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包括偽魏皇帝曹*在內的眾多時人中,司馬懿的隆重出場,無疑使魏兵在與漢軍的對峙中增添了新的籌碼;他那番不遷都理論,對時局的分析可謂精彩透徹、鞭辟入里,一舉給魏國眾人帶來了希望的曙光?!搽y怪,像司馬懿這么牛掰的人手,簡單翻翻他的個人履歷就大致清楚了:
司馬懿,男,表字仲達,河內溫縣(今河南溫縣)人。史書記載,他“少有奇節(jié),聰明多大略,博學洽聞,伏膺儒教”(總之不是一般的聰明好學)。同曹*一樣,這種亂世大才在出道前,總有好些當時名流為之做過很高的評估:南陽太守楊俊、尚書崔琰(就是那位在曹*要封魏王時大聲叫罵的忠臣)都在不同場合夸獎過司馬懿。
大漢建安六年,時任司空的曹*便聽說了他的名聲,派人拉攏他到自己手底辦差;可他覺得漢朝已經沒啥氣色了,愣是沒給這位中央級大員賞臉。一直到建安十三年曹*混上丞相的位子后,才使用強制手段把司馬懿弄來,給了他個文學掾(掌教化、禮儀等事)的官職,讓他為自己打工,司馬懿礙于曹*的權勢,也不得不前來上崗。此后多年,司馬懿一直在曹魏手下效命。
關于這位司馬懿童鞋的高超水準,他在國家軍政決策問題上往往能夠迸出好點子,最終出奇制勝;所以,踏入職場后他便一路高升,最終在曹*篡位的時候官封尚書,而前文中曹*西征,他又成了值得托付軍政要事的第一人選,掛“都督豫州軍事”的銜來調度后方軍隊,鞏固河洛邊防。
因此,上述遷都問題大討論中司馬懿的露出鋒芒絕對不是偶然,而是他長期以來積壓在心里的文韜武略才能之最終爆發(fā)。他那套辦法行不行得通姑且不論,至少到目前為止,他都是整個魏國集團萬眾依賴的救星和“萬里長城”。
好了,以上這些都是魏國方面的情況??墒朗露嘧?,為了估量司馬懿的上臺到底能給魏國抵御漢軍的進攻起到多大效用,我們還得把鏡頭切換回來,看看漢軍方面的最新動向:
話說在前面攻取關輔、并州的戰(zhàn)役中,諸葛亮曾經派馬岱往涼州去征募西涼兵,以便與敵人在中原地區(qū)展開爭奪,彌補川兵不擅平原戰(zhàn)的缺陷。(可后來馬岱那邊還沒有傳來消息,魏延、姜維便已經率先啟動了冒險奇襲計劃,漢軍業(yè)已越過黃河去搶占并州;后面發(fā)生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這里我們再來看馬岱的情形。
話說馬岱在接到諸葛亮的命令后,火速趕往金城(今甘肅蘭州)去見韓遂,傳達了大漢皇帝的詔旨和丞相諸葛亮的鈞命,請韓遂予以配合。韓遂當然沒有二話。隨后,馬岱又返回武威,征集了精銳士兵大概五萬人,西涼好馬一萬多匹,連夜啟程返回長安??蓙砘氐R,等他到了長安,不但并州已經成了漢軍的領地,西線的戰(zhàn)役也早已停歇了。(物是人非事事休?。?br/>
可馬岱不知道這些,他在得知諸葛亮身在潼關后,便將征募來的軍隊駐扎在郊外,自己輕騎趕往潼關前沿去見這位諸葛丞相。諸葛亮一看自己期盼已久的西涼兵隊伍終于被他拉來了,心底十分高興,大肆慰勞了馬岱一番,馬岱感激不盡;隨后,諸葛亮才把半年多來發(fā)生的事情簡明給他說了一遍。
軍隊開來了,那么,新的作戰(zhàn)任務也就到來了。照顧完辛苦了的馬岱以后,諸葛亮轉而把馬超召來,吩咐最新任務:“老馬呀,據最新情報反映,偽帝曹*因為關羽將軍的大軍打下了堵陽,許都震動,現已連夜班師返回了許都,并決定讓司馬懿督兵,對我進行抵抗拒守?!?br/>
“那位司馬懿童鞋,據說一向足智多謀;據我估計,他肯定會調集多方軍隊來襲擾荊襄的后圍。關羽將軍此刻正在南陽駐守,襄陽雖然有些防軍,但恐怕仍然免不了會遭敵人襲擾,而這件事一旦發(fā)生,搞不好前敵軍心都會為之動搖。不過,幸好你老弟馬岱及時將西涼兵拉來了!”
