潑墨
事實上,白曉曉猜對了,準(zhǔn)確的說是判斷對了。
抱著小灰灰的白曉曉,一人一狼蹲在屋頂上,看著下頭的三三兩兩,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還真的不知道這群富家子弟還會動手清掃院子。
灰灰在一旁打了哈欠,有些無聊的看著底下來來往往的人類,甚至有些不解。
這些人為什么一直用仇恨的眼神看著他們?難道是主人又做了什么特別壞的事情?
“小灰灰,喜歡吃人肉嗎?”白曉曉迎著十幾個萬分厭惡,甚至恨不得立刻殺了她的目光,毫無壓力。
不過人家對他們這么關(guān)注,不給點回應(yīng),白曉曉便覺得有些不太禮貌,于是便笑容慢面的垂頭,看著小灰灰問道。
小灰灰聞言,僅僅是悠哉的打了個哈欠,然后兩個前爪往前一搭,腦袋往上一湊,沒興趣的閉了眼。
白曉曉慢慢的瞇起眼,纖細(xì)的手指順著狼脊背慢慢的往下,摸到狼尾巴的時候,用力一掐。
“嗷……”
獨眼灰狼眼里立刻飆出了眼淚花,這狼吼了一聲之后,立刻引起了下面的人的主意。
白曉曉立刻輕了輕嗓子,很識時務(wù)的灰狼,尾巴一甩,仰頭看著下面愚蠢又害的它尾巴被抓的人類,張開血盆大口,立刻發(fā)出了低鳴的威脅聲。
這聲音嚇的下面的官家子弟立刻一哆嗦,扔下手中的清掃工具撒腿就跑了。
白曉曉唇角彎了彎,眼底卻是有幾分冷,幫手沒了,那王貴元該怎么辦呢?
白曉曉伸手拍了拍獨眼狼的尾巴,示意它可以重新趴下來的同時,就見到又有幾個弟子過來,只是這些弟子的穿著打扮和剛剛那些人明顯的不同。
慢慢瞇起眼的白曉曉,看著下面打掃的這些人,臉上沒有一絲的不耐煩或者是憤恨,只是迅速的打掃著,似乎……他們很愿意這么做一樣。
“喂……”白曉曉坐在屋頂,唇角噙著笑,看著下面的幾個學(xué)子,輕笑了一聲:“你們不用看書嗎?這些可不是你們要做……”
話剛說到一半,白曉曉便看到底下收拾的幾個學(xué)子,抬頭看著她的眼神異常的冰冷厭惡,與剛剛那些富家子弟不同的是,他們的這抹厭惡是真的厭惡,而不是那種戴澤一點鄙夷的厭惡。
一旁的灰狼也察覺出底下這幾個人的惡意,甚至支起身子,露出利齒看著下面,發(fā)出威脅的低鳴聲。
白曉曉伸手拍了拍灰狼的腦袋,示意它不要緊張之后,便對著下面的幾個弟子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示意他們繼續(xù),她不會打擾了。
到了晚上,當(dāng)白曉曉和大家一起吃飯的時候,便將這事情說了一下。
“哦?后面的那群人給前面的那群人善后,前面的那群人給王貴元善后?”趙
吏眉梢一跳,眼中浮現(xiàn)趣味:“看樣子,這里面還挺團(tuán)結(jié)的??!”【@# @!最快更新】
“不僅僅是團(tuán)結(jié)!”孟江從外面進(jìn)來,后頭還跟著一把甩著尾巴的灰狼:“我剛剛?cè)ゲ榱艘槐?,前后院子的人都睡了,剩下的沒睡的,也都是在挑燈夜讀!”
換句話說,這里可就是一個積極向上的書院??!
白曉曉叼著雞腿,含糊不清楚的說了一句話,孟江沒有聽清楚,不由的看向一旁的展白玉,就見他開口:“查到五石散的下落了嗎?”
孟江搖頭的時候,嘴朝著灰狼的方向努了努嘴:“它跟著我一起去的,也沒查出來什么!”
白曉曉見狀,便又將心思放到了自己的食物上。
小灰都沒查出來的東西,應(yīng)該就是沒問題了!
那么,那些富家子弟的五石散到底是哪里來的?又是通過什么渠道進(jìn)來的?
“你覺得,這些人的家里面人會讓他們碰這種東西嗎?”
展白玉在一旁突然就開口:“若是家里面的人不許的話,這里也能算作是他們的避難所吧?”
嗯?
再次叼了一個雞翅抬頭的白曉曉,滿嘴油滋滋的看著人。
只不過美女就是美女,哪怕是如此,看起來也是俏皮可愛。
“怎么了?”
趙吏和孟江看著白曉曉如此,心里不由的感嘆了一下之后,趴在地上的灰狼也這么的叼著一塊生肉,抬起腦袋,嘴邊上還有猩紅的血色。
一個,驚覺的眼神加上漂亮的臉蛋;一個,疑惑的眼神加上兇殘樣子……
趙吏和孟江再一次覺得,這兩個同步了。
“想到了什么?”
展白玉遞過帕子,卻見白曉曉直接努了努嘴,表示不用,便有些無奈的伸手,將她的嘴角擦拭干凈了之后,才問著。
“我找到那些富家子弟和王貴元之間的關(guān)系了!”白曉曉挑眉:“如果王貴元幫忙將五石散弄到手以及弄進(jìn)來,還幫忙隱瞞,這些富家子弟自然視王貴元為呢個保護(hù)他們的命的恩人!”
“那這樣就好辦了??!”孟江聽到白曉曉這么說,突然拍了一個手:“那些富家子弟說不通,這后面普通學(xué)子,肯定有人看不慣的吧?”
只要到后面去問一問,不就好了嗎?
趙吏聽到孟江這么一說,想了一會,敲了敲桌,便看著他開口:“那你一會過去問問!”
白曉曉翁了翁唇,似乎是想要說什么提醒一下,但是趙吏卻是看著她笑了笑。
立刻就明白了趙吏意思,默默的垂下了腦袋,繼續(xù)給小灰灰喂了一個雞腿。
一個時辰之后,孟江回來了,不但回來了,還帶了一身墨回來。
黑著一張臉的孟江,額角上的青筋蹦跶的像是在群魔亂舞一樣。
“問出什么來了沒?”趙吏雖然
這么問,但是看著孟江的眼神一點都沒有驚訝的樣子,就讓孟江知道,自己又被……坑了!
悶悶的抹了一把臉的孟江,嘆了口氣:“我就說了一句,有沒有人知道關(guān)于前面院子人的事情,就被……”
就被不同房間的人同時潑了一碗墨。
孟江正在說的時候,正出去繞了一圈的小灰此刻進(jìn)來,看到孟江的一瞬間,立刻發(fā)出了低鳴的呼呼聲。
似乎……極其的討厭孟江!甚至連鋒利的獠牙都顯露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