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如波又怎么不知道他這個侄子的性格?所以,只派給了他三百人,目的就是,讓他清楚,這是一次偵查任務,主要目的是摸清玉龍口的底細,并不打算現(xiàn)在就跟他們卯上。
但他哪里知道,這個袁冬林看上去終日游手好閑,實際上他經(jīng);ㄖ亟鸸蛡蛞恍┟半U隊或者是傭兵團私藏起來,為的就是能有一天讓他們刮目相看。
所以,有了這五百多人,他的信心可謂爆棚,恨不得把尾巴翹上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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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也就是歸去來進入七彩玲瓏塔半個月之后,袁冬林帶著那五百來人來到了玉龍口附近。按照原計劃,這個時候,五百人應該分頭行動,但是他卻執(zhí)意要給天龍門一個下馬威。
礙于這個家伙平日的名聲和地位,雖然那些海沙派弟子心中有不滿,卻不敢說出來,只能硬著頭皮聽他的。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等會都給我打起精神,我們要讓天龍門知道,有我袁冬林在,他歸去來永遠都別想高人一頭!”袁冬林對手下的那些人說道。
眾人只得點頭稱是,畢竟人家的地位在那擺著呢。
“好了,我們走!”袁冬林帶著五百人朝著玉龍口進發(fā)。
“來者何人?”玉龍口守城的天龍門弟子看到對方這種陣勢,就算是傻子也明白,肯定是來者不善,所以,并沒有給予好臉色。
“聽好了,海沙派袁冬林,今天就是來接管你們玉龍口的,識相點,繳械投降,說不定本少爺一高興還能讓你們加入海沙派,否則的話……”
“咻”!
就在袁冬林還在高聲吶喊的時候,只聽見一陣破空之聲傳來,赫然竟是一支狼牙箭,打斷了他的發(fā)言。【! ~…更好更新更快】
“好,你們竟然敢跟我作對,看來你們是真的不想活了!”袁冬林被這極其突兀的一擊嚇了一跳,好在他反應及時,躲開了這致命一擊,但是卻讓他覺得自己絲毫沒有面子,頓時火氣大盛。
“海沙派的雜碎聽好了,如果你們離開,我天龍門既往不咎,否則的話,今天就讓你們有來無回!”正是剛剛那個射出狼牙箭的守衛(wèi)開口了。
“我呸!”袁冬林怒了,轉身吼道,“給我上,滅了玉龍口,全殲天龍門成員,一個不留!”
說完,袁冬林自己一馬當先,沖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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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堂主,城門口打起來了!”這時候,天龍門玉龍口分堂的大殿中,柳如風正好在這里,看到一個弟子前來報信,說玉龍口出事了。
“可知道是什么人?”柳如風問道。
“他們自稱是海沙派的人,帶頭的那個叫袁冬林!蹦莻弟子說道。
“原來是這個家伙!”柳如風冷笑一聲,說道,“他們帶了多少人?”
“這個……”那個弟子支支吾吾
,說道,“弟子也是剛剛經(jīng)過城門的時候聽到外面嘈雜聲一片,得知是海沙派的人之后,就趕回來了,所以,并不清楚對方有多少人。不過似乎有幾百個吧!
“嗯,好的,我知道了!绷顼L說道,“你先下去,叫上三百我們隱仙堂的弟子一同去抵御他們。我這面還要跟葉堂主上聯(lián)點事情!
