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你聽過許許多多疑難雜癥的名稱,可你一定沒有聽過一種叫做‘因果頑疾’的病理名稱。
莊念真身上的天機黑血斑就是‘因果頑疾’中的其中一種,這名稱也是她對照那本無名古籍里描述的癥狀,從而得知的。
無名古籍里除了記載描述了天機黑血斑之外,還有其他諸多‘因果頑疾’。
比如有一種紅毛癥,顧名思義就是全身長滿紅毛,日久之后神志更會被消失殆盡,化作暴虐妖物。
而這‘因果頑疾’的沾染,便是因為肆意撥亂了即定的因果聯(lián)系,從而改變了某些人、事、物的命運,如此就會被因果沾染,具化頑疾。
莊念真在修成了‘明慧真靈心’后,獲得了能夠窺探他人命理的能力,不知擅改因果命理會招來禍?zhǔn)碌乃淖兞嗽S多事情。
而當(dāng)她明白了這一點后,悔之已晚。
在天機黑血斑長到了臉頰后,她也帶上了白紗。
這條白紗不僅是遮面之用,也有封口之能,時刻提醒著自己不能去改變他人命運,不能胡亂動了惻隱之心。
這些年來,莊念真清心寡欲,不入世俗,期間一直在尋找醫(yī)治天機黑血斑的方法,只因她聽聞某些測算命理的高手擁有瞞天手段,這才使得厄難不會臨身。
只可惜,莊念真不過區(qū)區(qū)紫心靈域勢力內(nèi)的人物,又豈能接觸到那等高度的大能,只能是默默承受著天機黑血斑所帶來的丑陋,以及每個月圓之夜的插心知痛。
直到此刻,她驚喜的發(fā)現(xiàn)心口處的天機黑血斑有了些許淡化跡象!
竹屋內(nèi),莊念真閉目盤坐,腦海里回想著這兩年來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能夠讓天機黑血斑有了化解征兆。
思來想去,想來思去。
某一時刻,莊念真的眼眸緩緩睜開,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一個名字:江辰。
要說這兩年遇到的與命理有關(guān)的古怪事情,那非得要屬江辰了。
宛如隱藏在迷霧中難以窺探分毫的命理,連帶著他那些手下的命理也變得捉摸不定,天機遮掩。
“難不成是因為遇見了江辰,這天機黑血斑才出現(xiàn)了淡化?”
…………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zhuǎn)瞬之間,半年已過。
這日,云霧繚繞的古靈山脈迎來了諸多外來者,江辰也在其中。
這些人全是受到古心宗邀請來參加升宗大會的勢力。
雖然說即便是古心宗都認(rèn)定了此次能夠往上一步,成為紫心靈域七大勢力之一的勢力是江辰所領(lǐng)導(dǎo)的太虛閣,可該走的過場還是要走。
在一眾勢力抵達(dá)古心宗的山門口時,立刻就被一群弟子迎入了宗門內(nèi),安排好了起居之所。
“諸位客人,南宗主傳下口諭,務(wù)必照顧好諸位的起居生活,是以,但凡你們有什么需要的,都可以與我們這些弟子來說?!?br/>
“其次,升仙大會的具體時間會是在三日之后,這幾日就先勞煩諸位在宗內(nèi)小休幾日,除了一些禁地之外,其他地方諸位客人盡可來去。”
對于古心宗的安排,眾多勢力之人也全都‘客氣’的表示很周到。
只是人就是這樣子,很多時候,這嘴上說的話和心里想的完全就不一樣。
古心宗這樣的安排看起來合情合理,可最大的問題就是出面迎接他們的竟然只是一名區(qū)區(qū)結(jié)丹境的弟子。
以一名弟子迎接眾多勢力的到來,莫說長老了,就連一個執(zhí)事都沒有露面,這擺明了就是沒有將眾多勢力放在眼里,處理隨意。
明白歸明白,誰也不敢說。
就在此時,一眾勢力忽然感應(yīng)到了什么,抬頭望向天空,只見一個被眾人所熟知的女人從天而降,落在了江辰面前。
這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古心宗四大巨頭之一的凈心峰峰主莊念真。
若只是這樣也就罷了,可接下來,眾人就看到這位莊念真對著江辰微微施禮,語氣帶笑道:“江閣主,幾年不見,你的變化可真是大,呵呵?!?br/>
此時的江辰外形已是十六七歲的青年,俊朗非凡,不在是曾經(jīng)的六歲孩兒,這變化自然大了。
“什么情況???”
“古心宗的莊峰主什么時候和江辰這般相熟了?”
“笑了?原來莊峰主還會笑?。 ?br/>
雖然莊念真的面容被白紗遮擋,可笑或者不笑,很多時候光聽聲音就足以判斷了。
“這江辰到底有什么魔力,竟然能夠讓莊念真莊峰主親自來見?”
此時別說是其他人了,就連江辰自己都有些奇怪這位莊峰主怎會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跑來見自己。
自己似乎和她沒有多熟吧?
當(dāng)然了,這里是人家的地頭,伸手不打笑臉人,是以江辰也是揚笑回道:“哦,原來是莊峰主啊,是有些日子沒見了?!?br/>
“江閣主,初來我古心宗,想來對許多地方都很陌生吧,不如就由我這個東道主帶你四處逛逛吧。”
這話又是讓周圍的修士大吃一驚。
這就是那個被稱作性子冷淡如冰的莊念真莊峰主?不是很主動的嗎!
江辰眨了眨眼睛,客氣道:“那多麻煩吧,我還是……”
“不麻煩,江閣主這邊請吧?!?br/>
江辰苦笑,有種被人趕鴨子上架的奇怪感覺。
事已至此,他也只好看了墨眉等人一眼,說道:“莊峰主盛情難卻,那我就隨她走一走,你們幾個先去住所吧。”
“好的閣主!”
“嗯?!?br/>
隨后,江辰就與莊念真并肩走入古心宗內(nèi),而由于后者的關(guān)系,那位前來接待眾人的弟子也對太虛閣之人格外的重視,盡心安排,不敢懈怠。
“念真親自去邀請江辰游逛我古心宗?你確定沒看錯?”
山峰樓宇內(nèi),古心宗宗主南司空一臉驚訝的聽著一名侍奉弟子的稟告。
“宗主,許多弟子都看到了,不會錯的?!?br/>
修煉者五識敏銳,應(yīng)當(dāng)不會看花眼。
不過,南司空更奇怪了,自己這個宗主都沒有過莊念真主動來見的待遇,他江辰憑什么?。?br/>
“看來這個江辰倒是真的有些特別?!?br/>
自語間,南司空走出樓宇,飛入高空,目光穿透山間風(fēng)云,望向某處。
風(fēng)景秀麗的宗門小徑上,兩道身影并肩而行,不正是莊念真與江辰二人嗎?
“嘖嘖,今兒這太陽可真是打西邊出來了?!蹦纤究赵谟H自確認(rèn)后,暗暗稱奇。
與此同時,另一座山峰上,被譽為古心宗青年一代第一人的樓君傲也是凝望著莊念真與江辰二人。
清冷的山峰吹動著樓君傲額前發(fā)絲,袖中雙拳緊握,眼神陰鷙,蘊含怒火。
“江辰,你算什么東西,也配念真親自邀約!”
“區(qū)區(qū)一個散修勢力而已,真就看不清自己的身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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