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哉的從屏風后閃出,白無瑕幸災(zāi)樂禍道:“哎呦!當皇上真不容易!連召幸那個嬪妃都要聽別人的?!币荒槈男Φ呐吭邶垥干?。
雖心中不悅,但并沒發(fā)火,夏侯軒只淡淡道:“風涼話誰都會說,誰叫朕根基未穩(wěn)呢?暫且先忍著吧?!?br/>
無暇有些感嘆:“人人都覺得一國之君!萬人之上!依我看,還不如平頭百姓自由呢。”
軒苦笑道:“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對了,近來秦天嘯有何動靜?”
無暇站直身子道:“數(shù)月前曾有過消息,還四處打聽皇貴妃是事,本來臣還擔心此人會對皇貴妃不利,未見其有何動作。近日來倒越發(fā)沒有消息了,聽江湖朋友說,他的一位紅顏知己病重,許是在照顧紅顏知己,也未可知?”
軒輕聲嘆道:“但愿吧,對了,留下著[鸞喜宮]那邊的安全,等這陣子將這些事理順了,朕再去看她吧?!?br/>
洛妃幫他按摩著,柔聲問:“皇上,舒服嗎?”
軒十分享受!閉著眼睛道:“還是愛妃的手法好!總是能讓朕通體舒暢!開來朕今后要多來你這才是?!?br/>
洛妃柔聲細語:“若皇上喜歡,臣妾愿意日日為皇上揉捏,只皇上休嫌臣妾粗笨才是?!蹦樕涎笠缰腋5男θ?!
才五更天,倩兒便進來叫:“娘娘,該起了。”
懶洋洋的翻了個身,打了個哈欠,飛兒睡眼朦朧的問:“不是剛五更嗎?起來干嘛呀?”用被子把頭蒙上道:“不知道大冬天的,在熱被窩里,美美的睡一覺是最好不過了?!?br/>
倩兒有些著急道:“娘娘,您得起來準備祭拜灶君了。”一邊說一邊拉開她的被子,盡管知道會惹她不高興,但還是硬著頭皮做了。
飛兒一聽,馬上睜開眼睛坐起身道:“怎么把這茬給忘了呢?”利落的跳下床,開始梳洗、更衣了。
穿戴整齊,帶著幾名貼身的宮女,后面跟著侍衛(wèi),來至御膳房東側(cè)才小廚房里,說是‘小廚房’實際是專門用來供灶君的。灶頭上帖著灶君像,香案已備好。
共備有七七四十九道甜食,司馬飛兒是主祭,負責上二十一道,其余則暗自排序,艷貴妃十四道,其他嬪妃各七道。
祭祀相當?shù)姆爆?!沒道甜食都要行三拜九叩大禮,二十一道供完畢,飛兒基本處于暈眩狀態(tài)了,由宮女扶起站在一邊,待所有貢品上齊再宣讀祭詞,宣讀完畢祭詞焚燒,以告上天!再將就灶君像取下,焚燒,將新灶君像貼好,率領(lǐng)全體妃嬪再次叩拜!
某時(五點、七點)開始祭詞,直至快午時(十一點、一點)方才結(jié)束。
剛從小廚房里出來,翠兒邊貼心道:“娘娘,餓了吧?奴婢為您備了‘蜂蜜燉燕窩’用暖套子暖著,這冬日里最忌食涼的了!”說著將燉盅遞過來。
飛兒喝了兩口淡笑道:“好舒服?。√澋媚慵毿?,回去定要好好的賞你?!睂踔堰f過去,正要上轎,只聽“啪”一幾清脆的耳光聲,轉(zhuǎn)頭一看,艷貴妃的宮女倒在地上,湯羹撒了一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