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嗎?張遠!當初如果不是你帶頭寫信告到教育局說我父親貪污受賄,我父親怎么可能被拉下來?!
如果你不寫信給他們,我父親不被拉下來,我怎么可能能弄到這兒??!
我告訴你張遠,我現(xiàn)在的這一切都是你害的,如果當初你不那么做,我現(xiàn)在還是錦衣玉食?。 ?br/>
聽著面前這女人的話,張遠忍不住揚了一下眉頭。
tmd這話怎么能怪自己呀,當初這女人的父親貪污受賄被舉報了,能怪自己嗎?!
當初那老校長怎么做的面前這個女人不知道嗎?那一個前排的位置就要賣1000塊,當年的1000塊是什么價格呀?!
當初自己啊也就是原主心中憤怒不平,所以便首先寫信帶到了教育局!
后來也不知道教育局那邊怎么查的,居然還真把面前的女人的父親給查到了!
然后就給他辦了!
現(xiàn)在面前這女人還有面子,跑到自己面前來耀武揚威,吆三喝四的?!
真以為他張某人是吃素的。
“所以你現(xiàn)在是想干嘛?阻攔我進去嗎?!”
上下的打量了一下自己面前的張遠,服務(wù)員再三確定,對方不是一個有錢人之后,方才把目光放到了一旁陳玉兒的身上。
看到陳玉兒身上那一身華麗的服裝,劉莉莉眼中閃過了一絲不平的神色。
憑什么當初自己落魄之后,本來想著張元也會逐漸落魄下去,畢竟他是一個窮人的孩子,誰知道現(xiàn)在張遠居然傍上了富婆,而且還是一個這么漂亮的富婆!
好啊。
看著面前的張遠,她氣得一佛升天,二佛出竅。
努力的讓自己的臉上的笑容不那么僵硬的點了點頭,從一旁抽出了一個菜單之后,服務(wù)員笑了笑說道。
“這還不能怪你呢,當初如果不是你,我也不可能來到這個五星級餐廳,你知道我現(xiàn)在一天賺多少錢嗎?你個蠢貨!
我現(xiàn)在一天那可是族族能賺上千元的小費,一個月可是幾萬元,你賺得到這些錢嗎?!
我告訴你,你就算是努力一輩子,也沒有我一年賺的多,而且你靠傍上富婆來獲取金錢,你神氣什么呀神器,你有本事就和我一樣吃苦耐勞的賺錢??!”
聽著劉莉莉口中的憤怒的聲音,張遠微微揚了一下眉頭。
“好家伙,你自己不行就怪到我身上來???!
而且我憑什么和你一樣的賺錢,我現(xiàn)在每天賺的錢比你還多!
我三秒鐘就能賺,你一輩子賺不到的!”
而覺得這個時候餐廳的經(jīng)理突然走到了她的背后。
“怎么了寶貝兒?是不是受委屈了?受委屈了和我說一聲呀,我現(xiàn)在可以叫保安給他們走的,像咱們這種餐廳一般不接待那種窮到極點的人,像這種窮逼都不適合在咱們餐廳吃飯的?。 ?br/>
那餐廳經(jīng)理是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油膩的,臉上寫滿了滄桑,各種大小的豆子在他的臉上瘋狂聚集。
而聽著中年男人的話,劉莉莉先是笑了笑。
然后故作一絲柔弱的扣在中年男人的身上,對著中年男人竊竊私語了起來,一邊說著還一邊看著張遠。
那垂淚欲滴的模樣一看就知道是在說張越的壞話。
果不其然,聽著劉莉莉的話,那中年男人一下子就鼓足了勇氣,看張遠眼中滿滿都是憤怒的神色。
他咬著牙齒地看著面前的張遠,沉默了一會之后,方才滿臉憤怒的說道。
“很抱歉,咱們五星級的米其林餐廳不接受你這種普通的客人,現(xiàn)在請你立刻離開,要不然我們將會動用保安對你進行驅(qū)逐??!
明白了嗎?如果鬧到保安驅(qū)逐這個份上其實很沒面子的,所以我希望你能自己走!”
經(jīng)理用一副昂揚且向上的語氣,帶著些許質(zhì)疑的看著面前的張遠,好像根本不相信他能拿出吃得了這個餐廳的錢。
而聽著經(jīng)理的話,一旁的陳玉兒剛想發(fā)怒,卻被張元一把拿了下來。
張遠笑嘻嘻的看著面前的經(jīng)理雙手抱在胸口,眼中閃過了一絲笑意之后說。
“那我倒想看看你們準備怎么把我轟出去,我是過來吃飯的客人,顧客就是上帝,應(yīng)該就是你們說的吧,我記得你們這邊最好的應(yīng)該是服務(wù)!
可是我來到這邊之后沒有品嘗到一絲一毫的服務(wù)不說,反而被你們這邊的人狂懟半天!
你就不怕我出去之后曝光你們這邊,然后讓你們的名譽受損,到時候如果你們公司查下來你信不信你們兩個全都得屁滾尿流離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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