“現在魏兵采取嚴密防守崤函一帶的策略,我軍便不必冒險進攻,白白損失我方精銳不說,反而會中他們的圈套。這樣吧,你快速返回長安,從馬岱帶來的西涼騎兵挑出八千人,然后火速帶領著從藍田出武關,去助守襄陽?!?br/>
“這樣做的好處是,退可以聲援正在對抗江東方面的趙云,進也可以為正率軍直進的張飛將軍吶喊助威。一旦魏兵來擾,你部便要給予敵人以迎頭痛擊,讓他們此后堅決不敢再打襄陽的主意;這樣也能保住我軍的后路。等襄陽的事情安定下來之后,你就帶人再返回武關、盧氏(今河南盧氏)一帶,朝崤山以東開進,去攻取敵人的宜陽(今河南宜陽)地盤。此外,你部向南可以跟張苞小將軍聯絡,往北也可以出伊闕(今河南洛陽南,龍門)來收復故都雒陽(洛陽)?!惴判娜グ?,我讓馬岱接應你?!?br/>
這一番命令下達之后,馬超雖不甚明白,卻也感到事關重大,馬上領命返回長安,按照吩咐選了八千騎兵,帶著連夜趕往襄陽去了。
馬超走了之后,諸葛亮以丞相之尊,親自巡察潼關一帶防區(qū),發(fā)現防線異常堅固,心里十分滿意;在交代了黃忠?guī)拙湫⌒脑谝獾脑捴螅銕еR岱一起回了長安。
一到長安,諸葛亮馬上用實際行動為馬超做后援:他先飛檄傳令馬成帶新招募的西涼漢軍一萬人,駐扎在潼關附近,等著機會出關;然后又讓馬岱帶一萬五千新兵,外出駐扎在武關一帶,等馬超從襄陽回軍以后再一起夾攻盧氏。軍令下達,兩位姓馬的老兄也趕緊分頭準備了。
——注意,看到這里,相信大家已經看出點門道來了:司馬懿在遷都大討論中給曹*的那一番建議,無非讓張郃帶人去偷襲襄陽,并且料定漢軍必然不會窮追;可諸葛亮這里安排的策略,恰恰讓馬超帶西涼漢軍從天而降增防襄陽,狠狠揍來犯的敵人一頓——很明顯,兩人之間已高下立判,結果也是不言而喻的:司馬懿的計劃還是沒能讓魏帝曹*指望的上!
遇上諸葛亮這樣的對手,這是命,他實在沒辦法。
好了,說正事。話說馬超在接到諸葛亮的命令之后,帶人連夜趕路來到襄陽,守衛(wèi)襄陽的黃敘出來迎接,并以子侄的禮節(jié)拜見了他。馬超十分高興,到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分別派人往南陽和荊州方面報告關羽和趙云。
趙云那邊暫且不說(他對此也實在沒啥說的);南陽方面,關羽、徐庶兩位老兄此刻正因為魏兵派了司馬懿前來督師,聽說這位司馬懿足智多謀,料定這廝一定會派人擾亂自己后方,正準備派關平帶五千人回襄陽防守的——
接到馬超傳來的訊報之后,關羽不覺大喜,他高興地撫著胡須長笑:“馬超老弟到了,襄陽可以安若泰山了!哎呀呀,我們這位諸葛大丞相考慮事情之周密,一般人還真是趕不上!”
夸完諸葛亮,關羽欣然拿起筆給馬超回信,表示襄陽各地的軍事調度安排,從即日起,都要聽從馬超的號令,自己絕不插手。(為了便于統(tǒng)一調度。)馬超接到復函以后,也迅速跟黃敘商量:“侄兒啊,關于接下來的戰(zhàn)斗安排,我們分個工:你帶人守護城池,我給咱帶一部分人往東屯扎在白河邊上;這樣,既方便于士兵們割草放牧,也可以更好地防備魏兵打來?!瓦@么愉快地決定了!”
