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唐在眾人的注視下坐在一張空的桌子上,店里的人心有余悸的看著他,然后才慢慢的坐回到座位上。
那個老板娘心驚膽戰(zhàn)的拿著毛巾,可能是因為店里太熱了,臉上竟冒出了層層汗珠。
她走到陳唐身旁恭恭敬敬的開口詢問:“真是太感謝你了,那幾個流氓天天在我店門口碰瓷鬧事,我們勸都勸不走?!?br/>
“嗯?那幾個人天天在你門口鬧事?你怎么不報警呢?”陳唐略微有些吃驚的問道。
那老板娘體態(tài)臃腫,比較胖,挺著個肥胖的大肚子,身上圍著一個花布圍裙,手里拿著毛巾擦拭臺面。
“報警也沒用,因為他們沒有對我們店里造成什么損害,被他們碰瓷的人個個都不敢聲張,所以他們幾個才會肆無忌憚的天天堵在我這里?!?br/>
那老板娘笑著擦完桌子然后轉(zhuǎn)身拿菜單遞給他,“來,你看看吃什么菜?我多送你一個?!?br/>
“是嗎?那太感謝了,”陳唐笑了笑,也不跟她客氣,然后點了三個小菜加一瓶冰鎮(zhèn)的啤酒。
那老板娘轉(zhuǎn)身走進廚房,這時,角落里那個女的忽然站起來了。
她直接走過去站在陳唐身后。
陳唐驚訝的回頭看了她一眼,這妞長得很不錯。
身材窈窕,有著完美的曲線,身上穿著一件淡藍色的襯衫,下面穿著一條漂白的牛仔短褲,短發(fā)很短,目光凌厲,身上有一股干練老辣的風格。
還沒等陳唐開口,那女的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老兄,把我弟弟給打了,你看醫(yī)藥費怎么辦?”她的聲音非常硬,絲毫沒有那種軟糯的感覺。
陳唐一聽頓時驚詫的看著她,心里有種很荒唐的感覺。
剛才把那個年輕人打一頓的時候她不站出來說是他姐姐,現(xiàn)在那幾個人去醫(yī)院了她居然是他姐姐,這姐弟關(guān)系也太讓人感到匪夷所思了。
陳唐留了個心眼,轉(zhuǎn)頭朝她的那張桌子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吃完了。
“你是不是他姐姐我不知道,但是你沒錢付賬才是真的吧?”
陳唐嘴角一揚,他看到后面那一桌便猜到了其中的貓膩。
那個女的臉色微微一變,眼神微凝,眉頭微微皺起,冷聲道:“你胡說什么?他是我弟弟這件事還能有假嗎?”
“哦?既然口口聲聲說他是你弟弟,那你告訴我,剛才那個男的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手機號碼是多少?你能回答我嗎?”陳唐笑了,他已經(jīng)看穿了這個女人拙劣的騙術(shù)。
“你……”
那女的有些窘迫的站在他后面頓時回答不上來。
“你要是沒錢吃飯就直說,我又不差這幾塊錢,給你付賬就行了唄,還在我面前撒什么謊?”陳唐笑了。
那女的頓時有些尷尬了,俏臉微紅的看了看他,爭辯道:“誰說我沒錢?只是身上沒帶錢和手機而已,切,一頓飯錢算什么?你把銀行卡告訴我,下午還你十倍?!?br/>
“不用了,你走吧,這一頓就算我請你,”陳唐擺擺手拒絕了。
這時飯菜上桌了,老板娘給他盛了一碗飯,陳唐拿起筷子開始扒拉。
“怎了?沒吃飽還是看見哥太帥舍不得走了?”陳唐瞥了她一眼。
“切,你帥個毛線!”那女的很不屑的翻了個白眼,然后在他肩上拍了兩下,道:“這筆賬我會還給你的。”
說著她拿起陳唐的手機,然后撥通了自己的電話。
“行了,到時候我會打電話給你,”那女的把手機還給他,然后走出店門。
……
吃過飯,陳唐背著包頂著烈日走出飯店,行走在人行道上連空氣都是熱的。
要想見到七哥,必須去嚴氏集團,可嚴氏集團本身就是個黑社會性質(zhì)的公司,要想進去找戚凌丘的話,談何容易?
特別是上次陳唐跟嚴氏集團的人交過手,他現(xiàn)在要是從他們公司門口路過都會被認出來。
陳唐渾身上下大汗淋漓,背著包先去酒店開個房間休息一下,等晚上溫度降低的時候再出去打探消息。
很快就到了傍晚時分。
天空殘陽如血,炎熱的溫度終于有所下降,大街兩邊亮起了璀璨的霓虹燈,柏油路上車水馬龍,人流如織。
陳唐把包丟在酒店里,只身一人走出酒店,打了一輛的士直奔嚴氏集團。
嚴氏集團位于楚庭市的云秀區(qū),一動十層高的大樓屹立在江邊,下班的時間外面人來人往,陳唐讓司機停在嚴氏集團旁邊的一條小路上,他坐在車里遠遠的看著那邊的情況。
沒多久,他看到了阿南西裝筆挺的從里面出來,然后坐上路邊的一輛黑色凱德拉克迅速遠去。
嚴氏集團的員工逐漸離開,等了十分鐘后,人越來越少。
“老兄,你等誰?人還沒出來嗎?”那個司機有些不耐煩了。
“別急,你再等等,”陳唐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靜靜地守著。
那司機又耐著性子等了幾分鐘。
六點半的時候,嚴氏集團里面緩緩的開出一輛五百多萬的銀色法拉利gtc4lusso,車子的前窗玻璃沒有升上去,可以清晰的看見里面的人影。
開車的一個中年男子,約莫四十來歲的樣子,表情嚴肅,留著短發(fā),身上穿著一件白襯衫,手腕上戴著價值幾十萬的鑲鉆手表,他目光堅毅的手握著方向盤看著前方。
他就是陳唐要找的七哥戚凌丘。
之前在電視上見過戚凌丘的長相,所以一眼就認出了他的身份。
副駕駛的座位上坐著一個身穿黑色職業(yè)裝的妙齡少女。
那女的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留著淺金色的中長發(fā),瓜子型的臉蛋,長長的睫毛,身材非常的窈窕,小胳膊小腳非常纖細,長得非常漂亮且有些稚嫩的樣子。
法拉利一出來,后面緊跟著一輛黑色的悍馬和一輛豐田柯斯達,看樣子應(yīng)該是戚凌丘的隨從保鏢。
嚴氏集團在楚庭市得罪的仇人不少,戚凌丘不敢一個人出門是怕被仇家半路截殺,帶這么多人出行光是場面就把一些仇家給震懾住了。
“師傅,跟上他們,”陳唐趕緊催促那個司機開車。
那司機一聽要跟蹤七哥,頓時驚訝的目瞪口呆。
“你誰???干嘛跟蹤七哥?你讓我跟蹤他,豈不是讓我去找死嗎?不去不去!”那司機直接搖頭拒絕了。
“拜托,又不是讓你跟他們打架,你怕什么?”
“你趕緊把車費給我,你要去的話自個兒去,我反正打死也不去招惹七哥的。”
“真的?”
“真的!”
陳唐戚凌丘的車子越開越遠,頓時著急了,于是決定放大招了。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沓紅色的鈔票在司機眼前晃了一下。
“現(xiàn)在去不去?”
“行!我去!”
那司機盯著這一沓鈔票立刻兩眼放光,咧嘴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