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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完兇怨感慨,張鑫唯收好筆記本。這時的車似乎下了高速路,所以開始顛簸起來。在這顛簸中,張鑫唯感覺瞌睡蟲正在吞噬著大腦,‘迷’‘迷’糊糊,昏昏‘欲’睡,不知不覺也就睡著了。
在他睡著的過程中,羅永生給他打過一次電話,張鑫唯只是‘迷’‘迷’糊糊的聽到羅永生說要請自己吃飯,可是自己早已在車上了,再加之自己不愿與那種以權(quán)貴為主的人多‘交’往,所以他也‘迷’‘迷’糊糊的告訴羅永生,說安啟市有重要的事,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回安啟市的車上了。
掛上電話,張鑫唯用朦朧的睡眼,看了看自己身旁的唐小川,唐小川睡得很香,隱隱的還有呼嚕聲,看來唐小川也是很累??!張鑫唯也沒再多想了,深深的嘆口氣,閉上眼睛,安心的睡了。
很多人此時一定會很疑‘惑’,因為在人們的眼中,偵探家應(yīng)該是那種‘精’神很好的人,而且是不會被睡意打敗的。其實,偵探家歸根結(jié)底也是一個人,而人都有一個共‘性’,就是要吃飯睡覺。所以,張鑫唯也不能脫離這些,畢竟在省城的這段時間,自己可謂是身心疲憊啊!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停了下來。雖然張鑫唯此時的睡意很大,但是他對外界的變化是非常敏感的,哪怕是很細(xì)微的。所以張鑫唯很快就驚醒了,他睜開眼睛向窗外一看,心中不禁升起一絲暖意。
窗外的“安啟市長途客運站”幾個大字告訴張鑫唯,他們已經(jīng)回來了。畢竟安啟市是自己從小長大的地方,也是自己一生的歸宿。張鑫唯對這個城市,對這個城市里的‘花’‘花’草草、大街小巷都有一種熟悉而又親切的情愫。這大概就是人們常說的故鄉(xiāng)之情吧!
“小川!小川!”張鑫唯搖了搖唐小川,唐小川睜開朦朧的睡眼,一副很是疲累的樣子?!疤介L,我們這是到哪兒了?”
“小川,該下車了。我們到了安啟市了?!?br/>
張鑫唯看了看表,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深夜兩點多鐘了。他站起身往車下走,唐小川也踉踉蹌蹌地站起身,跟在張鑫唯身后。
走出車站,車站外面停了許多出租車,這些是上夜班的出租車。張鑫唯對唐小川說了一句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好了再到偵探社上班。說完,兩人各自上了一輛出租車,也就各自回家了。張鑫唯回家倒在‘床’上就開始睡了起來。
到了第二天下午三點鐘的時候,張鑫唯才睡醒。洗漱了一番,然后在小區(qū)的飯店里吃了點飯,就開著車往偵探社里去了。
張鑫唯停好車,就走向偵探社。當(dāng)他剛靠近偵探社‘門’口時,‘門’口居然坐著一個人。這人抬頭一看見張鑫唯,就像餓了許久的狼看見了食物一般,他猛的一下站起來,撲到張鑫唯身邊,然后跪在張鑫唯的腳下,非?!ぁ瘎拥恼f,“探長,探長,你一定要幫幫我?。 ?br/>
張鑫唯緊皺著眉頭,看著這人跪在自己的面前,而且還抱著自己的大‘腿’不停地?fù)u,既然做出了這種卑賤之事,看來他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張鑫唯這時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圍了許多人在看著自己,于是他立刻俯身將這人扶起,“兄弟,你先起來,有什么事我們進(jìn)去說。”
打開偵探社的‘門’,張鑫唯把這人領(lǐng)了進(jìn)去,讓他坐在了沙發(fā)上。張鑫唯倒了一杯水,走近他身旁,卻看到這人滿臉的焦急,神情也飄忽不定。
張鑫唯把水遞給他,他拿起水一口就喝完了。張鑫唯這才仔細(xì)的觀察了眼前這人,只見這人凌‘亂’的頭發(fā),額頭滿是皺紋,不過臉卻是非常的白皙,好像臉上涂抹了一層白雪似的。他的眼睛布滿了血絲,周圍還有黑眼圈,光是這些就顯得此人非常衰老、憔悴。張鑫唯又看了看他的穿著,他穿著一件軍綠‘色’大棉襖,一條黑‘色’西裝‘褲’,只是西裝‘褲’有許多褶皺。還有他腳上的一雙皮鞋,上面布滿了灰塵。顯然,就憑這些,一般的人都知道此人家境不好,可以說的上是窮困潦倒。
這人把水一喝完,立刻又跪了下來,口中著急的說,“探長,我聽人們都叫你神探,無論如何,你一定要幫幫我??!”
張鑫唯盯著身邊這人,他腦海中開始推測:從這人的神情、面貌以及語言動作上來看,這人也差不多三十多歲,應(yīng)該比自己的年齡大。
張鑫唯再次將這人扶了起來,“兄弟,你不要這樣,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你慢慢說,如果能幫上忙的話,我會盡力去幫你?!?br/>
這時,張鑫唯手依然拉著這人的雙手,不禁的看了這人的雙手,張鑫唯心里立刻就知道此人是一個建筑工地上的搬磚工人。他的推斷是這樣的:首先,這人額頭上有一條痕跡,這條痕跡把他的臉分成了兩種顏‘色’,痕跡的上面明顯比痕跡的下面白了許多。從這點來看,這人應(yīng)該是長期帶著帽子,而且夏天的時候經(jīng)常在烈日下暴曬;第二,此人的手掌非常粗糙,但是手背非常光滑。說明這人的手掌經(jīng)常與粗糙的東西接觸;第三,這人穿的大棉襖的‘胸’前寫有“華石工程”的字樣,而“華石”正是一家房產(chǎn)開發(fā)商。所以以此三點張鑫唯推斷這人是建筑工地上的搬磚工人。
被張鑫唯扶著雙手,這人稍顯的不好意思,立刻將手縮了回去,神情顯得很慌張,就像自己做了什么壞事一樣。
“兄弟,坐下吧!你先別‘激’動,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你慢慢說?!?br/>
這人聽到張鑫唯和氣的口‘吻’,也就坐了下來,“我……我的村子發(fā)生了一件大怪事。因為這件事,我都去找鄉(xiāng)政fǔ說了好幾遍,他們硬說我是瘋子。我怕我說出來,探長你也會說我是瘋子!”
原來這人一直不肯說事情的原因,是擔(dān)心張鑫唯不相信他說的話。張鑫唯笑了笑,“我和一般人不同,你是建筑工地上搬磚的農(nóng)民工吧?”
聽到張鑫唯說出了自己的職業(yè),這人瞪大了眼睛,一副非常吃驚的樣子?!疤介L,你怎么知道?我并沒有告訴你??!”
“呵呵!這個只是簡單的推理罷了?,F(xiàn)在你看到我的能力了,可以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吧?”張鑫唯臉上的微笑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并不是那種得意的傲笑。
這人顯得很是‘激’動,就像遇到了救星一般,他開始給張鑫唯說起來了,說了一件非常離奇的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