世上事總是這樣,等你把一切都布置好了,某些自以為得計的人也就趕來上鉤了——這是聰明與自作聰明者的區(qū)別。話說張郃在接到都督司馬懿的命令,整頓好人手,果然越過桐柏山,來偷襲襄陽??珊懿恍?,他的情報工作做得相當不好,這一消息早被馬超給打聽到了!
得到消息,錦馬超趕緊下令士兵分散開來,埋伏在白河附近,只要等魏兵渡河到了一半,聽見中軍地方鼓響,便馬上沖出來截殺,務必使敵人從哪里進攻讓他在哪里滅亡!——漢軍士氣高漲,馬上領命,大家都張好了口袋等著那位大傻哥張郃來鉆呢!
張郃毫不知情。他帶人越過了襄陽防區(qū),卻沒看到一個人,心里雖然奇怪,卻也催督士兵大肆向前;所有魏兵自以為得計,一時間勢如風雨。到黃昏時分,他們趕到白河邊上了,也沒覺察出有任何異樣,直接跳下去渡河??蛇@一渡,危險也就來了!
這伙魏兵剛渡河到一半,突然,兩岸鼓聲響了起來,隨即是火把齊明?。▼尩?,有埋伏?。┖芸?,埋伏好的漢軍一齊鉆出,亂箭跟飛蝗一般朝著河里的魏兵射來。張郃立馬慌了,正吆喝著撤退,只見火焰光中顯出敵軍的一員大將,身穿銀盔銀甲,*一匹白馬,拿著一桿長槍——分明是那位江湖上聞名已久的西涼錦馬超!
張郃頓時懵了:不是說馬超在上黨嗎,怎么啥時候來到這里了?他仔細掐了掐自己,分明能感覺到疼;又揉了揉眼睛再看,沒錯,還是馬超!他想不通,大腦頓時陷入一片空白??蓾h軍卻沒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在馬超報完名后,對面的西涼漢軍突然卷地而來,萬馬縱橫,魏兵大亂,光掉進水里淹死的就不知道有多少。(作孽呀?。?br/>
張郃拼了一條老命殺出了重圍。馬超在后面縱兵直追。當時正是黑夜,倉促之間,張郃的人根本不知道漢軍來了多少人,只顧一個勁狂奔。正在跑路呢,背后西涼漢軍喊話了:“前面的,只要你們投降,保證優(yōu)待降兵!”魏兵早都亂套了,走投無路間,他們紛紛投降。
最后的結果是:張郃帶來的三萬多人只剩下幾百個殘兵敗將,一起跟著垂頭喪氣狼狽不堪地逃回了昆陽。張郃自知有罪,只好親自往都督的大營邊去請罪。(其實他也是無辜的!)
干完了這一仗,馬超數了數降兵,大概有兩萬人;至于馬匹武器等戰(zhàn)利品,更是不計其數。本來天大的好事,可他隨即又做了一件讓大家大跌眼鏡的事情:馬超給這伙降兵作了一番政治思想教育工作,隨后每人發(fā)了點路費,全部遣返出境,一概不許在大漢的地盤逗留!
