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阿梅帶著孩子出去散步消食,出了何家巷,沿著河流往上走三百米便是這附近的小型菜市場,說是菜市場,其實就是個露天壩子。這個點已經(jīng)沒什么人,只幾個走得晚的攤販在收拾東西。
讓孩子小心地上的油漬。
她翻看著地攤上的東西,不過是一兩塊的東西,看來看去也舍不得下手。
攤販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拉著孩子的手,拿起一包花花綠綠的東西,問這是什么。已經(jīng)上小學的女兒,大聲道:“毒鼠強!”
“藥耗子的……”
頓了頓,她掏出一塊錢買了。
攤販看她帶著三個孩子,目不識丁,好意囑咐道:“這東西厲害著,別讓小孩子碰?!?br/>
點點頭,將老鼠藥收到包里,繼續(xù)牽著孩子們往上走。何家巷距離云通市中心并不遠,但這一段沒有修柏油路,黃土漫漫,夏天少雨時節(jié)更是遮天蔽日,卡車經(jīng)過常常弄得人一身灰。
孩子已經(jīng)習慣。
她也是。
從來不會用手捂住口鼻。
到云通公園附近游玩一圈,再慢慢走回來。附近的居民不少,房租便宜,大多是來做工的人租住。魚龍混雜,但是她交了不少的朋友,見面還會打招呼,遇著停電停水也會通知一聲。
一路上碰到不少熟人。
大家都說阿梅出來散步啊。
她點點頭,也不知道還能說什么客套話,倒是大女兒性格外向,見著誰都會喊?;氐郊遥枥镳B(yǎng)著兩條肥肥的草魚,她看了一會兒,捉出小的那一條,取腮、剮鱗,開腸破肚,只需一把菜刀,由生到死,再到四分五裂。放鹽巴閹著,挑出刺多的魚尾抹了毒鼠強,掛在外面的尼龍繩上。
其他的放陽臺,等著明天再拿出去。
小小的房間用布隔成兩塊,孩子們睡通鋪,夫妻睡床。鍋碗瓢盆都放在過道上。
夜里,丁玲哐當一陣響。
起身出來,抹了藥的魚尾缺了一塊,落在地上,粘滿灰塵。想起攤販的話,阿梅拾起從二樓甩出,咚一聲,到了河中。將打翻的鍋碗歸到一處,阿梅心滿意足地進了房。
那只陰陽怪氣的貓,再也不能偷吃她家的魚。
你想要的,在何家巷都能找到。
各種各樣的非法小廣告,要你命的、幫你治病的,只要打過電話去,最后一定是讓你來何家巷。沒有人管理,垃圾都是自發(fā)堆到幾處固定的地方,不只是蟑螂老鼠,就連小鳥也在這里覓食。
如果黑貓愿意,大可以使用種族天賦。
在這里吃上各種各樣的野食。
可是人的思想,總是阻止這種本能。吃老鼠臟,吃鳥一嘴羽毛,偶爾捕獵也只是當做游戲,玩弄之后沒死就放了。當肚子餓時,基本都是去偷二樓租戶家的魚。
那婦人在他小時候,便搬過來。
接連生了三個孩子,何應諾覺得她應該還會繼續(xù)生,直到不能生。在他的印象中,女人軟善,基本沒和誰紅過臉,就連面對殘疾的父親,也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
所以,他從來不覺得,對方會做出什么過激的舉動。
當那口魚下肚子之后,疼痛襲來,它才意識到女人下了藥,故意用這塊魚放在外面來引它。附身到黑貓身上的何應諾,踉踉蹌蹌,憑著一股求生的本能逃出去。
離開何家,離開巷子,體力不支倒在河邊。
其他的野貓圍攏過來。
看著它。
快死了嗎?一只平時總和它碰面的橘貓用爪子不斷扒它的身體,感覺生命在一點點流逝,眼前一黑,掉入河里。也不知道嗆了幾口水,浮浮沉沉,撞到東西就停下,遇到暗流沉下去,就這樣,竟然飄出老遠。
最后沖上淺灘。
為什么知道自己在淺灘上呢?
何應諾的靈魂脫離了貓的軀體,浮在半空中,看著自己短暫的身軀,感覺很不真實。這是云通市的郊外,四面都是農(nóng)田。呆呆駐留在這里,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么辦。
暮光微啟?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重生之我是賤人我驕傲》 302、不如不見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重生之我是賤人我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