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了一個晚上,早就餓的前胸貼后背了,就打算隨便在校外的小餐館對付一頓。
中途路過教學(xué)樓,就看到校長錢大偉帶著一個女老師從里面出來。
錢大偉在學(xué)校的口碑并不好,欺軟怕硬,還常常騷擾女老師,所以看到他帶著女老師一起出來,吳晨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然后頓時傻眼了,那女老師居然是林如月。
老四劉小泉在旁邊問:“三哥,那是林老師吧?”
“恩,沒錯,這錢大偉不是什么好東西,估計對林老師打齷齪的主意?!倍伊秩缭乱荒槻磺樵傅臉幼?,這讓吳晨更加擔心。
“我們要不要英雄救美?”劉小泉立刻道,錢大偉的風(fēng)評在江大是公認的差。
還不知道林如月為什么跟錢大偉出去,吳晨不想將事情鬧大,丟下一句:“不,你先去吃飯,我跟過去就行了?!?br/>
不等劉小泉反應(yīng),吳晨追了上去。
林如月上了錢大偉的車后,錢大偉開車一路去了望江山水大酒店。
錢大偉這么一個有前科的人,私底下帶著美女老師林如月來酒店,要做什么,不用說吳晨也能猜到一些。
不過正當吳晨下車準備跟進去的時候,卻被一個人給攔住了。
“是你?”
吳晨瞇著眼睛,看著站在面前的消瘦男人。
眼神冰冷,帶著幾分陰毒,如同蛇窩里面爬出來的毒蛇。
不是別人,正是上次在公孫良的莊園見過的王大衛(wèi)身后的高手—張云初。
“小子,我們老板讓我來告訴你,交出翡翠白菜,我不為難你,要是冥頑不靈,別怪老夫不客氣?!?br/>
翡翠白菜?
早就煙消云散了。
不過想到王家父子最后那失落痛苦的表情,吳晨心里還一陣暗爽。
隨即冷哼一聲:“王大衛(wèi)還真是不知道死活,居然還敢派你來找我的麻煩?!?br/>
“什么?”
張云初一愣,吳晨的態(tài)度讓他很意外。
在他看來,吳晨不過就是一個走了狗屎運的學(xué)生而已,面對自己,跪地求饒才是正常的畫風(fēng)。
可事實恰恰相反,吳晨鎮(zhèn)定自若,渾身散發(fā)著一股強者的氣息。
“好小子,你不知好歹,就別怪我手下無情!”
張云初兇神惡煞,想要唬住吳晨。
這個表情,換做一般人,可能還真被嚇壞了。
但吳晨怎么會放在眼里,滿臉不屑道;“連王家父子我都不放在眼里,更別說王家的一條狗?!?br/>
“我草了,看來今天不讓你吃點苦頭,你是不知道老子的厲害!”
張云初臉上一怒,抬手一掌抓向吳晨。
“不知死活的東西,哼!”吳晨冷哼一聲。
眼看著張云初的拳頭就要砸在吳晨臉上,卻突然停在空中,怎么也不能再進一寸。
“怎么……怎么可能?”
張云初滿臉的震驚。
原來是吳晨摁住了他的手腕,如同老虎鉗子,任憑張云初使出九牛二虎之力,依舊無法動作分毫。
“疼,疼疼疼……”
吳晨微微一用力,張云初隨即發(fā)出一陣慘叫。
到達練氣初期后,面對張云初這樣的內(nèi)家高手,哪怕不借用黃金甲的力量,吳晨依舊可以輕松捏碎張云初的手腕。
“松手,小……吳先生……吳爺爺,松手啊,疼死我了?!?br/>
張云初臉色漲紅,額頭冷汗直冒,可是面對吳晨冷漠的外表,幾乎讓他一顆心都沉入了水底。
他很清楚,自己絕對不是吳晨的對手,除了求饒,別無其他出路。
“哼,王家父子怕不僅僅是為了翡翠白菜,也許還讓你殺了我,現(xiàn)在讓我饒了你,憑什么?”吳晨冷哼一聲。
“我……我知道錯了,吳先生,我愿意給你當牛做馬,以后你讓我往東絕不往西?!睆堅瞥鯂樀没觑w魄散,吳晨身上的殺氣可做不得假。
“當牛做馬?”吳晨呵呵笑了起來,心里一動,“這到是可以考慮一下。”
“好,好,我以后就是您身邊的一條狗,絕不背叛?!睆堅瞥跄樕幌?,感覺性命保住了。
吳晨可不相信張云初的保證,開啟火眼金睛,發(fā)現(xiàn)這家伙頭頂有惡犬盤踞,這是一個隨時背叛主人的家伙。
可這也難不倒吳晨,他不是想給自己當牛做馬,那就成全他。
吳晨隨后在旁邊抓了一張紙,靈氣透指,腦中循著天罡伏魔寶典的記載,畫了一張傀儡符篆。
這傀儡符通常是用來驅(qū)使傀儡和妖邪戰(zhàn)斗的,但對人也同樣有用。
張云初見吳晨勾勾畫畫,本能的覺得不對勁,卻不知道吳晨打算做什么。
很快傀儡符畫好了,一把松開張云初的手腕,“你不是要給我當牛做馬,吃了他?!?br/>
“吃了它?”
張云初一怔,這隨手從大街上的紙片兒,衛(wèi)生嗎?
吃了不會拉肚子吧?
這是他心里的排腹,最擔心的還是不知道這畫的是什么,吃了會有什么后果?
吳晨的手段深不可測,不會做一些沒有意義的事情拿他開刷,這就讓他心里越發(fā)的慌張。
“吃不吃?”吳晨臉色一冷,眼中殺氣畢露,“你要是不吃,現(xiàn)在我就要了你的狗命!”
見吳晨動了殺心,別說一張紙就是讓他吃翔,為了活下去,張云初也愿意吃。
他連忙接了過來,“我吃,我吃!”
說完直接塞進嘴里,閉上眼睛咽下去。
“咦,居然有點甜,跟吃薯片一樣?!睆堅瞥踵止局?。
吳晨呵呵一笑,“現(xiàn)在你往前走兩步?!?br/>
“啊?”
隨著吳晨話音一落,詭異的事情發(fā)生了。
張云初發(fā)現(xiàn)身體不受控制,自作主張的往前走了兩步。
這可把他嚇壞了,渾身冷汗直冒。
這特么的也太詭異,不由的對吳晨更加畏懼。
吳晨見張云初又驚又懼的樣子,滿意點點頭,這傀儡符還真給力。
“主人,以后我一定會盡心盡力為您辦事?!睆堅瞥踵弁ü蛟诘厣?,嚇得渾身顫抖。
吳晨拍拍手,心里卻想著,如果給慕容清雨吃一個,她豈不是什么事都聽自己的。
想著大校花那那嫵媚動人的樣子,吳晨還有點小激動。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他還是搖搖頭,對惡人可以,對慕容清雨,自己絕對不能這么做。
“主人……”
見吳晨沒說話,張云初小心翼翼抬起頭。
“你也不用叫我主人,叫我名字就行?!眳浅炕剡^神,道:“我們走,找之前進去的那個女人?!?br/>
“好嘞,吳公子!”張云初爬起來,總算是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