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劍目瞪口呆的看著關(guān)熙雅,腦子里有些懵,因為帝景公館地處繁華套二的房子值二十多萬呢再加上家居用具說送就送給自己了,方子劍激動的面上泛著紅光連聲說道:“使不得,使不得,這怎么行,好幾十萬呢,我不敢要”
關(guān)熙雅靜靜的說:“一套房子而已值不了多少錢,但是你兩次救了我爸爸的命,就當(dāng)對你的謝意,錢對我不算什么,錢多了有什么好,多年兄弟反目成仇,在錢面前人性是丑惡的,你是嫌少嗎?”關(guān)熙雅說完后靜靜的看著他。方
子劍吶吶的不知道說什么只好答應(yīng)道:“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謝謝關(guān)小姐的好意,謝謝”關(guān)熙雅抬起頭白了方子劍一眼道:“行了,別拽文了,以后別忘了來復(fù)診的時間啊,要是再忘了我找人把你綁來”
方子劍嘿嘿一笑點著頭說:“不會的不會的,打死我也忘不了,一定按時來見你”關(guān)熙雅小臉一紅用手捋了捋頭發(fā)開玩笑的說道:“誰要你按時來見我了,那樣你女朋友還不吃了你啊”
方子劍尷尬的搓著手道:“是是是,不按時來不按時來”說完又趕忙道:“不不不,錯了錯了,是按時來復(fù)診,不是按時來見你”
一直口齒伶俐的方子劍在這個白富美面前有點語無倫次笨拙的解釋著,逗的關(guān)熙雅哈哈大笑用手指著他點啊點。方子劍也摸著后腦勺不好意思的嘿嘿直笑。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兩人的笑聲,關(guān)熙雅喊了聲“進來”,一個戴眼鏡穿著白襯衫打著領(lǐng)帶的瘦弱男子走進房間對關(guān)熙雅畢恭畢敬的說道:“熙雅小姐剛才關(guān)先生打電話問你在不在公司瑤妮回去呢”
關(guān)熙雅點了點頭說知道了一會兒就回去,等領(lǐng)帶男子走后關(guān)熙雅看著方子劍緊張的說:“剛才董德彪承認是他送給我爸爸的盆景,肯定是他想害我爸爸,怎么辦?”
方子劍沉思一會兒道:“你先別驚動他等找到龍膽香的時候再找他算賬,到時候人證物證齊全再告訴伯父那樣會更有說服力”關(guān)熙雅想了想然后點了點頭。
關(guān)熙雅想起方子劍還沒開藥方呢就問:“在家的時候你是真的要開方子還是故意找借口跟我說事情?”
方子劍說是真的要開藥方,就拿起桌子上的紙筆寫了起來。
關(guān)熙雅走到一邊打了一會兒電話,掛上電話的時候看到方子劍寫完了在等她,就過去接過藥方,然后詳細的詢問了怎么吃什么時間吃怎么服用,問方子劍要了聯(lián)系電話又安排車把方子劍直接送到帝景公館,說是已經(jīng)吩咐家具商場給他送家具了,讓他去看著安排一下,方子劍上了車直接去了自己的公寓。
來到帝景公館居住的樓下看到三輛標(biāo)有“龍騰家具家居商場”的車裝著家具停在那里,還有一群棒棒坐在地上閑聊。
他走過去問道:“你們給誰送家具?”
一個人看到方子劍連忙從車上的駕駛室下來問道:“你好,我們是龍騰公司的來給一個叫方子劍的人送家具”
方子劍聽到是給自己送的,趕忙從口袋里掏出煙給那個人遞上一只說道:“呵呵,我就是,麻煩你們了”
那人聽到眼前這個就是方子劍忙說道:“就是您啊,好好,你等等需要您簽個字”從駕駛室拿出一個本本讓方子劍簽上大名,然后呼喝著坐在地上的棒棒們卸家居往樓上搬運。
方子劍先回到住處打開房門進去等著,想起秦雪還等著自己回電話,掏出手機給她打了個電話說已經(jīng)買了家具了讓她過來看看,在秦雪一通埋怨他為什么不等自己一起去買的討伐聲中苦笑著掛了電話。
搬運的工人陸陸續(xù)續(xù)的把家具搬了上來,在方子劍有條不紊的指揮下把各式家具擺放好,關(guān)熙雅對商場的吩咐很仔細,連平時的生活用具都一起運來了,等一切收拾停當(dāng)送走眾人,方子劍看到滿屋子里合意的家具用具心里甭提多高興了。
自己一會兒去學(xué)校拿上被褥衣服就能入住了,心里對關(guān)熙雅十萬分的感激。
電話響了起來看到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疑惑的接通后問道:“你好,哪位?”
他沒想到是關(guān)熙雅打來的,電話里聲音很平靜的問:“子劍,我是熙雅,怎么樣家具還滿意吧?”
方子劍如搗蒜般的點著頭說道:“滿意太滿意了,真不知道怎么謝謝你,這些家具還有那些生活用具太全了,非常感謝”
電話里關(guān)熙雅呵呵一笑說:“別這么客氣,我們是朋友嘛,再說你幫我這么多,要是說感謝也得我說是吧?”
