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彥在客廳等了她整整一夜,喬晚徹夜未歸。他想著和她好好商量離婚的事宜,問問她還有什么其他要求??磥硎菦]有必要了,這段婚姻算是走到盡頭了。
開車去了公司。辦公桌上那份離婚協(xié)議書放在很醒目的位置。
打通內(nèi)線,讓江一鵬來他辦公室。
江一鵬一走進來便說,“沈先生,我正要過來向您匯報情況。繼上次第一傳媒從安盛娛樂挖走兩位藝人之后,他們又有新的動作了。安盛娛樂負責人已經(jīng)跟唐奕和賈馨談好簽約條件,第一傳媒‘插’足,把人給搶走了。今日第一傳媒舉行簽約儀式?!?br/>
沈君彥雙眼微微瞇了起來,江一鵬知道這回他是真的怒了。每個人都有底線,沈先生對第一傳媒已經(jīng)隱忍許久。商場上,他從來沒吃過這種啞巴虧。
沈君彥拿起一旁的離婚協(xié)議書,撕了個粉碎,丟在一旁的垃圾桶里。
“今日起,全面封殺唐奕和賈馨,以及上次被挖走的兩位藝人。第一傳媒若敢再搶我一個人,讓他從中國消失。這事你親自去處理,辦不妥,你跟安盛娛樂的負責人一并滾蛋?!?br/>
江一鵬被嚇壞了,自打安盛集團走上正軌,他已經(jīng)鮮少看到沈君彥這副嗜血的表情??磥碚娴氖寝鄣嚼匣⒌暮毩?。
——
喬晚做好了外婆的工作,心里沒了擔憂,就等著跟沈君彥坦白了。
在她心里,沈君彥是個好人,她想他一定會成全的。然而,事實與她想像的千差萬別。
那天晚上,沈君彥回了荷苑,喬晚和他一起吃了頓晚餐。傭人一直在對她使眼‘色’,喬晚猜不出個所以然。
不愿影響吃飯的心情,喬晚沒有開口。
吃完飯,沈君彥去了健身房,喬晚回了房間。她一直在等,終于等到腳步聲響起,她才開‘門’出去。
沈君彥大汗淋漓,T恤都脫了,光著上身。
“我有話想要對你說?!?br/>
沈君彥壓根兒沒理她,徑直走去了自己的房間。
喬晚后腳也跟進了他的房間,鼓起勇氣開口,“給我兩分鐘,我想跟你說個事。”
“如果是要解釋昨晚為何徹夜未歸,那就不必了。”
喬晚撇嘴,“不是這個,我想離婚,可以嗎?”
她如此云淡風輕的語氣,卻挑起了他的怒火,好似他就該答應(yīng)似的。
沈君彥幽深的眸子不悅的看著她,‘陰’冷的聲音開口,“喬晚,你把我當什么了?要離婚的是你,不想離婚的也是你,現(xiàn)在又要離婚,我沈君彥就這樣被你當猴耍?”
“我……”她竟無言以對。
“今天我就把話撂這兒,當初我結(jié)這婚,就沒打算離。只要你一天還是我沈君彥的妻子,就履行好做妻子的本分,否則,哪個男人給我戴了綠帽子,我就徹底毀了他!”
喬晚被嚇得連退兩步,雙手不自主得顫抖了起來。她第一次真切體會到外界傳說中沈君彥的樣子,毒辣,可怕。
那天晚上,喬晚是真的被嚇到了。以至那天夜里做夢都夢到沈君彥猩紅嗜血的眼眸,半夜醒來滿頭大汗。
終究是幼稚,把一切想得太過美好。
——
之后的幾天,沈君彥每天晚上都回來,像是監(jiān)督她。喬晚跟他同一張飯桌吃飯,不敢抬頭多看他一眼。
陸寒每天都給她打幾通電話,喬晚一直沒接。
這層關(guān)系斷了對他們來說是好事,他們誰都不是沈君彥的對手。
這天下班前,陸寒打電話她還是沒接。他發(fā)了條短信過來,不想被你同事看到我們拉拉扯扯,出來直接上我的車。
下班,同事都走的差不多了,喬晚還沒走。
一直等到天黑,估‘摸’著陸寒已經(jīng)離開,她才收拾東西下班。
走出恒天大廈,看到陸寒的車停在路邊,她環(huán)顧四周,看到他倚在路邊一棵大樹下‘抽’煙,昏黃的路燈將他的影子拉得頎長。有那么一瞬間,有種錯覺,他還是高中、大學那個籃球場上打球的少年。
陸寒踩滅了煙,大步走到她面前。
“為什么躲著我?”
“我是已婚‘女’人,男‘女’授受不親?!?br/>
他冷笑,“為他守貞潔牌坊是吧?你不是有潔癖嗎?他跟別的‘女’人睡完再去跟你睡,你不嫌臟?”
喬晚深吸一口氣,認真地對他說,“陸寒,我們不要再互相詆毀了好嗎?我們已經(jīng)結(jié)束,我希望不管什么時候,回想起我們之前那段感情,回憶都是美好的,不摻雜任何傷害。”
“不摻雜任何傷害!”他嘲諷的笑,用手指了指心臟的位置,淡淡地說道,“我這里有個窟窿,是你給的傷害。每每想起,只會痛,沒有任何美好?!?br/>
他說完轉(zhuǎn)身離開,整個人像被‘抽’了魂似的,背影是那樣的頹廢,落寞。
——
喬晚回到家時,已經(jīng)很晚,傭人告訴她,“沈先生已經(jīng)回來了,在游泳,他知道您還沒回來,好像有些生氣?!?br/>
喬晚無暇去顧及他的心情,回了房間,洗了澡,躺在‘床’上。
不知過了多久,沈君彥進了她的房間。看到她睡在‘床’上哭,他的怒火輕易被點著。
這時,手機鈴聲響起,屏幕上顯示著“陸寒”字樣。
喬晚看了沒去理會,也沒有關(guān)掉手機,賭氣似的任由鈴聲響著。
后來鈴聲停了,進來一條短信,“我在外面,出來見我?!?br/>
喬晚跑到窗邊,隱約看到別墅外停著一輛車。
沈君彥走過來,也看到了。
喬晚回過身來,被沈君彥困在了手臂與窗子之間。
“撬我墻角撬到家‘門’口,看來,你們都沒把我放在眼里。”
“我不知道他回來。”
“如果我不在家,你是不是就跟他走了?”
“我……唔……”
沈君彥沒給她解釋的機會,俯身堵住了她的‘唇’。
喬晚拼了命的掙扎,沈君彥再次被‘激’怒,“你是不是想我?guī)闳リ柵_?”
她無助地看著他,用眼神哀求他。
他有些心軟,手機鈴聲卻不合時宜地再次響起,這回,他沒再給機會,將她抱到‘床’上,伴隨著手機鈴聲進行著一切。
她不敢反抗,也反抗不了,無聲地承受著。
她沒想到第一次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發(fā)生,毫無美好可言,疼得她咬破了嘴‘唇’。
沈君彥亦沒想到她如此干凈,有那樣刻骨銘心的愛情,卻還能保持著純凈的身體。他忽然有些自責,當他感覺到時,是可以放棄的,可是他沒能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