“是!”那個弟子離開了。
隱仙堂,就是原來的柳連莊所在地,現(xiàn)在變成了一個分堂,本來柳如風是打算直接回去的,但是臨走的時候,被葉秦叫住,拉到了自己這里,這個時候,兩人正在商議著關于天龍門未來發(fā)展的事情,卻不想,海沙派突然跳出來了,更沒想到的是,海如波居然派出來了這么一個人來打探虛實的家伙。
“呵呵,真是沒想到,海如波是越來越不濟了,竟然讓這小子過來,這不是明擺著告訴我們他們海沙派要有動作了嗎?”提到這件事,柳如風就忍不住想笑。
“柳兄,或許真是那個海如波有意如此的呢?”葉秦說道。
“應該不可能吧,他為什么要這么做呢?”柳如風正色道。
“據(jù)我所知,這云霄門下屬,除了當年的柳連莊避世不出,海如波此人為人還算仗義,而且對局勢看得也十分透徹。加上他跟東萊的一些關系淵源,難道會屈居死亡平原這么個小地方?甘愿擔任這么一個小小的海沙派掌門?”葉秦說道,“我想,他也看出來了,如今的天龍門已經(jīng)勢不可擋,甚至他可以從一些地方了解到天龍門的內幕,所以,很有可能是他像我們拋出來的一個信號,那就是,海沙派或許會不參與這一次的紛爭,而他也應該知道,憑借掌門的性格,如果不參與爭斗,又不投誠天龍門的話,那么下場不見得會好。”
“那你的意思是,海如波要投降?”柳如風問道。
“沒錯。”葉秦說道,“不過,這種投降卻不是他所樂意的。如果我們強逼著他投降,早晚有一天會將情緒爆發(fā),到時候,說不定他們就成了一枚定時炸彈。到時候,我們天龍門將會岌岌可危!
“果然,跟我想的一樣。”柳如風說道,“要不然,我也不會隨便派三百弟子去打發(fā)他們。讓他們吃點苦頭知難而退,卻不對他們造成什么實質性的傷害,這樣一來,海沙派和我們天龍門結不下仇,而且按照海如波的性格,他還會對我們抱有感激的心里,說不定日后會有一個強大的盟友呢!
“哈哈哈!”葉秦笑道,“不虧是柳莊主,想的很周到!到那個時候,我們再把情況跟掌門說明,他自然不會再去找海沙派的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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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這面說著,玉龍口城門外,袁冬林看到又出現(xiàn)了三百人,開始還沒在意,認為對方也
不過如此,區(qū)區(qū)三百人的陣容,也想和自己五百多人抗衡,純粹是壽星老上吊——嫌命長了。
但是,當他感受到對方的氣勢的時候,卻頓時蒙了,三百人,每一個都擁有化神境二階以上的實力,就這三百號人,放眼整個死亡平原,那也算得上是一流勢力了,而這也僅僅是天龍門的一個分堂而已,若是大本營的話……
想到這里,袁冬林徹底害怕了,第一個跪在地上開始求饒。
當然了,這三百隱仙堂的弟子也事先接到了命令,見好就收,最好不要造成不必要的傷亡,所以,見到了這一場景,他們也沒有過多的為難,只是任由他們離開。
袁冬林沒想到,這天龍門的人竟然不對自己趕盡殺絕,一種劫后余生讓他沾沾自喜,還以為是自己在海沙派的地位讓他們懼怕了,所以,一路上跟這些海沙派的弟子大吹特吹,有些弟子甚至都開始堵上耳朵不再聽他這沒羞沒臊的言語了。
回到了海沙派,海如波看到這些人毫發(fā)無損,也是吃了一驚,很顯然這是在他的預料之外,當他問起過程的時候,有幾個弟子卻搶在袁冬林之前說了,甚至把袁冬林多帶去的兩百私藏也講了出來。反正已經(jīng)回來了,就不用再看袁冬林的眼色行事,畢竟袁冬林還是沒有那個權力把他們怎么樣的,只能在一旁氣得直跺腳。
“他們就這么讓你們回來了?”二護法也有些不敢相信,再次確認了一遍。
“沒錯,就是這樣!币粋弟子連忙說道。
“掌門,你們看,這……”有一些人的目光轉向了海如波。
海如波此時心中也是打鼓,不確定這天龍門到底在搞什么名堂。當下問道:“你們說,那面是三百人?而你們這面卻是五百人,他們三百人都是什么境界的?”
“最低的都是化神境二階!边@個時候,袁冬林脫口而出。
“嘶……”
當下,滿屋子的倒吸涼氣的聲音。
一個分堂隨隨便便就能拿出來三百個化神境高手,如果天龍門稍微有點底蘊,想必那宣武宗也根本不是對手!
