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玩過火了
一把槍送回到紅箭公司,陳樂便又匆匆趕往京北。做賊心虛之下,呆在別的地方,總是不如呆在京北,呆在他們眼皮子底下,來得安心。有什么事生,也算是第一時間知道。
反重力研究所里已經(jīng)在開始安裝調(diào)試陳樂的離心機,這是一臺四米高的離心機。巨大的球體外圍,是兩個環(huán)狀的永磁體。從遠(yuǎn)處看去,兩個似乎永弦體是包在球體身上,而實際上,它們距離球體還分別有著1o和2ocom機器一組裝好,王科長便帶著一些人匆匆趕來了。陳先生,你這個離心機這么大,你打算制造多大的金屬球?
所有見過裝甲車上那半徑十幾厘米的金屬球,再看到這個直徑一共有四米的離心機。誰看了都會是非常疑惑。除了疑惑之外,王科長更想知道這么大的離心機到底是不是紅箭公司生產(chǎn)原型車的那臺離心機。
看到機器太大,被人懷疑了,陳樂只得開口解釋道:對,這離心機就是這么大。至于中空金屬球會多大,完全取決于送入多少的金屬液和外環(huán)磁鐵的轉(zhuǎn)。
陳樂見他不是很明白,一邊解說著,一邊在紙上繪畫著。王科長,你看,離心機和兩個外環(huán)是分開控制工作的。當(dāng)送入金屬液后,離心機開始工作。這時金屬液便會在離心機的核心聚集,從而形成一個液態(tài)金屬球體。
然后外環(huán)的永磁體開始工作,當(dāng)它們轉(zhuǎn)動起來,也會在球心的位置形成一個強磁力場。這個強磁力場會把金屬液撐起來,需要多大的內(nèi)部中空,只要調(diào)節(jié)永磁體的轉(zhuǎn)便可以了。當(dāng)金屬液冷卻之后,我們需要的中空金屬球就完成了。
王科長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陳樂用一只右手撐開緊握拳頭的左手,演示了金屬球的形成過程,這已經(jīng)是非常形像了。王科長想了一下,又問道:你是說,這么大的離心機,一次只能制造一個中空金屬球?
是的。
這會不會少了點。王科長想到這樣的金屬球,一輛車子便需要一萬顆。而這么大的機器,一次只能生產(chǎn)制造出一顆,他皺了皺眉心想:那什么時候,才能生產(chǎn)出計劃需要的中空金屬球。
王科長,這已經(jīng)不少了。陳樂不知道中央打算做什么,他只知道以地球目前的技術(shù),能這樣一顆顆生產(chǎn),已經(jīng)不錯了。難道還想像生產(chǎn)普通鋼鐵一樣,順著傳送帶,只要機器不停,便會出個沒完。
好,謝謝你的協(xié)助。王科長說這話,便是請陳樂出去了,接下來的工作,便是他們的工作了。
他一邊請陳樂出去,一邊又請陳樂的投影進來。從保密的角度上來說,他沒有做錯。即便從商人的角度,生產(chǎn)秘密設(shè)備,用外人當(dāng)然不如用自己人來的放心。
只是陳樂有些特殊,他離開了和他沒有離開的區(qū)別根本就不存在。
陳樂的投影一進來,王科長便立即說道:陳研究員,你看這機器對嗎?
王科長人是沒有怎么聽懂,但是這不妨礙這里有懂行的人。只是他一邊不信陳樂說的,一邊又向陳樂求證……陳樂又能怎么辦?感覺再怎么怪異,捏著鼻子,他也只能認(rèn)。
嗯,那就好。你先生產(chǎn)一顆試試。王科長在得到了肯定的答復(fù)后,又說道。
王科長想通過這次試驗,試試投影陳樂到底行不行。畢竟只憑一份幾乎沒有人看得懂的文件,就說他行。別說上面不放心,就是王科長也擔(dān)著一份心。
不過結(jié)果是顯而易見的。雖然陳樂還沒有測試過這部機器,便被急急地運到了京北,但是如果這部機器沒用,陳樂也不會費上那么大的功夫了。
結(jié)果自然是眾人滿意,經(jīng)過測試,這顆中空金屬球是完全符和要求的。陳研究員,你跟我來一趟。得到了這個結(jié)果,王科長在高興之余,便立即帶上投影陳樂去了他的辦公室。
辦公室里不只王科長和投影陳樂兩人,還有一個一身軍裝的軍人也在現(xiàn)場。那個軍人從始至終就站在一邊,一句話也沒有說過。王科長也沒有為他們做介紹。
王科長先在自己辦公椅上坐了下來,然后對投影陳樂說:陳研究員坐。
陳樂見他根本沒有幫忙互相介紹的意思,雖然很好奇那個人的身份,但是也沒有去過度關(guān)注或詢問,而是安靜地坐了下來。
王科長見他坐了下來,便立即開口說道:陳研究員和陳樂先生掌握的科技很先進,以致于你們即便把理論都寫出來了,諾大的中國卻沒有一個人看得懂。