方子劍嘿嘿一笑沒說話,關(guān)熙雅又說道;“也沒什么事,剛才商場跟我說都辦好了,所以就打個電話問一下,對了別忘了去辦房產(chǎn)過戶手續(xù)”
方子劍現(xiàn)在也不知道怎么感謝好了,心里很感激的點頭應(yīng)著:“好的好的,我盡快去辦理,什么時間能請你吃個飯,就當(dāng)感謝了”
電話里沉默了一會兒,也看不到對方什么表情只聽到關(guān)熙雅幽幽的說:“很久沒有人請我吃飯了,你。。。想請我吃什么?”
方子劍有點局促,本來是句客氣話可是人家當(dāng)真了只好笑著道:“你想吃什么我就請你吃什么,能請美女吃飯是我的榮幸”
關(guān)熙雅又沉默了一會兒語帶調(diào)皮的說道:“那好啊,我想好了告訴你,可不許賴皮”方子劍滿口的應(yīng)承下來,兩人又客氣了一番掛了電話!
方子劍環(huán)顧一下屋內(nèi)看到新家具新用具深深的吸了口氣,重生后的第一個家,第一個屬于自己家,心里不由得感慨萬千,看看這里摸摸那里很滿足,看看時間秦雪也應(yīng)該到了。
撥打秦雪的電話竟然已關(guān)機?“小心眼氣得關(guān)機了”方子劍在心里無奈的想到。
腹中饑餓陣陣,既然找不到秦雪想必他不來了吧?自己還是出去吃點東西再說。
出了帝景公館來到街上茫然四顧,一個人還真不知道去哪吃好,本來今晚打算跟哥幾個一起吃的,可是這么晚了想想還是一個人吃吧。
想起上次秦雪跟自己去吃的那個蓋燒飯不錯,離這里不是很遠正好溜達著去。
來到店里看到人不少,慶重的夜生活剛剛開始,要了點東西在嘈雜聲中匆匆吃完,走出店外點上一顆煙深深吸了一口,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
抬頭看了看天空中已經(jīng)高掛的一輪新月,九月慶重的氣溫還很高,街上人很多熙熙攘攘,但此時方子劍得心卻出奇的平靜,也不能說是平靜,應(yīng)該是突然從熱鬧的紛擾中靜下來的一種空虛。
想到自己莫名的來到這個曾經(jīng)屬于自己的世界,剛來時的興奮和憧憬已經(jīng)慢慢的消失殆盡,重生以前的世界和重生后世界的界限慢慢的模糊起來,就像周公夢蝶,分不清哪是夢中哪是現(xiàn)實。
心里又想起周夢妍來,一陣隱隱的痛油然而生,不知道重生以前的世屆是否還存在?是否因為自己的錯誤重生而一切又覆于煙塵中?是否兩個世界并行的存在?
使勁搖了搖頭,看著彎彎的新月,感到了一陣心悸的孤獨,望著沒有一絲雜質(zhì)的天空,黑色中透出一片無垠的深藍,一直伸向遠處,遠處。。。。深藍映襯著細細彎彎的新月,街邊的行人就像旁邊的星星,一閃一閃的和新月保持著若即若離不遠不近的距離,新月是孤獨的一如此時方子劍的的心境,孤獨的等待,等待未知的也許,就像這寂寞無邊又無際。
漫無目的的散步著思索著,驀的抬起頭看到前面一座金碧輝煌的夜總會,海天夜總會!這個名字眼熟的很,他想起蘇剛被打的事情來,“海天夜總會”“高天左”方子劍嘴里慢慢的自語著,嘴角上翹,泛起一種詭異的笑容。
神情自若的走進夜總會,甩手給了門口收費的一百元,找零沒要算是小費。
大廳里響著很嗨的慢搖,身著各式服裝的人物來回的穿梭,而穿著暴露的女人們則排坐在一邊的沙發(fā)上,秀著誘人的美腿招攬著生意。
掏錢的男人們身邊坐著一個或幾個被“買來”的艷麗女人,陪著他們推杯換盞,女人花枝招展的使出渾身解數(shù)想把男人的腰包掏空,男人們更是使出全部招數(shù)在女人身上占著便宜,恨不得把錢從女人身上抓回來。
男人們有的得意大笑;有的滿臉**;手上做著一些不雅的舉動。女人們則是笑意迎合,臉上的醉意也不知是真的還是假的,在男人們面前曲意逢迎一副享受的樣子。
平時道貌岸然的謙謙君子,平時所謂秀麗端莊優(yōu)雅大方的淑女們在夜晚的陪襯下都帶上了面具,在鈔票的淫威下上演著你情我愿的“游戲”,在紙醉金迷中虛偽的消費著人生。
侍應(yīng)生殷勤的把方子劍引領(lǐng)到一個不錯的位置上,說明了酒水的收費標(biāo)準(zhǔn)靜靜的等著方子劍點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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