當然,這只是一些不了解內幕的人心中的想法罷了,而海如波心中卻是有另一番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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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去來早就已經(jīng)從巖漿海出來了,這一刻,他處在小塔第一層的一個山脈之中,這里有不少兇獸,甚至他見過幾次靈獸的影子,但卻沒有輕易招惹,他知道,這靈獸也是極難對付的,雖然較之同階妖獸身體強韌度差了不少,但是他們的靈智以及身法都是一等一的。
更何況,他要找個安靜的地方去鞏固一下自己所學過的武技,另外,去看看上一次在火山群中殺死金鵬之后,他所留下的那枚符文和本命翎羽到底有什
么玄機。
這片區(qū)域很大,甚至比斷龍山脈還要廣袤,靈氣更加的充裕,景色也更加美麗,這讓他一度在一段時間里甚至都忘記了他處在另一個空間中。
至于他心中預感的危機,并沒有來臨,這是獨孤絕天稱自己會推演天機,甚至還特意給他占卜了一番,才穩(wěn)住歸去來的情緒,安心地在這里修煉。
其實歸去來心中真正擔心的除了門派的安危之外還有刀夢菲等幾個被派到天龍門密境的孩子,算算也有十多年了,也不知道他們現(xiàn)在都怎么樣了。不過有納蘭冰荷他們的保護,估計也不會有什么大的差池。
如果歸去來知道此時天龍門秘境當中,一場前所未有的機遇正在等著那些人的話,他肯定會興奮地睡不著覺。
關于天龍門秘境,王老八也從獨孤絕天的口中知道了一些秘密,所以,當他們走到一個看似山洞邊緣的時候,王老八第一個興奮地一蹦多高。
“怎么回事?”一旁的納蘭冰荷并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聽一個前輩提起過,這里應該就是凌云窟,里面有一個六芒星陣,而這個陣法只能一個人去破,這個六芒星陣,我想除了掌門和我之外,天龍門中也就你們三位能夠解得開了吧?”王老八下意識地看了看他們。
“我對陣法一竅不通,如果燕兒姐姐來的話,她應該知道!奔{蘭冰荷說道。
“柳連莊雖然也有陣法,但是跟這六芒星陣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所以,我是不行的。”柳鈺說完,還瞥了一眼南齊仁,“這老家伙你更指望不上,他連我都不如!
“……”南齊仁臉色不大好看,但卻沒有說什么。
“既然是這樣,那你們在這里等我,我且過去看看!蓖趵习苏f著,還不忘提醒一句,“大家等我的消息!”而后,身形便沒入了洞中。
王老八進了洞里大約四五步之后,便什么也看不到了,甚至回過頭去,也一點光亮都沒有。無奈之下,他只得靠著自己的直覺朝前面摸著走。
因為獨孤絕天曾經(jīng)跟他講過,這凌云窟之中很可能隱藏著什么不為人知的妖獸,所以,他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
也不知道走了多遠,漸漸地可以看到前面有亮光,終于不再抓瞎了。
再向前,就是一塊空曠的平地,但是他卻看到,有一些人形的生靈在那里活動。雖然沒有什么規(guī)模,三五成群的也就幾波。但樣子卻是十分警惕。
而他們的這種站位方法也跟獨孤絕天提到過的六芒星陣站位很相似,不過卻有有些不同。仔細看去,那陣眼之處居然放置了一口十分普通的鼎,顯得不倫不類。
但是王老八知道,這絕非擺設,當下身法運行到了極致,雖然沒有歸去來那么恐怖,但應付這些小東西還是足夠的。
他隱匿了氣息,小心翼翼地來到鼎前面,他方
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些家伙都是傀儡,而且還是那種十分低級的傀儡,只要自己隱藏氣息到一定程度,即便是從他們身邊走過去,他們都不會發(fā)現(xiàn)。
王老八仔細看著這口鼎上面的紋路,之后用手去輕輕觸摸,但是他的手剛剛觸碰到鼎,王老八猛然意識到了什么,大呼一聲“不好”,但卻已經(jīng)晚了,他只覺得腳下一空,身子急速下墜心中叫道:“糟糕!”