他這樣一說,讓陳樂的老臉一紅,因為會這樣的真正原因,他是知道的。
不僅沒人看得懂,甚至有的人還說你這是胡編亂造?,F(xiàn)在一切都已經(jīng)證明了,這是真實的,不是胡編亂造。他們看不懂是他們學(xué)識不夠,他們看不懂,并不代表這世界上其他人也看不滿。我是最煩這樣的人,自己不懂的東西,便不承認(rèn)別人,說別人所做的一切都是騙人的東西。
不,你們沒有騙人。你沒有騙人,陳先生也沒有騙人。通過這件事,我才知道我們國家的科學(xué)技術(shù)竟然是如此的落后……
王科長是越說越激動,越說越往大的上面說。陳樂為此已是坐立不安。王科長,你不要這樣說,是我的報告沒寫好,我這就去重寫。陳樂可不想因為這么一件事,讓上面和中國的專家學(xué)者們產(chǎn)生隔閡。
不,陳研員,你寫的很好。王科長拉住了他,讓他坐下,繼續(xù)說,不過我這兒還是希望你能重新書寫一份報告交給我。
是,我這就去寫。說著陳樂又想起身。
等一等。我這還沒有告訴你要求呢?
要求?什么要求?這報告是我寫,你要提什么要求嗎?又會是什么要求呢?哦。抱著疑惑的心情,陳樂又坐了下來。
這份報告,我有兩點要求。一、這份報告看上去要是真的;二、按照報告上所寫的,是無論如何也生產(chǎn)制造不出真正的中空金屬球。這件事你能辦到嗎?
陳樂愣住了,這是什么要求。本來他還想除了給報告重新排序外,還把一些錯誤的理論修改一下?,F(xiàn)在看來用不著了,只要給報告重新排序就行了。那些理論該什么樣,還是什么樣就好了。這樣一來,絕對會滿足他的兩個條件。
可是他為什么要這樣做?出了王科長的辦公室,陳樂還是有點兒想不通。這份報告本來就沒人看得懂了,為什么還要再做一份這樣似是而非的報告呢?
陳樂還沒有想明白,王科長又派人找到了他。還是那個辦公室,王科長就等在里面。
陳先生,這次真是對不起了。陳樂剛一進來,王科長便立即道歉。
他這樣一道歉,陳樂立即就有了不好的預(yù)感。別別,王科長,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唉!陳先生,國家對不起你啊!你把那么好的技術(shù)交給國家。國家卻一個不小心,造成技術(shù)泄密。你的技術(shù)被國外敵對分子知道了。
他們掌握了多少?
我想他們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得到了陳研究員的報告了。
他這樣一說,陳樂反而放心了。那份報告是理論上能生產(chǎn)制造出磁懸浮裝置,哦,現(xiàn)在叫反重力裝置了,但是也只是理論上。就像一個人把從小學(xué)到大學(xué)的教科書學(xué)完吃透,每一個人都能成為一名偉大的科學(xué)家一樣。這同樣也只是理論上的,現(xiàn)實中則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對此,陳樂是非常的有信心。
王科長見陳樂一點兒都不擔(dān)心,立即說道:陳先生,你不要不擔(dān)心。
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他們又看不明白。
陳先生,中國是只有陳先生和陳研究員兩人掌握這項技術(shù),但是國外比咱們達的國家多的是。他們不僅已經(jīng)是看懂了那份報告,也許他們已經(jīng)開始嘗試生產(chǎn)了。
什么?是誰?哪個國家?陳樂人差點兒就跳了起來,不為別的。單為這世上竟然真的有這樣的天才存在。
對方是誰,我們不知道。對方是哪個國家我們也不知道。但是對方一定是看懂了,不然他們不會在國道上襲擊我們。
襲擊?誰被襲擊了?陳樂問道。
不是誰被襲擊,而是我們運送離心機的車隊受到了襲擊……
陳樂安靜地聽著,可是他越聽越覺得像他們路上的那次襲擊。只是襲擊者變成了一群的匪徒,并且沒有狼人出現(xiàn)。
這讓陳樂很疑惑。難道還有另一個車隊,他們?yōu)榱搜谧o我們,受到了襲擊。
哦,對了。王科長一拍腦門,想到了什么似的,說,你看看我,這件事陳先生都親身經(jīng)歷過了,我還這么多嘴。
他這一說,陳樂的表情變得精彩起來,吃驚?生氣?想笑……心說:好?。「懔税胩?,是這么判斷出的泄密。怎么辦?這一次似乎玩過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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