這是收買人心,也是為防止害群之馬。等那伙降兵走后,馬超才把所獲的戰(zhàn)利品全部搬回襄陽城里,傳令休息士卒,并分頭報告給關羽、諸葛亮知道。關羽得到捷報后,大為欣喜:“人家都說馬超老弟年少英雄,現在看看,他居然能用八千士兵打敗三萬魏軍,而且神速無比;我大哥能有這樣的仔哥,何愁事業(yè)發(fā)展不起來!慚愧,當初人家打下西川,我還不服人家呢?!?br/>
關羽高興,馬上請徐庶親自往襄陽去犒賞士兵,并親切交代:“魏兵經過這場大敗,一定不敢再來打我們襄陽的主意;我認為,不能把這部分精銳部隊老安置在這樣無所用的地皮上。你去看看,把這伙西涼漢軍,要么調往前線,要么仍然返回西線,跟馬超兄弟好好商量商量?!?br/>
徐庶領命,親自來到襄陽慰勞馬超,并犒賞這些立了功勞的西涼漢軍。東道主黃敘擺下飯局款待。徐庶將關羽的話傳達給馬超聽,馬超碰巧也想給他說這個事:
“實不相瞞,我還正準備跟他老兄打個招呼呢!諸葛丞相已經為我接下來的路子做好安排了:我們馬上就要移師武關,來襲取敵人的盧氏。——這是丞相他老人家的鈞命,我不敢違抗。司徒來的正好,量張郃那廝也絕對不敢再來了。您在這邊待幾天,進一步加強襄陽的防務;我明天就帶兵西行,幫我向關羽老兄致意,就說沒來得及當面拜會他,我心里很過意不去?!?br/>
徐庶:“哪里!你老弟以國事為重,不辭辛勞,長途跋涉,我們佩服都來不及,哪里還能為這點事掛懷呢!好吧,我留在這里布防,你明天就出發(fā)吧?!边@場飯局因為剛有一場勝利作為背景,所以賓主盡歡,大家融融其樂。
到了第二天,馬超果然帶著原有的八千西涼漢軍系數返回武關了。而徐庶本人,也從荊州調了三千士兵屯扎在白河,跟黃敘原有的一萬五千人合兵一起;從此聲勢相屬,防地也更為穩(wěn)固。干完這件事,徐庶老兄也返回了南陽幫關羽出謀劃策去了。一切都皆大歡喜(當然除了司馬懿所屬的魏兵)。
等馬超回到武關,馬岱早已在那里迎接了!兄弟相見,又是一場親熱。而屯扎在武關的關索,也一直在此;這次三人會面,便一起商量著打盧氏的事。關索提供了一條重要線索:
“據報,敵人在盧氏的守將叫徐瑛,是以前那位從袁術手里拿回玉璽的徐璆的弟弟。他以前跟徐晃守衛(wèi)潼關,后來潼關被我們搞到手之后,又被調防在這里。手底下有一萬多人,守備很是嚴密。不過——”
“不過什么?”馬超、馬岱趕緊湊上前問。
“不過”,關索不緊不慢,“他們一直害怕你們西涼兵。因此,我建議,不妨將士兵們改頭換面,打扮成土匪流寇的模樣,然后開到城廂附近去搶劫。徐瑛為了維護治安,肯定會帶人出來驅逐,到時候,我們也不用迎敵,故意四散跑路;一直等他們追得遠了,我們再在城邊上埋伏上一支隊伍,徐瑛就可以被俘了!只要逮住他,不愁盧氏不會到手?!?br/>
等關索說完,馬超當即贊嘆:“好計!就這么辦!”隨即做出決定,讓馬岱前去執(zhí)行誘敵計劃,自己在后面帶人準備攻城。馬岱領命,吩咐手下人全部在臉上涂彩,掛上假胡須(反正弄成很二*的樣子就對了),然后堂而皇之地開往附近城廂進行“搶掠”;不過,因為漢軍都是正義之師,所以,馬岱特地規(guī)定,只能搶奪金帛財物,不能傷人性命。
那年頭沒有公安局,沒有武警,可是有游繳(專門緝捕盜賊的派出所性質人員);不過,像現在這種兵荒馬亂、大戰(zhàn)在接的時刻,發(fā)生了盜賊搶劫事件,就不得不動用正規(guī)軍出來剿滅了?!?,徐瑛在聽說了有莫名盜匪搶劫案發(fā)生后,親自帶著士兵前來緝捕,馬岱見敵人中計,也便帶著這些“盜賊”向西回撤。
也是徐瑛大意。他一看這伙“盜賊”只有區(qū)區(qū)幾百人,還個個衣衫不整,樣子狼狽,因此一點也不起疑,直接帶人攆了上來。眼看追到城外十里開外了,還是追不上,徐瑛心想算了,正準備帶人回撤,可突然后軍一聲吶喊,有人報告,說城里面突然也有“盜賊”!