片刻后,覺得腳踏到了實處,猛然又覺得耳后有風聲,本能驅使,雙手快速從腿的兩側抽出一對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回身斜刺,之后就聽到了一聲慘叫,轉過身來,見到一身材碩大,木僵枯槁的渾身枯樹一般顏色的怪物按著一只手腕哇哇怪叫,原來是王老八的那一下不偏不倚正好卸下了那怪物的半個爪子,或者說歪打正著,隨后飛身而起,以速度的優(yōu)勢迷惑那個家伙,匕首宛若流星,瞬息之間便封了他的喉。隨后看到一個通道,走了進去。
忽然間,前方燈火通明,王老八緊趕了幾步,聽得窸窸窣窣有動靜,卻見到幾只巨大的鳥眼睛里面閃著紅光撲向自己,王老八左躲右閃,這鳥通體棕紅色,叫聲瘆人,一對翅膀大而有力,可以說他是勉強避開,腳下不停,在那些鳥的周圍急速滑行,擾亂它們的視線,趁其不備,直接將匕首甩出,直取要害,就這般迅速殺死了這些怪鳥,之后再向前,沒幾步,又有一群周身黑氣彌漫的如同劍靈死士打扮的家伙出現(xiàn),攔住了去路,王老八竄上去,立時被他們圍住,當下怒吼一聲,一對匕首有如兩頭餓狼,逆流而上,殺的那群劍靈節(jié)節(jié)敗退,大概用了一刻鐘時間,便已經(jīng)處理干凈了。
忽然間一個女聲傳來:“你小子還真有兩下子,竟然把我的怨念劍靈和紫陽鴆鳥也殺了!沒猜錯的話,杉林老怪那個飯桶也被你殺了吧?連我狐媚娘的地盤都敢闖,我倒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厲害!”
話音未落,幾乎是同時,王老八感覺頭頂一涼,立即滑步后撤,右手匕首抽出橫在頭上,左手反手斜切一刀,說話那女子被擋下后跳到幽夜對面,定睛一看,紫氣氤氳的衣服和藍白相間的頭發(fā),一張蛇蝎美人的臉,看著王老八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手里面也是匕首,在她身后,還有一把劍懸在半空。
卻聽得狐媚娘看了王老八一眼繼續(xù)說道:“嘖嘖!長的還挺俊,如果就這么殺了你怪可惜的,如果吸盡了你的精元,對于我的修煉幫助還是不小的嘛!”
王老八說道:“那你就試試!”
廢話也不多說,猱身而上,有如離弦之箭,左手虛晃一刀,右手是硬碰硬一記重斬,速度也是快得驚人,再加上爆發(fā)力也是很大,狐媚娘雖然勉強擋下,但是整個半邊身子都被那一下震得酸麻
,倒退了數(shù)步不說,只覺得五臟六腑像要翻過來一樣,連忙運起真氣想要強行壓制,豈料這一抵抗,真氣逆行,“哇”地吐出一口鮮血。
就在這時,王老八雙手前探,匕首上面立即青煙繚繞,隱隱閃著綠氣,顯然是在匕首上淬了毒,驀地身子一弓,而狐媚娘此時還沒有完全緩過神,見他已然到了眼前,手起刀落。
那狐媚娘拼著最后一點力氣,努力向后滑了幾尺,卻也避開了鋒芒,哪知道王老八看似全力出招,實際上留有后手,這一刀未使老,匕首回收,毒氣盡去,十指虛晃,中指猛的彈出,那股氣體幾乎就是噴出去的,似慢實快,轉瞬間已經(jīng)侵入狐媚娘周身
那毒氣幾乎是無孔不入,然而一旦毒氣侵入,中毒者立即渾身潰爛,狐媚娘的道行本就是個半吊子,自然是沒有能力化解這種毒的,王老八也是當時在歸去來的空間戒指里弄到了一些,事先服了解藥。
狐媚娘痛得一聲慘叫,響徹云霄,納蘭冰荷等人聽到叫聲后,都怕是王老八出了什么事,加緊了腳步朝著凌云窟便去。
狐媚娘此時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從手指開始慢慢化成一滴一滴的膿血,卻是無能為力,眼中滿是怨恨。
王老八見其頭頂一縷紫氣透出,知道這家伙是打算元神出竅,當下手中結印,一道赤色印記射入狐媚娘的眉心,將元神硬生生的封印了,眉心上出現(xiàn)了刺眼的紅點。
他用的毒著實厲害,無論是肉身還是元神,都被毒氣侵蝕掉了,片刻之間都已經(jīng)不復存在。之后把后面的那把劍收起來,化作一道影子出了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