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子衿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眼神飄忽不定。她要是說云小千是被宮無邪藏起來的,這菇?jīng)鰰粫椿冢?br/>
畢竟,誰都不想得罪酷炫狂霸拽的天機攝政王啊~
云子衿又灌了一杯茶,壓住小小的緊張,“王爺這兩天忙的跟個陀螺似的,今天一天都沒回府了。我要是因為這一件小事去麻煩王爺,那多不好意思,你說是吧?”
花想蓉認同的點了點頭。
哼!她又不蠢,請宮無邪幫忙找云小千,她還走的掉嗎?
估計那貨就是想享盡齊人之福,來個左擁右抱!
這么一想,云子衿就煩躁的不行,連帶著對花想蓉也沒了好臉色,“公主你到底幫不幫這個忙?要是不幫,本姑娘就找別人去了。時間就是生命吶親~你這樣浪費本姑娘的時間,就相當于謀財害命你曉得不?”
花想蓉想了想,決定試一下。要是能把云子衿從宮無邪身邊弄走,那再好不過。
“好,本公主答應你!但是也請云姑娘記住今天說的話,你的寵物到手的那天……”
云子衿斜睨了花想蓉一眼,直接打斷了她的話,“就是本姑娘消失之日。公主就放寬心吧,我這人別的優(yōu)點沒有,就是能說到做到?!?br/>
花想蓉滿意的笑了笑,“那,合作愉快~”
云子衿做了一個OK的手勢,“嗯哼,合作愉快?!?br/>
“既然已經(jīng)談妥,那姑娘也早點休息吧?!被ㄏ肴卣玖似饋?,送客意味明顯。
云子衿伸了個懶腰,邊打哈欠邊往出走,“希望公主的速度快一些,要知道,時間越長,變數(shù)越多。”
花想蓉望著云子衿的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變數(shù)?既然你已經(jīng)入了這個漩渦,想全身而退?哼!做夢!”
到時候,你就算不想走,本公主也有法子讓你不得不走!
花想蓉眼中陰鷙一閃而逝,云子衿來找她幫忙肯定是蓄謀已久。紫禁城這么大,鬼知道那只狐貍被人藏到哪里去了。
白狐本就世間少有,若是被心術(shù)不正的人抓住,還能有命在嗎?還有第二個可能,就是被京城的紈绔子弟給關(guān)起來當寵物了!
花想蓉越想越覺得云子衿是在耍她,是在向她示威!
剛剛她不是說了嗎,要是她嫁進攝政王府,別的女人就別想進來。想到云子衿篤定的眼神,想必不是在框她。
就算云子衿沒本事,但是她身后站著一個寵她入骨的宮無邪呢。
花想蓉謹慎仔細的剖析云子衿話中的每一個字,還是決定試上一試。
有什么可怕的?她云子衿不過是一介孤女罷了,就算她真的耍什么幺蛾子,那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小璧!”
門被推開,走進一個穿著干凈利落的女子,女子走到離花想蓉三步遠,施了一禮,“公主有何吩咐?”
花想蓉走到床邊,在床上拿起了一個包袱。她走到桌邊,將包袱放到桌上,打開。
里面是一套成色極佳的文房四寶,最底下還壓著一疊用藏青色綢緞裹著的宣紙。
花想蓉抽出一張宣紙,示意小璧磨墨。小璧熟練的將文房四寶擺放好,嫻熟的磨起了墨。
待墨磨好后,花想蓉執(zhí)筆在宣紙上寫了些東西。墨干后,花想蓉將宣紙卷了起來,伸手從包袱中拿了一個傳信用的迷你小竹筒,把信放了進去。
花想蓉將小竹筒遞給小璧,神色凝重的千叮萬囑,“一定要將此信送到皇兄手中!切不可馬虎行事!”
小璧雖不明白花想蓉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竟然嚴重到要給二皇子花飛流飛鴿傳書!
即使心存疑惑,但這些都不是她們這些做屬下的該問的。
“遵命!”
“去吧!”
小璧行了一禮后退下,去給花飛流傳信。
花想蓉踱步到窗前,揚起修長的天鵝頸眺望掛在天上的玉盤,心中暗自祈禱:皇兄,成與敗,都在你的手中握著。
可千萬不要讓皇妹失望啊~
.
且不說這邊的花想蓉心情有多復雜,另一邊找到盟友的云子衿終于輕松了不少。
為了找那個拖油瓶,她的頭發(fā)都脫了不少。不管洗頭還是梳頭,一抓一大把,可把她心疼壞了。
也不知道宮無邪到底把云小千關(guān)到哪里去了。
一只真.蠢狐貍,和一只假.狡詐如狐的仿真狐貍相遇,不知道會不會擦出別樣的火花呢?