徐瑛摸不著頭腦,心里大慌,趕緊回到城邊,可眼前的局面不禁讓他大吃一驚!——只見城門大開,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西涼漢軍已經遍布城廂內外。這位徐瑛老兄以前就是被西涼兵打怕了的,這次突然看見這陣勢,估計無力回天,趕緊掉頭就撤??墒?,馬岱絕不打算給他跑路的機會,一看這廝要撤,馬上提刀截住,只十個回合以內,悲催的徐瑛就被一刀砍下了馬!
盧氏克復了,徐瑛也被砍菜了。這一切都是必然。馬超、馬岱攻取了盧氏之后,一路乘勢追趕敗兵,眼看很快要攆到宜陽地界了。這里先對宜陽的情況做個簡單交代:
話說宜陽這個地方,是個地勢比較險要的大縣,以前就有駐兵八千多人,后來又收留了從陸渾逃過來的四千多敗兵。宜陽的守將叫夏侯元,是夏侯一族的新秀。他在聽說馬超的西涼漢軍到達的消息之后,心里十分害怕,馬上傳令緊密城門,堅決不予出戰(zhàn)。
結果,恰恰是這個閉城令,不但把馬超的西涼漢軍,同時也把從盧氏逃過來的敗兵也給生生擋在了城門外!這就有點麻煩了。按說大家都是大魏國的士兵,又何苦自己人為難自己人呢!但夏侯元沒辦法,城門堅決開不得,到最后,卻意外地發(fā)生了這樣一件事,最終使得魏兵失去了宜陽——
話說夏侯元下達了閉城令,結果那些被馬超等人一路追趕的盧氏敗兵也不能進城;那伙敗兵氣急敗壞,頓時不顧形象,在城下破口大罵。夏侯元也不作解釋,干脆傳令城上的士兵用弓箭伺候?。ㄗ韵喙ビ撚心居校。?br/>
這下熱鬧了,因為幾句粗口,城上的魏兵居然對城下的魏兵放亂箭。馬超的漢軍樂得在后面看熱鬧。很快,劇情有了新的推進——這樣一鬧騰,宜陽城里那四千多陸渾過來的敗兵感同身受,大家心里也不平靜了,紛紛三三五五聚在一起吐槽:“幸虧我們跑過來得早,不然估計也是這下場!”
本來到這兒啥事也沒有,可因為陸渾過來的這些士兵反應實在有點異常,反倒讓宜陽本部的守軍疑心他們有別的啥想法了,便上前禁止他們交頭接耳。這樣,矛盾之導火索終于被點燃了!陸渾過來的士兵不服約束,三言兩語之間,兩部分魏兵便起了沖突,甚至引發(fā)了人命案。——這下事情大了!
沖突突起,陸渾過來的士兵也迅速氣急敗壞,破罐子破摔,他們干脆在城里胡亂殺人放火!結果,城里面亂成了一團糟,宜陽本部的士兵反倒和陸渾過來的士兵玩起了巷戰(zhàn);而城外從盧氏退過來的敗兵也即時響應,三部分魏兵各自打了個天昏地暗?。ㄟ@真是悲催的一幕。)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里面打了個不亦樂乎,城外馬超帶領的西涼漢軍終于要做點什么了!馬超立即揮兵入城,結果之前打的熱鬧的三部分敗兵卻紛紛出城跑路;夏侯元本人更悲催,直接死在了亂軍之中。(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瓦@樣,宜陽也被馬超給拿下了。諸葛亮事先吩咐的一連串任務顯然已經徹底完成了。
拿下宜陽后,馬超傳令救滅火災,安撫民眾,修繕城郭,一面遍插大漢的紅旗(宣誓主權),從此正式跟張苞所部聲息相通,互相響應。此外,馬超還下令讓馬岱帶三千人把守盧氏,又跟武關的關索一軍聯成了一片?!獜堬w屬下的襄陽北伐軍的氣勢又為一振。
——如果說打下宜陽是個意外(因為敵人起了內訌而得),那么之前打下盧氏則是真真切切的計謀取勝。這也罷了,馬超所屬的西涼漢軍突然出現,在襄陽給予奉命偷襲的張郃部以致命一擊,不但讓敵人手足無措大敗返回,也等于正面向魏兵都督司馬懿宣告了他原先計劃的破產!
還是那句話,碰上諸葛亮,難怪他司馬懿沒轍!