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也不會動用京城的關(guān)系,讓嚴(yán)學(xué)士護(hù)著他們。
想清楚了這些,何青未徹底釋然了。
她沒有那么多大義,只是見不得這個世界上的善良,只能用犧牲的方式證明自己。
聊了許久,夜也深了,大街上依然有些燈火,但是安靜了下來。
“娘子,我和陶掌柜聊天的時候,你在想什么?”寧無涯勾頭看著何青未。
“沒什么!焙吻辔纯戳藢師o涯一眼“你不好好和陶掌柜聊天,看我做什么!
“好看!
“你家娘子可不是靠臉吃飯的!
“我知道,靠嘴!
何青未笑了起來。
兩個人正走著,聽到有人喊救命,就停下看了一眼。
“寧公子救我!卑浊缈吹綄師o涯在前面慌忙跑了過去。
不過不等白晴跑過來,后面的人已經(jīng)追上白晴了,揪著她的頭發(fā)把她摔在地上。
“寧公子救救我!卑拙乓荒槹蟮目粗鴮師o涯。
何青未看著那些人:“你們?yōu)槭裁醋ニ??br/>
“寧少夫人,她本來就是娼籍,我們花錢買的,她還想逃走。”抓白晴的人對何青未倒是很恭敬。
“少夫人,我求求你,救救我吧,他們讓我伺候那些臭男人!卑浊缫荒槹。
抓白晴的人一臉無奈的笑:“寧少夫人,現(xiàn)在生意不好做,我們也沒辦法!
何青未看著白晴:“從你入了娼籍就應(yīng)該清楚什么是娼!
“我知道錯了,求寧少夫人救我。”白晴忍受著頭皮的疼痛給何青未磕頭。
“既然知道錯了,就應(yīng)該付出代價!焙吻辔崔D(zhuǎn)身就走。
寧無涯也不多看白晴一眼,和他娘子一起離開了。
“寧少夫人,寧少夫人……”白晴在后面撕心裂肺的喊著,但是何青未根本沒有回頭。
抓白晴的人總算是放心了,若是寧少夫人過問這件事,他肯定要給寧少夫人面子:“叫什么叫,當(dāng)初寧少夫人為了救你,不惜和七仙樓鬧翻,你自己愿意入的娼籍,還有臉求寧少夫人。寧少夫人那么好的人,你都給得罪了!
白晴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她只想要七仙樓的紙醉金迷,不知道娼籍才是關(guān)鍵。
七仙樓是徐家洗前的地方,自然無比奢華,可是離開了徐家,三番城這樣的地方,即便是頭牌,也不會有那樣的風(fēng)光。
“哎,小白和鐘二不知道怎么樣了!睂師o涯突然說。
“反正有時間,你去看看不就行了!
“娘子,你別誤會,我只是去看鐘二的!睂師o涯立馬解釋。
“你這是心虛?”
“當(dāng)然了,只要提到女人的名字,我就心虛!睂師o涯承認(rèn)。
何青未笑了起來:“你天天恨不得掛在我眼睫毛上,有什么好心虛的!
寧夫人等兩個人回來才去休息。
熊不才住原來阿元的房間,他沒有下人的自覺,就是一個跟著別人混飯吃的強(qiáng)盜,吃過晚飯就睡覺了。
第二天寧無涯和何青未去找鐘然之了,最后在鐘然之辦的學(xué)堂那里找到他,小白正在教女孩子刺繡。
“烏鴉,你可算是回來了。”鐘然之直接沖了過來,激動的眼眶都是紅的。
“娘子,我不知道他會這樣!睂師o涯長著手臂,支棱著無處安放的小手手。
何青未笑了起來。
這個時候小白也過來了:“你們一聲不吭的離開三番城,然之還以為你們出什么事了!
鐘然之這才把寧無涯放開:“你去書院沒有。”
“沒有呢。”
“你趕緊去書院轉(zhuǎn)轉(zhuǎn),我家老爺子以為你不去書院,又停了我的月錢,我最近那叫一個窮啊!
“所以你見到我,就想看到銀子一樣激動?”寧無涯把鐘然之推的遠(yuǎn)一點。
“不然呢?”
不然寧無涯想直接給拍死。
“對了,我和小白要成親了,你借我一點銀子吧!辩娙恢苯诱f。
“你爹同意?”寧無涯驚訝的都忘記避諱小白了。
“就是不同意才要借你錢啊,我爹說了,要把我逐出家門,以后不認(rèn)我這個兒子!辩娙恢辉谝獾恼f“反正他一直都沒認(rèn)過!
小白在一邊微微笑著。
“吶,給你們的賀禮!焙吻辔茨贸隽藘蓮堛y票。
“好!辩娙恢ⅠR接過。
四個人坐下聊了一會兒,眼看到午飯時間了,兩個人起身回家了。
熊不才特別喜歡趕車,誰不讓他趕車他就和誰急,坐在車前面有一種春風(fēng)得意的感覺。
街上的人多,他們的馬車走的很慢,何青未掀開車簾看著外面的人來人往。
她像蕭容謹(jǐn)和阿元提出的條件是找到徐子楚,什么時候找到徐子楚,她就什么時候和他們一起去鬼嶺營寶藏。
回到家里,齊元愷在家里等著,看到他們回來立馬站了起來。
“我聽人說你們回來了,還以為是假的,你們回來怎么不說一聲,也好不讓家人那么擔(dān)心!饼R元愷看著何青未。
“事兒有點多,我給忘了,正想著忙完了去看看舅舅和舅母!焙吻辔葱χf。
齊元愷點頭:“爹娘都很好,就是惦記你,知道你們平安回來就行了!
他們寒暄了幾句齊元愷就告辭了,他要回去告訴他爹娘表妹已經(jīng)回來了。
“趕緊吃飯吧,飯都快涼了。”寧夫人看她兒媳婦有些發(fā)呆。
何青未這才反應(yīng)過來笑了一下。
自從和阿元談過條件之后,她莫名的容易低落。
徐子楚知道太子被廢的消息了,他萬念俱灰的同時又幸災(zāi)樂禍。
若說害他們父子的人,太子首當(dāng)其中,終于得到報應(yīng)了。
“公子,那我們……”和旭擔(dān)心。
現(xiàn)在太子被廢了,他們沒必要再按照太子的命令行事。
“按原計劃行事,我要把三番城給炸了!毙熳映а。
和旭猶豫了一下:“公子,當(dāng)初老爺處心積慮的是為公子留一條活路,不如我們制造一點混亂,等他們應(yīng)對的時候,我們跑到鶻地,從此就不被朝廷管了!
徐子楚看著和旭:“你怕就不要跟著我了!
“不是……”和旭不是怕了,只是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他不想繼續(xù)了“我也是為了公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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