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叔朝我點了點頭,滿臉贊賞的說道:“小高??!你這個年紀能考慮到這么多實在令我很驚訝,有擔當,有本事,有想法,我得給你點個贊?!?br/>
說著,他真向我伸出大拇指點了個贊。
這反倒把我整得有點不好意思了,溪月頓時笑了起來:“江叔,其實高暢之前簽那份任命書時,我也挺意外的,而他還能在在這種情況下有如此想法,我覺得他是真心想做好這件事?!?br/>
江叔點點頭,又看著我問道:“那你有具體的想法了嗎?”
“我想在今年年前把這件事情落實了,接下來我們公司的產(chǎn)品會完成一次大的升級,我這邊也會去到各個城市找代理商,重慶這邊我想先開一個試營業(yè)點。”
江叔點了點頭,又看了溪月一眼說道:“我之前聽小溪說這個事情會給不少人提供就業(yè)崗位,你能具體跟我說說嗎?”
“是這樣的江叔,我們現(xiàn)在完全是依靠工程部自己派工人去施工安裝,可一旦這件事情在全國范圍鋪開后,我們公司只負責新員工培訓和售后問題……安裝工可以在各個城市招聘,我們免費培訓,持證上崗,這個崗位其實很需要人的。”
江叔又點了點頭,微笑道:“正好我們這邊有一邊專項資金,就是專門給你們這種能夠給社會待業(yè)青年提供大量就業(yè)崗位的企業(yè)準備的,再加上你們這個事情還是很有意義的,不僅能夠提供一份工作,還能學到一門技術(shù),值得推廣?!?br/>
這話什么意思?
難道說,還有錢?
我現(xiàn)在最缺的就是錢了,聽到這話我自然興奮了起來。
緊接著,江叔又對我說道:“小高,這件事情你放心去做,我們這邊的專項資金雖然不多,但我可以幫你聯(lián)系一下各個城市里的招商負責人。”
我更加激動了,這可比錢還來的實在。
因為我現(xiàn)在很需要這種幫助,否則憑我一個人去每一個城市找代理商,這太難了。
此時此刻,我已經(jīng)無法用語言來形容自己的心情了,只想說一聲謝謝。
我主動抓起江叔的手,用力握了握,說道:“江叔,謝謝,謝謝你的肯定?!?br/>
他依然淡定的笑著,說道:“好好干吧,咱們每一個中國人都應該有一個夢想,這個夢想可大可小,凝聚起來就是中國夢?!?br/>
這話題突然間就升華了,那一刻我好像猜到了這個江叔是干嘛的了。
他一定不簡單,估計是政界的,而且級別不低。
……
吃完飯后,江叔和溪月嘮嗑了一會兒后就騎著自行車離開了,臨走時他存了我的手機號還加了我的微信。
看著他騎著自行車離開的背影,我心中一陣感慨。
這樣一個男人,看著就那么平平無奇的,還騎著一輛單車,誰能想到他真實身份是什么呢?
“今天這頓飯錢你給啊,我可幫了你大忙了,必須你請客?!毕峦蝗婚_口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回過神來對她笑了笑說道:“小問題,不過我挺好奇的,這江叔什么來頭啊?”
“你猜?”
“應該是政界的吧?”
她點點頭,說道:“你上網(wǎng)查查就知道了,他原名叫江博簡?!?br/>
江博簡,這名字聽著怪耳熟的。
我正準備拿出手機搜索,溪月卻又對我說道:“趕緊先結(jié)賬吧,回去路上再慢慢搜?!?br/>
說完,她就向剛才停車的地方走去了。
我叫來老板娘結(jié)賬后跟了上去,上車后,我才重新拿出手機搜索起來。
難怪這名字有些耳熟,原來是我們這兒招商局的黨組書記,還是政協(xié)副主任。
這身份真的是我這樣的普通人可望而不可即的,若不是因為溪月,我估計這輩子都很難和這種級別的人見上一面,更別說交流了。
剛剛我只覺得他應該是政界的,因為他說話的語氣神態(tài)都比較像機關(guān)單位里的,可沒想到竟然還是廳長級別。
得知這身份后,我倒吸一口涼氣,轉(zhuǎn)頭看著溪月,半晌說不出話來。
“你干嘛?”見我一直盯著她,她頓時向我瞥了一眼。
“那個江叔,級別這么高哇?”
“嗯,怎么了?”
我咽了一下口水,說道:“有點讓我受寵若驚,我竟然和招商局書記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吃了飯,還加了他的微信,我的媽呀!”
溪月非常鄙夷的看我一眼說:“至于么?”
“怎么不至于??!他是你叔叔你可能不覺得有什么,可我是誰啊,我一個社會邊緣人物,能跟他一起吃頓飯已經(jīng)是榮幸了?!?br/>
溪月淡淡一笑:“那你就別讓江叔失望,還有,出去別亂說,江叔不喜歡這樣的人,要是讓他知道你出去亂吹牛,你就死定了?!?br/>
我連忙搖頭說道:“不會不會,絕對不會亂說的,我懂?!?br/>
“你下來自己跟他聯(lián)系吧,我已經(jīng)幫你到這兒了?!?br/>
我雙手合十的說道:“謝謝,真心謝謝?!?br/>
“那就說好了,國慶節(jié)那天你得跟我回去?!?br/>
“一定一定,決不食言?!?br/>
相比去假扮她的男朋友,我覺得她幫我這個忙才真的是幫忙,而且是幫了我大忙了。
坐溪月的車回到公司后,我收到了江叔給我發(fā)來的微信。
他用語音對我說道:“小高,你把你們公司的名字以及你今天跟我說的那個想法,具體的運營方案發(fā)給我一份?!?br/>
我也用語音回復道:“好的江叔,不過你得等等,我想要更改一下公司名字?!?br/>
“好,到時候你直接發(fā)給我就行了?!?br/>
我太激動了,感覺走路都帶風了。
盡管目前問題還很多,也盡管通過溪月認識了江叔,但我知道一切害得靠自己,只是有了一個相對來說的捷徑罷了。
回到辦公室,我甚至高興的哼起了小曲兒。
梁波突然走了進來,“喲!喜事將至??!心情都這么愉悅了?!?br/>
我扭頭撇了他一眼,說道:“喜事算不上,但一定是好事?!?br/>
“啥好事,分享出來我也高興高興唄?!?br/>
我突然想起溪月的提醒,這件事不能在外面亂傳,盡管梁波是自己人,但他這大嘴巴我可保不準他會不會說出去。
于是我摸了摸鼻頭,說道:“反正是好事就行了?!?br/>
他伸手指著我,人畜不害的笑著說:“暢哥,你不老實??!認識你這么多年了,你一撒謊就摸鼻子的習慣還是沒改掉?!?br/>
我正想著怎么回答他,他又說道:“說,是不是今天來公司那美女跟你有個什么關(guān)系?”
好在他往這方面想了,我順勢說道:“有啥關(guān)系呢?”
“女朋友是不是?這有啥不好意思說的呢,這么漂亮一個女朋友,要是我天天掛在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