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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女與爺爺?shù)膼蹜?白思凡盡心

    白思凡盡心盡力的照顧著初明軒,不知道楓雪給初明軒扎的是什么銀針,他足足過了好幾天才清醒過來,白思凡一直守在他的床邊,有時候累了就爬上.床去和初明軒相擁著入眠。初明軒醒來的時候白思凡正躺在他的懷里睡著,一如之前兩人相處時的狀態(tài)。

    感受到身邊人微弱的動靜白思凡原本就繃緊的神經(jīng)瞬間就醒了,他猛然坐起身看著初明軒,他的手指微微蜷縮,臉上也出現(xiàn)了一絲痛苦的表情皺著眉頭手指突然握緊成拳,然后突然張開了眼睛。白思凡在一刻萬分緊張,醒來的到底是哪一個初明軒?

    不過好在楓雪并沒有騙他,初明軒坐起來看著白思凡臉上有疑惑眼底有愛意,這份真切的感情白思凡從未如此珍惜過他忍不住抱住了初明軒。初明軒感受到白思凡突然的投懷送抱有些二丈和尚摸不清頭腦,他抱住白思凡的腰低聲說道:“師父,我怎么感覺我睡了好久?!?br/>
    白思凡小心翼翼的看著初明軒的臉色,發(fā)現(xiàn)他好像對自己變成魔修的事情不記得了,既然不記得白思凡也不想主動提起這段讓兩人都有些難堪的過往,他看著初明軒說道:“你晉升成大乘期后期了,身體有些受不住所以昏睡了幾天,沒什么大事。”

    初明軒聽白思凡這樣說點了點頭像是松了一口氣一般,他摸了摸白思凡的長發(fā)。白思凡的右手右臂上還綁著繃帶他慶幸自己今天穿了長袖的衣袍將傷口都遮掩好了,只要他小心一點初明軒不會發(fā)現(xiàn)他的傷處的。魔尊楓雪給他的傷藥效果不錯,白思凡每日換藥,傷口雖然算不上很快痊愈,但是至少每天不再流血,只是想要真的完全痊愈的話還有一段時間,畢竟葬魂刀是專對正道修士的。

    “你身體感覺怎么樣?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白思凡緊張的看著初明軒,他還得想個法子每天為初明軒傳送一些真氣過去,他不想初明軒再回到那個六親不認無情無欲的狀態(tài),那樣的初明軒不像是一個人更像是一個殺人機器。

    初明軒搖搖頭,他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體內(nèi)所有的真氣都被魔氣吞噬,他變成了一個徹底的魔修,但是身體卻從未如此有力量,初明軒甚至覺得現(xiàn)在的自己想要毀滅整個修真界都能輕而易舉的做到。他看向了自己的丹田,葬魂刀在丹田里占據(jù)了最主要的位置,宛如一把廢鐵的紫凌劍被一團魔氣包裹著放在了丹田的角落里,初明軒的心往下沉了一沉。

    “我……”初明軒看著白思凡有些難以開口,他要怎么告訴師父他變成了一個魔修還將紫凌劍廢了?初明軒恨不得打自己一拳,他這樣想著也這樣做了。白思凡見他二話不說就往自己身上招呼嚇了一跳連忙用手握住了初明軒的拳頭呵斥他道:“你這是做什么!人才剛醒!”

    初明軒殷切的看著白思凡,他的手握住了白思凡右手的手腕,白思凡有些緊張的僵在了原地,他怕初明軒發(fā)現(xiàn)他的傷口。初明軒感覺到白思凡的僵硬愣了一秒裝作什么也沒發(fā)生過的樣子說道:“師父,無論我變成什么樣你都會和我在一起對不對!”

    初明軒的表情急切,他怕白思凡因為他魔修的身份拋棄他,他沒有安全感,迫切的尋求白思凡的一個承諾??粗趺鬈庍@個樣子白思凡心中酸澀,他捏了捏初明軒的臉,抱著了他的脖子整個人依偎在了他的懷里說道:“我知道你變成了魔修,無論你變成什么樣,我都愛你。”白思凡的臉貼在初明軒的胸口上,他能夠清楚的聽見初明軒的心跳聲,“砰砰砰”讓白思凡感到安心。

    初明軒看不見白思凡的表情自然也沒看見白思凡那句無聲的:“只要你還是初明軒”,聽了白思凡的承諾初明軒卻一點都開心不起來。他緊緊的抱住白思凡像是在承諾些什么一樣說道:“我永遠都不會傷害你的,師父?!边@句話初明軒反復(fù)說了好幾遍,更是強調(diào)。

    白思凡依偎在他的話里乖巧的點了點頭。初明軒的心里總是不安,這句話不知道是對白思凡說的還是他對自己的警告。這樣的氣氛太過美好,白思凡忍不住放軟了身子依靠著初明軒,初明軒抱著他,兩人享受這來之不易的溫馨時刻。

    “師父……”初明軒突然出手握住了白思凡的右手手臂,而且還準(zhǔn)確無誤的握到了傷口處。白思凡疼的咬緊了嘴唇臉上卻還要裝出一副什么事也沒發(fā)生過的平靜表情。初明軒的手僵在了原地,他能感受到白思凡衣袍下面的繃帶,白思凡連忙將手縮了回來道:“那日雙修大典,我與掌門師兄對了幾招手臂有些酸痛所以綁了繃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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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明軒沒有說話,白思凡只好捧住他的臉認真的看著他說道:“我沒事的,你不要胡思亂想?!敝挥邪姿挤仓雷约旱降兹痰糜卸嘈量?,他右手手臂上的傷口本來就嚴重,一個長達十厘米的口子,深可見骨,里面的血肉都快翻了出來。若不是當(dāng)時初明軒及時收了力道只怕白思凡整個手臂都會被砍下來。

    方才初明軒這么一握他的傷口肯定又出血了,白思凡想道,他得找個理由離開初明軒卻把傷藥換了重新綁繃帶,要不然過不了多久血就會浸出繃帶。白思凡在盡力安撫初明軒,直到他露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后才隨意找了一個借口離開。

    看著白思凡走出房間,初明軒整個人都垮了下來,他坐在床上彎曲著背,像一個風(fēng)燭殘年的老人,他緊緊盯著自己的雙手,就是這雙手傷了白思凡。初明軒猛然給了自己一個耳光,他的眼淚掉了下來。

    醒來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白思凡躺在他的身邊一切都像是那個噩夢開始的早晨,他以為這一切都只是一個夢,沒想到夢變成了現(xiàn)實,只有他一個人在逃避,逃避他親手傷了白思凡這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