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之一炬的結(jié)果就比較悲慘,因為被推開的力度過大導(dǎo)致劉念很是狼狽的撞在了車門上,理智在這一撞間瞬間回神。
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睜大眼看著前方僵硬的人影,看不清表情,想來也是不會好看到哪去的。
她聲音模糊的辯解道:“我只是試試看和你接吻感覺怎么樣而已,我不是真心想輕薄你的,而且我都沒碰到你的舌頭,我只是......”
“夠了。”沈憶楓聲音沉沉的打斷她的話,黑暗中的眼睛陰郁的厲害,撈著方向盤的手緊了又緊,他的呼吸有些喘,似乎氣極了。
劉念微微低下頭,心里有些難受,“我們相處都這么久了,吻一下應(yīng)該也沒什么大礙,你要實在不喜歡我以后不親你了?!?br/>
沈憶楓說不上來心里是什么感覺,他不是討厭,不是厭惡,不是惡心,只是覺得不應(yīng)該,他們的身份已經(jīng)釘死在那個地方,所以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很多細節(jié)很多前提劉念不了解,她也還沒有到了解的時間,他不會說,不可能說。
但他自己卻是知情的,未來還有很多事在等著他籌劃施行,因此對于自己心底驚愕過后猛然冒出的驚喜也覺得慌亂和憤怒,這樣的憤怒是因為自己,而不是因為劉念。
劉念顯然誤會了,這樣的誤會有好有壞,如果為了將來自己想要的反應(yīng)效果更好,他現(xiàn)在就該想辦法哄哄這個白目的女孩,讓她對自己更加死心塌地,更加的依賴和戀慕。
但是不行,沒有安全的距離,他怕自己也會沉陷進去,他也是個普通人,多少也是有感情的,不是木頭什么都不懂。
沈憶楓掙扎著,片刻后才冷聲道:“你有些事情好像搞錯了?!?br/>
劉念抬眼看他,“什么事?”
“還記得我們一開始的前提嗎?”沈憶楓對著眼前的人影,那黑黑的一片,仿佛抖動了下,接著道:“我不喜歡你的前提,現(xiàn)在也一樣,我還沒喜歡你,所以這樣的舉動你認為合適嗎?”
劉念困難的咽了咽口水,“就......就這么難以接受嗎?”
“如果隨便一個陌生人來親近你呢?你什么感覺?”
陌生人?劉念回想著兩人相處的點滴,他們是陌生人?她忍不住大聲道:“我們算陌生人嗎?陌生人會住在一個房子里這么多年嗎?大街上隨便一個陌生人你都會開車載她回家嗎?”
“那又怎么樣?”沈憶楓將視線調(diào)轉(zhuǎn)到車前的英倫風(fēng)路燈上,“某些性質(zhì)是相同的?!?br/>
劉念這下是真?zhèn)牧耍@么喜歡這個人,結(jié)果人告訴她其實和陌生人差不了多少,那他為什么還要委屈自己去刺青?為什么巴巴的沒半個月都去學(xué)校接她?
“你就是這么想的?”劉念的聲音有些發(fā)顫,眼睛已經(jīng)起了水霧,好在光線不強,可以掩飾住她的狼狽,“你真的這么想的?”
“對。”沈憶楓格外平靜的開口:“你準(zhǔn)備放棄嗎?”
劉念喘了口氣,喉嚨底下發(fā)出嗚咽的聲響,隨后大聲道:“我不放棄,我為什么要放棄,我已經(jīng)努力了這么久難道都要白費嗎?我不甘心,我絕不甘心,我哪里不好?哪里不如別人?你到現(xiàn)在還不喜歡我,我就是不甘心?!?br/>
一股腦的吼完,將門打開快步跑了出去。
沈憶楓看著她飛快的躥進屋子,用力甩上門,很快二樓東邊的房間亮了燈,淡黃色的光線,在這個晚上看過去顯得十分溫暖。
他閉了閉眼,隨后疲憊的靠在座椅上,抬手撫了撫胸口,對于她誓言般的話語也說不上是遺憾還是慶幸。
枯坐了好一會,下車拎上行李走進去,打開各處照明燈徑自上樓,來到劉念的臥室門前,稍作猶豫后擰開把手,房門沒鎖,她趴在床上,整張臉埋在被子里一動不動。
沈憶楓將行李放在一旁,思忖片刻后道:“別鬧脾氣,我去做飯,等會自己下來。”
等了半晌看人沒反應(yīng),他走過去在床鋪上坐下,碰了碰她的胳膊,“劉念,聽見沒有?”
她在床上滾了圈,背對他,聲音帶著明顯的鼻音,“不餓,今天不吃了。”
沈憶楓皺了皺眉,“你就算不吃飯事情也不會改變,為了不必要的事情虧待自己可不是聰明的做法?!?br/>
劉念索性用手抱住腦袋,惡聲惡氣道:“說了不吃就是不吃?!?br/>
沈憶楓表情淡下來,“好吧,隨你,東西放在廚房,半夜餓了自己去熱一下?!?br/>
隨后起身走了出去。
房門關(guān)上的聲音讓躺在床上渾身僵硬的人緩緩放松了身體,劉念用手背蓋著眼睛翻身仰躺在床上,她時不時抽一下鼻子,安靜的室內(nèi)沉寂的令人感到壓抑。
劉念臉皮再厚也是個女人,就算有了足夠的心理準(zhǔn)備承受他給予的排斥,真正迎接那一刻也依舊覺得狼狽不堪。
她想,不管以前或未來,都不可能再把自己放到那么低的地方,低的猶如抬頭見不到太陽,可現(xiàn)在的沈憶楓卻是她的陽光。
昏昏沉沉的過了兩天,劉念再次回了學(xué)校,這兩天里她安靜吃飯,安心看書,和沈憶楓的交流少之又少,對方也沒怎么招惹她,默契的沉淀著那些令人失措的尷尬。
生活的繼續(xù)著,唯一的區(qū)別是張嬌和劉念的關(guān)系更差了。
說來也挺荒唐,劉念怎么都沒想到自己隨手給出的一包紙巾能引出這么多事。
張嬌魅力無窮,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君子數(shù)不勝數(shù),這都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以至于女生宿舍樓下時不時為了她站個青澀少年也都見怪不怪。
最近又站了一個,且連著已經(jīng)站了一星期,劉念對他不熟,只知道叫尹銀科,家境不錯,長的也勉強算的上清秀,只是個子不高,但對張嬌真的算死心塌地,不論對方拒絕他多少次都雷打不動的跟個蘿卜蹲坑似得守在那。
按說對方條件還可以,以張嬌這來者不拒的性子沒理由拒絕人家,主要這人性子有些柔弱,說話也挺細聲細氣,說直白點,這真是個妥妥的娘娘腔。
有時見著這人扭腰擺臀的走路,說實話,劉念都覺得自己比他男人。
作者有話要說:對不起,因為種種原因我要停更了,未來還是會填,時間未定;
今年連開的目標(biāo)無法完成,我很遺憾,也很抱歉!
各位再見,祝大家一切都好!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