云子衿躺在軟軟的床上,二郎腿一翹,不停的抖來抖去。
希望花想蓉靠譜些,可千萬不要只在宮無邪手下過一招,就被人家ko了。
小花花啊小花花,奴家的自由就交給你了,可千萬不要讓奴家失望啊~~
翌日
一夜無夢的云子衿神清氣爽的推開門,深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唔~雖然這里沒有手機,沒有無線,但是這空氣真的是賊好,環(huán)境真的是賊棒,是個養(yǎng)老的好地方?!?br/>
‘咕~咕~’
肚子開始高唱饑餓的樂曲,胃一縮一縮的像是在抗議。
“啊~餓死了?!痹谱玉婆牧伺露亲?,腳下生風的沖向膳房,她要去找她的雞肉粥。
路過一個假山的時候,云子衿遇到了剛從宮中回來的宮無邪。
要不是云子衿剎住了車,估計就直接撞到宮無邪懷里去了。
已經(jīng)有兩天沒見云子衿的宮無邪在見到云子衿的那一刻,疲憊的臉上掛上了愉悅的笑容。
他將云子衿攬進懷里,輪廓分明的下巴蹭了蹭云子衿的發(fā)頂,滿足的喟嘆一聲,“娘子這是知曉為夫回府,特地來迎接為夫的嗎?”
在云子衿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被人拉進了一個炙熱堅硬的懷抱。
熟悉的冷香順著云子衿的鼻息占領(lǐng)了她的呼吸道,云子衿的身體瞬間僵直了起來。
以前不懂一直對宮無邪抱著怎樣的心態(tài),每次宮無邪靠近她時,她都會一臉嫌棄的推開,或者被宮無邪強勢的摁在懷里,動都不能動。
如今她自己捅破那層窗戶紙之后,只要和宮無邪親近,云子衿就覺得心慌意亂。
“是…是啊,本來想到門口去接你來著,沒想到這么巧,在這兒碰到了你?!睈瀽灥穆曇魝魅雽m無邪的耳朵,使得宮無邪臉上的笑容加大,就連渾身的疲憊都一掃而空。
“阿衿用早膳了嗎?”
宮無邪記得,云子衿就是在這個點用早膳的。小東西肯定是準備去膳房尋吃食,沒想到卻在這里遇到了他。
還說是來接他的,真是口不對心的小東西。
宮無邪牽著云子衿的手原路返回,吩咐道,“傳膳!”
連口水都沒來得及喝的青剎聽到自家主子的吩咐,又風風火火的沖向了膳房。
到了沁園,宮無邪自然無比的牽著云子衿走進了寢居中。
就在進門的時候,云子衿的腳步頓了頓,她要不要告訴宮無邪,她已經(jīng)搬到蘭閣了呢?
但是想了想宮無邪那陰沉不定的性子,云子衿瞬間歇了心思。
謝天謝地她還沒把衣服鞋子什么的都拿走,不然…
云子衿覺得她的嘴巴又開始疼了……
坐下后,云子衿給宮無邪倒了一杯茶。青綠的茶水從茶壺中傾瀉而出,帶出縹緲的熱霧。
“這水是早上剛換的,你喝一些,潤潤喉?!?br/>
宮無邪接過茶杯輕抿了一口,對著云子衿笑了笑,“茶不錯?!?br/>
云子衿下巴撐在手上,回以同款微笑。
溫熱的茶水入喉,讓僵寒的身體瞬間回暖。宮無邪連著喝了四杯茶,才放下了杯子。
“你梳洗過了嗎?”云子衿眨巴著大眼睛,翩然若飛的眼睫毛上下忽閃,擾的宮無邪心癢癢。
“嗯?!焙喍痰幕卮?,云子衿卻能聽出這一個字里的認真、
于是乎,她頭腦一熱,類似于質(zhì)問的話語脫口而出,“你昨晚為啥沒回府?”
人吶,總是在沖動后才會清醒,才會懊惱。
當云子衿問完后,恨不得拿502把嘴粘起來。
她緋紅著臉頰弱弱的解釋,“我說是我的嘴禿嚕了,你信嗎?”
“真的不是我想問的,是我的嘴巴好奇心太重了。”
“......”
“估計我的嘴是想問飯什么時候來,結(jié)果一禿嚕就...就說錯話了。”
云子衿可憐兮兮的望著宮無邪,嘴撅的都能掛油瓶了。
宮無邪強忍笑意,配合云子衿演出,他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嗯,這嘴巴該罰。竟然沒有經(jīng)過主人的同意就擅自做主打聽主人夫婿的去處,該罰!”
這詭異的對話...
云子衿捂臉,說他倆加起來只有三歲都嫌多。
宮無邪也真是,她胡鬧就算了,他還陪著她鬧!
雖是如此想法,但是她心里那一絲甜蜜,卻是做不得假的。
原來,這就是愛情。
心里有甜,嘴中嘗到的卻是澀。
愛情就是這樣吧,就算嘗盡酸甜苦辣,卻甘之若飴。
“那,要怎么罰?”云子衿小臉紅撲撲的,眼中閃爍著璀璨的光芒。
“這樣~”
宮無邪走到云子衿面前,大手捧著云子衿的臉,在云子衿的唇、眼、額頭各落下一吻。
“為夫罰它,每天都說這句話?!睂m無邪深情的凝視云子衿紅的快要滴血的俏臉,深邃眼眸中的寵溺快要將云子衿溺斃。
‘噗通~噗通~’
周圍的環(huán)境安靜了下來,微弱的心跳聲就像被放了擴音器,恍若雷聲的心跳聲重重的砸在她的胸腔上。
四目相對,云子衿從宮無邪的眼中看到了她的身影。
他的眼中,滿滿的都是她。
.................................................................................................................................
.................................................................................................................................
題外話:
作者菌頭痛的快炸了,今晚的這一章或許不太好看。要是哪里有問題,希望親親們能提出來哦~(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