“可是師傅,小茉想學武術,這樣就不怕那些壞人了,也可以保護奶奶?!闭f著滿目的期待。
可是誰知,鼻子卻被蘇席捏著“你這個丫頭,難不成碰上誰欺負你,便用拳頭解決嗎?要是遇上打不過的又該如何?”
聽到這里林茉有些為難的撓了撓頭“那……那師傅,我該如何啊?”
“師傅先教你練字,再教你經商,有時候解決事情,用腦子就夠了?!闭f著摸了摸林茉的腦袋,林茉也只是懵懂的點著頭。
傅明月最近風頭正勝,竟然離開了牡丹殿,坐在御花園內的涼亭里,鵝黃色的衣裳倒是襯的她尊貴無比。
云婳也被人攙扶著走了過來,看著傅明月紅潤的面龐,云婳不自主的勾起唇來,輕輕抬手,稟退下人。
坐在了傅明月一旁,一個高貴、一個嬌艷,倒是將這滿園子的花給比了下去。
傅明月不緊不慢起身微微行禮“臣妾見過皇后娘娘?!?br/>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