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些煩躁,我沉下臉,怒道,“瑤馨,請你實話實說,千萬別把我江潮當成傻瓜!”
“沒什么好說的!”
瑤馨突然開口,面色同樣十分難看。
緊接著又反問我,“江大哥,我瑤馨爸是誰媽是誰,這些很重要嗎?如果你真想知道,你對這些細枝末節(jié)感興趣,那好,你自己去打聽好了,我不想說。”
“你不想說那就滾蛋!”
我登時火往上撞,特么是我江潮求著你,讓你來陪我喝酒吃烤串么?
難道不是你覺得心里苦,非得大晚上跑過來找我聊天?
那好,哥們不介意當一次知心大哥,但,好歹我得知道自己面對的是誰吧?
交友交心,彼此做不到坦陳以待,還交什么交!
“你…”
瑤馨那雙大眼睛瞬時含滿熱淚,晶瑩的淚珠撲簌簌往下掉,卻不抬手擦一下,任由淚水順著面頰嘴角流在自己的衣服上,很快,淚滿衣衫。
烤串店里僅有的幾桌客人開始朝我們看,我尷尬了,覺得自己似乎變身為十惡不赦的罪人,大庭廣眾下欺負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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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軟了口氣,我說,“唉,得,你比我還擰巴,我服你了!坐吧,快擦擦眼淚,哭哭啼啼像什么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怎么你了,特么的,說不定以為咱倆又上演一場始亂終棄的苦情戲呢?!?br/>
我的話讓瑤馨破涕為笑,不過還是不依不饒說,“你就是欺負人,江哥,你明明欺負人家。”
“好好,算我欺負你…我錯了,哎喲,小姑奶奶,你倒是坐下,坐下啊!”
伸手拉了瑤馨一把,她卻并沒有坐在我身邊的椅子上,而是身體一栽歪,撞進我的懷里。
兩只手臂如同水蛇,驀地環(huán)住我的脖子,瑤馨將下巴枕在我肩頭,并沒有馬上坐起來的意思,身體微微顫動。
我僵住,足足停頓五六秒鐘,才說,“瑤馨,剛才大哭大鬧,現(xiàn)在又抱著我不撒手…這好像有點反轉(zhuǎn)得太快了吧?好了,快起來,沒看人家都盯著咱們呢,多不好意思啊。”
“我不…就不!”
我知道瑤馨一直對我有點意思,但還是沒料到這丫頭的行為越來越大膽,甚至在這樣一個有些凄苦的夜晚,終于和我發(fā)生了某種肢體接觸。
嘆口氣,我將瑤馨的兩條胳膊扯開,推著她在我旁邊坐下,“瑤馨,你冷靜一點,你這樣讓我不舒服,很別扭的。我們是朋友,我不希望其他因素摻雜在友情里,最后讓友誼變了味道?!?br/>
她低著頭,雙手捉住一縷長發(fā),不斷攪動。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因而也判斷不清她是不是聽進我的話,便只好繼續(xù)說教。
“瑤馨,如果我說,對你的遭遇我感同身受,你信不信?”
她終于抬起頭,有些傷感地問我,“江哥,你也遇到過類似的情況嗎?不然,你怎么說感同身受呢?”
“哪有那么多雷同的!”我搖搖頭,“瑤馨,每個人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