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笙嘴角一撇,“不要以為你好生和我說話,我就會原諒你,回來你就沒給我過好臉色,為了一個女人對我大吼大叫,你還說以后就算找嬸嬸,也不會為其他女人欺負我,你食言了,我討厭你!”
說著,眼淚就往外溢,活脫脫就像是受盡委屈的小媳婦。
作為男人哭得像個女人一樣不應(yīng)該,但是在薄冥眼底并不違和,說明陌笙把他看得很重要,他也很享受這個過程,指腹抹去她的眼淚,柔聲道,“這件事是叔錯了,是我沒注意分寸,讓你受盡委屈,之前說過的話叔也沒兌現(xiàn),以后再也不會為其他女人讓你難受?!?br/>
“我不信,男人都是大豬蹄子。”陌笙繼續(xù)傲嬌。
薄冥輕笑,“那你也是?”
“我……”陌笙無言以對。
“你之前還答應(yīng)過我,我讓你往東就不往西,做一條忠犬的,也不見你兌現(xiàn)?!北≮し牌叫膽B(tài),最重要的人當然是跟在他身邊已久的陌笙,只不過酒酒的死對他打擊很大。
陌笙垂眸,“那也是你先開始的,你不疼我,我也不能受這個委屈?!?br/>
薄冥揉她的頭發(fā),坐在一旁,把她抱起撞入胸膛,單手摟她入懷中,“叔活這么久,沒有為誰傷心過,你是第一個,酒酒是第二個?!?br/>
說到底還是同一個人。
陌笙埋在他胸口,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她知道薄冥受傷很深,在他的世界里酒酒已經(jīng)死了。
“你為何為酒酒傷心?她明明只是你生命中的一個過客?!?br/>
“不知道?!?br/>
薄冥說不上來這種感覺,可能把她看成陌笙了吧。
同樣的一種情緒,感覺很親切。
看在他服軟的份上,她也只能妥協(xié),畢竟酒酒也是她,禍也是她制造的,也不知道有一天發(fā)現(xiàn)她欺騙了他,又是怎樣的慘狀。
暫時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難道你不傷心,你和安桉都不傷心?”薄冥感到疑惑,好歹也和她們接觸過。
陌笙愣了會,“會傷心,可沒有你情緒這么波動,也不會對人大吼大叫?!?br/>
“行了,以后不會了,說到底還是因為你?!北≮と啻晁念^發(fā),心底癢癢,她就是個小惡魔。
“因為我?”陌笙不理解,“為什么因為我,你為了酒酒想要拋棄我,還說為了我。”
“那不是因為酒酒很像你?!北≮o可奈何,“你還讓她模仿你,是故意給我找罪受呢?還是說你想讓她做你的嬸嬸?”
越想越不對,薄冥詭異道,“以前可不見你這么積極,偏偏你背地里教酒酒這么多,安的是什么心?”
“我……因為酒酒喜歡你,她真心可鑒,我看著感動,就讓她模仿我來接近你?!蹦绑险f得和真的一樣,“要是她做我嬸嬸,我還能考慮的,不過,在薄叔心底我還是最重要的。”
“她做你嬸嬸,你能考慮?”
陌笙快被自己繞暈了,左右不好討好,“現(xiàn)在不行。”
酒酒是過去式,薄冥也沒有什么好追究的,那只不過是自討苦吃,還好陌笙還在他身邊,生離死別的痛苦,再強大也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